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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听见声音。

    梁霄寒似笑非笑地说:“说起来,我们不愧是父子,连喜好都如出一辙,都想把那朵漂亮的花养在身边,哪怕只能看着,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梁建业眼皮一颤。

    梁霄寒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接着道:“可惜,你以后怕是没机会再看到他,只能我来替你悉心照料,细细欣赏了。”

    原本梁霄寒心情极好,连接到询问老爷子病情的电话都没有不耐烦,一遍遍地“说明情况”,让大家不要来探视,心意他已经收到。

    直到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一辆可疑的车,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车足足跟了他几条街,从繁华的市中心一直跟到人迹罕至的郊区。

    梁霄寒指示司机绕行,司机二话不说拐进一条仅够一辆车通行的小路,在里头兜兜转转,再卡黄灯通过一个路口,成功地把后面跟的车甩掉。

    因为这个小插曲,梁霄寒比预计晚一些抵达城郊的临山别墅。

    此处设施齐全,安静偏僻,非常适合居家生活。更重要的是这处房产不是用他的名字购置,没有人会查到这里。

    进屋,按下开关,头顶所有的灯瞬间亮起,色调柔和温馨。

    如此像家的一个地方,等待梁霄寒的却不是“欢迎回家”,而是充满怨愤的眼神。

    陈仅双手被捆住,声音却沉着冷静:“放我出去。”

    梁霄寒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去洗手间。

    陈仅点了点头,梁霄寒便蹲下,为他解开绳索。

    绳子松开的下一秒,陈仅的拳头便招呼过来。

    梁霄寒一把抓住他手腕将他制住,淡声说:“别白费力气。”

    刚到这里的时候,陈仅也曾假意服软,却在背后抓起一只马克杯,伺机偷袭。好在来之前梁霄寒骗他喝下的水里掺了药,他使不上力,没有偷袭成功。

    这会儿药效尚未完全过去,陈仅的手都在不住地抖,却还是在梁霄寒伸手搀扶时,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别碰我。”陈仅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离我远点。”

    梁霄寒的神色一时空茫,似乎没听懂陈仅的话,又好像面对如针扎般突如其来的痛感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过这感觉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

    毕竟这样嫌恶的眼神他见过成千上万,多一个又有什么大不了。

    从洗手间出来,被困一天的陈仅虚弱到水杯都拿不起来。

    梁霄寒端起水杯送到他嘴边,强行喂他喝下去。

    有盛不下的水液自嘴角溢出,梁霄寒抬手帮他擦拭,手指刚触到柔软皮肤,又条件反射地收回来。

    就像从前的那么多次,不敢继续触碰,为了回避亲吻而退开,并非他不愿意和陈仅亲近,而是怕放任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会露出端倪。

    纵使是废人也有自尊心,哪怕他早已输得一败涂地。

    或许是怕再被下药,陈仅仍是拒绝梁霄寒送到嘴边的所有食物。

    梁霄寒只好同他做交易:“你乖乖吃饭,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放你出去除外。”

    听了这话,陈仅往嘴里猛塞一口米饭,机械地咀嚼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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