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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森靠着墙大口喘息，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李则停也不遑多让，喘息着看他，笑问：“这次爽了么？”
林见森不说话，他就又给出建议：“如果没有，我们可以继续。”
“……我想洗澡。”林见森撩起眼皮看他，声音有些哑，低低的，比平时更多温柔。
“没力气了？”李则停说着，过来把人抱起来，不等答案便往浴室走。
林见森此时任人摆布，下巴搭在李则停肩膀上，轻声道谢：“谢谢你，李则停。”
“谢什么？把你干得爽了，还是……”帮你洗澡。
李则停话没说完，颈窝处已然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林见森体力堪忧，做完就什么都不管不顾，靠在炮友身上睡过去。
幸亏李则停也算个好人，替林见森把身体清洗干净，再把人抱到床上，过程甚至没把人弄醒，反倒是到床上时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林见森迷迷糊糊半撑开眼皮，也不知道看清了什么，抓着李则停的手臂不放。
“怎么了？”李则停问。
然而对方已然合上双眼，又一次睡了过去，手上的力道却完全没弱下来。
李则停无奈，但确实也累了，干脆顺着对方躺到床上。睡梦中的人转身过来，环住他的手臂，两人就此姿势睡过去。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早。
李则停是被电话声吵醒的，他摸床边的桌子摸了半天，意识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林见森的手机昨晚放在桌上没动，此时正孜孜不倦地震动着，而身旁躺着的人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
李则停扭头看了一眼，睡意全无，下床去关手机。本意想将手机调成静音，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电话一下被接通了。
一道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喂，小森，怎么才接电话？”
第15章 Schul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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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森缓缓睁眼，意识回笼前浑身上下的不适先一步抢占先机，饮酒后的头痛，以及过度纵欲后的疲惫。
每一种感官都在为他清醒过来做努力。
夜宿李则停家实在林见森意料之外，如果不是因为气氛喝多了酒，他原本是要回去的，结果最后极其不负责地睡过去，甚至霸占了主卧。
林见森略感愧疚，动作轻缓，从床上起来，光脚站到地上，捡起桌上的钟一看，竟然已时近十点。
他愣了一瞬，第一想法是钟坏了，当即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立马窜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难以想象，自己居然睡到此时此刻。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当属此时落地镜中之景。林见森转头便对上了镜子，他身上只有一件衬衫，是李则停的尺寸，穿在他身上又宽又大，衣摆盖在腿根，扣子开了大半。
脖颈上满是吻痕，锁骨更是重灾区。
林见森扫了一眼，看不下去，四处找不见自己的衣服，只能往卧室外走。
楼下隐约传来声音，他走下去，看见站在厨房外岛台前的李则停。对方闻声抬眸看过来，同林见森对上视线，眼眸轻眯，勾着唇说了声：“早。”
“……早。”林见森略不自信地答，两人隔太远，他又走了几步下楼，继续说：“昨晚喝过了头，不小心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