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想歪的天使(4K)(2/2)
下令后的瞬间,巴尔的圣血天使就接到了警告,所有防御机械的机魂嘶鸣怒吼。
圣血天使们无论对基里曼有多尊重,但他们心中始终深埋着的那一丝阴影便随着这些举动开始扩张,也就是那句玩笑话:
「他们是来平叛的?」
难道是摄政基里曼不满将帝国暗面的大权交给但丁的缘故?
但即便如此,圣血天使们依然能够克制自己,他们的心正在极速跳动,并未靠近圣典驻守在外围的圣血天使们也能感受到这种可怕的联系。
仿佛有什麽主宰他们命运的造物降临。
这种倾向居然呈现出一种正面意义,这才让圣血天使们没有立即反击轨道上的极限战士舰队。
要知道因为上次泰伦虫族的入侵的教训,巴尔地面可是装了不少大家伙,如果还有大型舰船靠近,不管是生体还是机械,都能给它轰下来。
没有人率先动手,但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可避免,已经有一个五十人队朝着圣典奔赴而来,不断呼唤着但丁。
可惜除了吐血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回应。
而且越接近圣典,圣血天使们就越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一种恐怖的影响,全身鲜血沸腾加热,在血管之中奔流不息。
那些血,自己的血非要化为活物离体,变成另一个新的自己不可。
但圣血天使们依然保持着克制,这种感觉实在精妙。
热血沸腾的同时,反而更加冷静。
这就是摄政所言的,阿斯塔特增幅器所带来的作用吗?
圣血天使们已经没有与原体并肩作战的感受,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如此。
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不知道还要维持多久的时候,巴尔的通讯频道内,从但丁的通讯器中传来一句所有圣血天使都未曾听过的声音:
「我的子嗣们,各安其职,切莫鲁莽。」
嘭丶嘭——
好几个圣血天使的眼球和耳膜直接在他们的躯体之中炸裂,看来得给他们更换义眼。
更多的圣血天使们几乎是难以抑制地跪倒在地,无论他们身处于轨道防御站还是地面要塞。
这让执行摄政命令的极限战士们都有些绷不住。
他们可以毫无情绪波动地执行自己的原体这些看起来容易被人误解的命令。
可是看着圣血天使们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一个个都有些心虚。
上一个在极限战士面前跪下的,是怀言者,他们叛变了。
看起来他们跪着的朝向正好是巴尔的圣殿,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所在。
可惜如今的极限战士之中已经没有老资历,要不然就会说,他们当年反而要给圣血天使下跪,谁让人家原体是第二帝国的帝皇呢。
咱们的爹如今是摄政,未必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当个帝皇试试。
此时的圣殿之中,则是另一番景象了。
圣吉列斯抱起但丁,他的身体反应是最剧烈的。
自己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可是绝对不能和极限战士开战,出现兄弟阋墙的祸患来。
因此他通过但丁的通讯器下令,他甚至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依然相信他们会执行自己的命令:
「我从未见过你们,我的子嗣。」
天使环顾四周,因为呕吐黑血的缘故,在场的圣血天使们的头盔都掉落而下,没有任何面目是圣吉列斯所熟悉的。
他莫名感到有些悲伤:「告诉我都发生了什麽。」
但丁嘴角吐血的频率已经慢慢缓和,嘴角挤出一丝苦笑:
「神皇啊,这又是您的小小玩笑吗?」
「别用这个姿势抱着我,父亲——」
这让但丁想起来很不好的过往,但不能让父亲误解,但丁急忙解释道:
「我在濒死的幻觉中见过您,父亲,也是这样的姿势。」
「父亲,您好像在发光。」
圣吉列斯看着自己身体四处,果真有点点圣洁的光芒溢出,从光芒逸散的缝隙蔓延,看起来如同众多瓷器的裂纹。
在文化作品中,一般是要死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景象。
圣殿之外已经传来了赶来的圣血天使的动力靴子奔跑的声响。
圣吉列斯皱眉道:
「看来我得回到我的时间了——」他抬头看向亚伦:「你能在两个时间出现,对吧?记得来找我,亚伦,告诉我未来都发生了什麽。」
嘭!
原体的身形炸裂成一堆光珠泡泡,滚落一地,好像拥有某种灵性,自动涌入了在场的圣血天使身躯之中。
自此,他们身躯之中的躁动便平息。
赶来的圣血天使卫队们只能见到这一刻。
基里曼当即道:
「是原体增幅器初次使用的些许副作用,圣血天使的基因种子许久未曾和原体建立联系,首次验证难免有些误差,所有驻守巴尔的圣血天使都将完成第一次接触。」
「你们应该也出现了幻象,继承自我的兄弟的基因种子苏醒了久远过去与原体接触的记忆。」
圣吉列斯现身的事项暂且不能公之于众,留待当做一个谣言就好。
反正几个初创团随着自己归来之后,都在流传各种自己的原体回归的条件和传说。
甚至是声称自己已经找寻到了原体踪迹的消息。
多一些这种消息来混淆视听也不错。
基里曼权衡利弊之下,只能如此选择。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死亡的风险靠近过去那个还没有直面命运的兄弟,基里曼最担心的是,正是因为过去的天使从未来知晓了他自身的遭遇。
因此才决定出战荷鲁斯。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警告亚伦,绝对不能告诉圣吉列斯任何有关未来的事项。
这种情绪甚至让原体的手腕都略微有些发抖。
但丁现在离得最近,认识到了原体的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麽,只知道这些事态暂且不能扩散。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甚至更胜一筹,磨灭了众多伤患。
但丁从地上爬起来:「如摄政冕下所言,只是一次实验,并无大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