第923章 老辣【拜谢!再拜!欠更11K】(2/2)
徐载靖深吸了一口夜风,笑道:「其实,进不去盘山深处,这也是一种情报!」
「也有可能是障眼法。」郑骁补充道。
「嗯!保持着十二分的小心,总是没错的!瞧着析津府城也挺不了多久了!」
徐载靖说完,郑骁点头:「嗯!他们开城投降最好!不然,可能真要强攻了!」
「对了,任之,你说咱们围而不攻的消息,到底是在哪里泄露的?」
听到此话,青云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摇头:「不好说!那些谍子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挺高明的!」
郑骁附和道:「也是!」
说完,郑骁直勾勾的看着比他高些的徐载靖。
被看的莫名其妙的徐载靖,侧头道:「这麽看我干什麽?」
郑骁:「任之,趁着现在,不如咱们结为儿女亲家吧!」
青云惊讶地看着郑骁。
徐载靖则一脸茫然:「我现在还没女儿呢!」
郑骁:「我也没有啊!我是说以后!咱俩要是谁有了女儿,就结为亲家呗!
」
徐载靖摇头:「再说吧!万一你娘子瞧不上呢!战场之上,你还有闲情想这个?本王看着,是得给你紧紧弦了!」
青云在旁连连点头。
「啧!谁有闲情想这个了,还不是......我娘子来信和我说的。」
「嗤!二郎,你家里到底是谁做主啊?五娘还是你?」
郑骁正要说话,就看到一旁的徐载靖猛然举起了胳膊,青云则侧头看向了营寨外。
郑骁赶忙闭嘴,顺着徐载靖的视线朝着远处看去。
听着隐约传来的动静,郑骁低声道:「任之,什麽动静?」
「远处的鸟儿,不知道被什麽给惊飞了。」青云低声道。
话音刚落,鸟儿扑腾翅膀和乱叫的声音,就传到了郑骁耳中。
「敌人夜袭?」郑骁急声问道。
徐载靖摇头:「不像!」
「呵——」冷笑一声后,徐载靖道:「倒像是有人想要吓唬我们!」
「啊?」郑骁惊讶地看着外面:「任之,你怎麽知道的?他们的斥候,敢深入这麽远?」
徐载靖依旧盯着外面,轻声道:「这有什麽不敢的!精悍的斥候,哪个没干过这种事儿。」
「你干过?」
「不然呢?」
从未乾过斥候的郑骁,侧头惊讶地看着徐载靖。
旁边的青云一脸习以为常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干这事儿的,是北辽丶蒙古或金国哪一方的斥候。」
果然如徐载靖所言,鸟儿被惊飞之后并无什麽事儿。
徐载靖等人又看了两刻,也下了寨墙,回帐休息。
日升月落,太阳在天边露了个头,气温便迅速地升高。
草叶上昨夜落下的露珠,也迅速地消失不见。
摧锋军,中军大帐,后帐中,刚睡醒的徐载靖,坐在行军床边伸了个懒腰。
「公子,军情急报,柏哥儿刚译出来的。」
「嗯!
」
徐载靖点头,起身朝着青云伸手,接过军情急报。
看完后,徐载靖抬了下下巴:「擂鼓,聚将。」
「是。」
汴京,兴国坊,齐国公府。
后院中,齐国公疑惑的看着平宁郡主,道:「娘子,你说岳父大人单独将元若叫到书房,所谓何事啊?」
平宁郡主摇头:「我也不知道!」
「难道和元若的两个小舅舅有关系?」齐国公猜测道。
「那不该也和我们说麽?」
平宁郡主说着,就挺着肚子朝书房走去。
可侍立在门口远处的襄阳侯府仆从,却态度恭敬的伸手一拦:「郡主,侯爷吩咐的,没他的允许,您也不能进去。」
平宁郡主蹙眉看着仆从,但仆从却低头看着地面。
齐国公走到一旁,扯着平宁郡主的衣袖道:「娘子,咱们在外面等等吧。」
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
书房中,空气非常安静,没有带着阴阳球的襄阳侯坐在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拘谨的齐衡。
「元若。」
「外祖父!怎麽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襄阳侯说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齐衡的反应:「为此,我特地去了宁远侯府一趟!」
齐衡有些慌乱又茫然,声音颤抖的同襄阳侯道:「外祖父,您,您说的什麽?什麽事儿您知道了?」
和襄阳侯对视了一眼,齐衡又低头道:「您又去顾家干嘛?」
「我去顾家干嘛?」襄阳侯问道。
不等齐衡回答,襄阳侯沉声道:「自然是去找顾大郎,告诉他你闯了大祸!」
看着猛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外孙,襄阳侯肃声道:「我说,齐衡他与别国勾连,泄露了朝中绝密方略!」
最后绝密方略」四个字,襄阳侯特意加重了语气。
听到此话的齐衡目瞪口呆,整个人直接腿脚发软的站不稳,后退两步后委顿在了椅子上。
「想来,皇城司的人就要到了!」襄阳侯又道。
齐衡咽了口口水,先是惊惶无比的看着襄阳侯,随即人就如同没了风的旗子,整个人心灰意冷的塌在了椅子上。
看到外孙的样子,襄阳侯忍不住站起身,剧烈的喘息了几口,低声却急切的质问道:「元若,真的是你泄露了国之绝密!?」
齐衡眼中含泪追悔莫及的颤声道:「外祖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襄阳侯闻言,扭过头,痛苦无比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外祖父的样子,齐衡低声道:「外祖父,我该怎麽办?大错已经铸成..
」
话说了一半,齐衡后知后觉地说道:「外祖父,方才您是在......问我?您诈我?」
也就是襄阳侯一辈子经历过不少大事儿,身子骨如今也算康健,来之前也做了心理准备。
不然,齐衡刚才那一下子,就能让老侯爷一口气憋过去。
「不错!元若,老夫方才是在诈你。」
一听此话,额头出汗的齐衡松了口气。
襄阳侯低声道:「如今你都是要当爹的人了,怎麽能犯下这等大错?」
「外祖父,我......」
朝着齐衡摆了下手,襄阳侯道:「想来昨日你找我要了人,就是想灭口?」
「是。」齐衡应道。
深呼吸了一下,襄阳侯道:「元若,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地和老夫说一遍。」
「是,外祖父。」
「那日,我在编修司看到了..
」
「这才发觉......本想灭口的,可他说...
」
待齐衡说完,襄阳侯蹙眉点头:「元若,昨日你没硬要灭口是对的!」
说着,襄阳侯站起身,道:「元若,记住方才老夫诈你的时候,你所有的身心感受!」
看着茫然的齐衡,襄阳侯道:「你给老夫深深的刻进心里!」
「外祖父,我知道了!」
襄阳侯点头:「待老夫进宫,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馀地......让你父亲母亲进来吧!老夫细细的和他们说。」
看着襄阳侯的样子,齐衡心中有了主心骨,赶忙拱手应是。
晚些时候,皇宫中,站在屏风后的顾廷煜,听着屏风外襄阳侯和皇帝太子的对话,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毛:「不愧是襄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