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如山!如林!【拜谢!再拜!欠更11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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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有传令兵驭马狂奔而来,奉上军报后立即狂奔而去,带起一路的黄色烟尘。

    望楼之上,经过选拔目力极好的士卒,正在机警地看着中军附近的情况。

    中军,指挥中枢所在,「都部属,东北方向,摧锋军都指挥使徐载靖军报已译出!」

    听着下属沙哑的话语,坐在交椅上,须发皆白眼袋极重的英国公沉声道:「念!」

    「摧锋军前有敌军三万馀众,重骑五千!」

    英国公点头。

    不远处的参谋校尉,赶忙在巨大的沙盘上,将代表三万骑军的小旗插在大军东北方向。

    三根手指在交椅把手上点了几下后,英国公朗声道:「命,张方颜麾下黄青越部,东进到徐载靖部身后,配属摧锋军,由徐载靖指挥。」

    说着话,一旁军中掌书记奋笔疾书:「张方颜麾下黄青越部,配属摧锋军,东进至摧锋军以西。」

    写完后,军令由下属飞速加密丶盖上印章,便由传令兵带着飞马朝东疾驰而去。

    一刻钟不到,中军大帐以南,一人双马的数千骑兵,在一杆黄」字大旗的带领下,蹄声轰隆的朝着东北方向赶去。

    摧锋军将旗所在。

    徐载靖本就身处高处,站在小骊驹背上,能看到的距离也是很远的。

    在徐载靖视野里,徐徐而行,整齐的摧锋军军阵,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由方形逐渐变成锋矢形,像是一支支锋利的羽箭,朝着立足未稳军阵混乱的敌军激射而去。

    此时整个战场的局面,摧锋军还像是带着锋利指虎的拳头,仓促列阵迎战的敌方骑军,则像是一支朝拳头挡来的手掌。

    敌军手掌」还没有和摧锋军最前面的指虎锋刃接触,便被摧锋军的羽箭削掉了一层厚厚的皮肉。

    削完敌人皮肉的指虎锋刃,直接朝向一旁冲刺分割的同时,露出了身后劲力更足的第二波锋刃。

    三波下去,山前豁口的巨大平地上,已经出山列阵的敌方骑军,已经三去其二。

    摧锋军却还有一半尚未出击的轻甲骑兵,正蓄势待发的准备挥剩下的几拳」。

    摧锋军的轻甲骑兵,说是轻甲,其实也配有内衬铁片的棉甲!

    披甲率不仅高,甲胄的质量更是让敌人绝望。

    且摧锋军中最精锐的重甲骑兵,如今还在徐载靖身旁没有出动。

    不仅如此,方才交战的双方人马,摧锋军这边正在重整队形后,驭马去同袍后方,准备着转化为更下一波的攻击。

    而北辽和札答兰部这边,整个军队架构已经被完全摧毁,幸存的骑士根本无法重新组织起来。

    站在山口高处的敌军贵族,自然将这番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瞧着这大周的军队,怎麽比金国的那些蛮子还要厉害!」北辽贵族感叹道。

    旁边的札答兰部落的详稳咽了口口水,之前他也和金国的骑兵交过手,不仅没见过这麽厉害的羽箭,也没见过这麽厉害的甲胃!

    两军交手的时候,自己这边骑士中箭倒了一大片;

    摧锋军中的骑士却只被射倒了零落的几个人,就那射倒坠马的零落几人,其中还有大半的人,在坠马后依旧还能站起来。

    站起来的摧锋军士卒,不仅不跑,还他娘的抡着各种兵器,悍不畏死的迎战。

    不把自己的命当命,更何况敌人的。

    两军刚一交手,半个时辰的时间,数千条性命就被扔在了这处巨大的战场上。

    当然,敌人是数千,摧锋军人数是数百。

    当敌军继续整兵列阵时候,忽然,摧锋军军阵中,有百馀人,配着双马的骑兵越众而出。

    只是这百馀骑兵朝前奔去的时候,正在列阵的敌军,就一阵慌乱后,不受控制的朝后退去。

    待看清只有百馀骑后,敌军又变得蠢蠢欲动,想要吃掉这位置太过靠前的百馀骑兵。

    但终究是没人敢开这个头。

    敌军盯着刺眼的阳光,就这麽看着百馀摧锋军骑兵,将战殁的同袍尸体放在马背上之后,准备离开。

    此时,又有一名骑军小将,独自一人离队,径直朝着北辽军阵而来。

    就在距离北辽军阵百馀步的距离,那摧锋军骑军挽弓搭箭,没等北辽骑军反应过来,「中!」

    小将一声怒吼,军阵中便传来了一声惨叫。

    却是一名北辽骑军被吼中了眼窝,姿捂着伤处惨嚎着。

    没嚎叫两声,便坠珠马下没了动静。

    在众人瞩目下,那摧锋军小将不紧不慢地驭马而走。

    看到此景的摧锋军军阵中,「中!中!中!」

    齐声的高喊,响彻在两军阵前。

    与此同时,徐载靖处,」任之,都部属军令。」

    长柏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徐载靖的同时,眯眼看着远方的开场。

    一目十行的扫过后,徐载靖抬头将纸条还给了长柏,道:「紧张麽?」

    长柏看了眼徐载靖,摇头道:「我说不紧张,任之你信麽?」

    没等徐载靖继续说话,长柏转头看着远处,感叹道:「兰馀人的大开元!之前在扬州读书的时候,我就畅想着自己能够亲临前线为国建功!」

    「今日真见到了,便也知道当初自己有多麽的天真幼稚。」

    说话间,开场方向不断有伤兵经过徐载靖附近,朝着后方送去。

    听着伤兵的痛呼,闻着空气中的血腥丝,不小心看到伤兵露骨的伤口。

    「呕!」

    长柏不受控制的侧头朝向一边乾呕了起来。

    「砰砰...

    「」

    徐载靖一手拍着长柏的后背,视线却在经过的伤兵身上。

    徐载靖知道打仗不可能没有伤亡!

    但看着自己麾下的精锐士卒,就这麽生死不明的在自己跟前经过,徐载靖心中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尤其是摧锋军方才冲锋时,军中出身孙家丶祝家丶徐家等和徐载靖有关系的军官校尉,无一例外,都身在最前面的一波冲锋中!

    伤亡也是最最重的。

    不让自己继续看伤兵,徐载靖将注意力放在远处!

    摧锋军身后数里外,一座军容严整的步军大阵中,一杆挂着宁远侯顾」的大旗下。

    听着身后如雷的蹄声,早已接到军令的顾廷烨朝着一旁挥了下手。

    旗鼓响动,步军大阵如同严密的机械一般运转调动后,让出了宽宽的一个空缺。

    很快,一队黄」字大旗打头的骑军,从军阵中轰隆穿过。

    骑军穿过后,步军大阵又在旗鼓的调动下,仞仞恢复成了原样。

    甲胄戴孝的顾廷烨,自送骑军远去,眼中罕见的出现了担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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