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北美之行,死神来了!价值12亿美币,进入纽约市场!(2/2)
「把陈皮给我吧,帮我盛一碗汤。」
陈延森放下外套,顺手把女儿抱进了怀里。
别小看八个月的陈皮,起码也有二十斤,哪怕叶秋萍平时也会运动,可抱着陈皮,就像抱了一块哑铃。
不过,陈皮的这点重量,在陈延森怀里,就跟一根羽毛也没区别。
「陈叔呢?」
叶秋萍给陈延森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轻轻推到他跟前,随口问道。
「还在春申老家。」
陈延森回道。
叶秋萍嗯了一声,也拿起了筷子。
陈皮在两人之间瞅了瞅,表现得非常乖巧,躺在父亲的臂弯中,小胖手攥着他的衣袖不放,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一大片。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紫色的丶红色的丶金色的,一朵朵在夜空绽放,映得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
若是普通小孩,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多半会心生胆怯,捂住耳朵,可陈皮却咯咯直笑,反而瞪大眼睛,好奇看着。
「小陈皮的胆子确实大。」
陈延森低声笑了笑。
小家伙力气不小,攥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调的调子。
叶秋萍看着父女俩这副模样,不由地会心一笑,为陈延森夹了一块鱼肉。
第二天一早,陈延森又回了一趟春申。
中午去了萌洁家,傍晚去王子豪家,晚上返回庐州。
对他而言,春节就算结束了。
——
——
次日上午,带着叶秋萍和陈皮直奔机场,先去琼州待了两天,又去东南亚的海边住了几天。
随后嫌热,转道去了北欧。
等他回到庐州时,已经是2月12日的深夜。
休息一晚后,又乘坐湾流G650飞去了北美。
与他同行的,还有30万盒NeuroGuard。
另一边。
纽约中央公园西1号,临街的一栋摩天大楼的外立墙上,挂着硕大的招牌The Brilliant Orange Star。
这是橙子酒店在北美地区的第一家曜橙之星!
楼高178米,共52层,总面积7.7万平方米。
睡在顶楼的套房内,只需拉开窗帘,就能俯瞰整个曼哈顿区,远眺林肯中心和哥伦布圆环。
这里原先是一家高档的公寓式酒店,之后被森联集团和邦浦集团联手拿了下来,经过一年的装修调整,才重新对外营业。
整栋大楼的价值超过了12亿美币,橙子酒店持股75%,邦浦家族持有25%的股权。
这间酒店,也算是双方合作的吉祥物。
尽管橙子酒店在过去的一年里发展极快,通过收购的方式,在亚洲丶欧美和非洲地区把曜橙之星扩张到了19家,但在酒店行业中,依旧是个刚入场的新手。
但曜橙之星在明天的开业活动,前往道贺的华尔街金融家和矽谷科技企业掌门人,却多达上百位。
虽说在2015年的下半年,森联集团与北美商务协会的摩擦很激烈,但架不住陈延森手里握着NeuroGuard丶深蓝电池丶破晓光刻机和C4高产粮种这几张王牌。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NeuroGuard,使得欧美地区的富豪阶层为其疯狂,甚至不惜开出十倍的高价从黑市买药。
最搞笑的是,还有不少人被骗,花高价买了一堆假药。
陈延森抵达纽约的当晚,刚落地,就被布希家族的负责人杰布,接到了一场私人晚会上。
与上次见面的场景差不多,仍旧是一群北美门阀,其中不乏甘乃迪丶鲁斯维尔特丶洛克菲勒丶阿达姆斯和沃尔顿的家族成员。
名义上是给陈延森接风洗尘,实际上却是想要藉此机会,与森联集团敲定星源科技北美分工厂的合作事宜。
言外之意,不用再理会商务协会的那帮人。
另外,这帮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从陈延森手中获得更多的Neuro
Guard。
晚宴设在一栋滨海庄园里,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穿堂而过,宴会大厅内,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陈延森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维尼卡穿着一条黑白相间丶领口镶着碎片的晚礼服,与陈延森一同走进了宴会厅。
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霎时静了一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有审视,有热切,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陈,好久不见。」
杰布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地招呼道。
说完,他转过头,面向晚会的众人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森联集团的掌舵人,陈延森先生。」
话音落下,人群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事实上,并没有几个不认识陈延森的人。
连续三届蝉联全球富豪榜榜首丶手握多项核心科技丶倒逼着北美商务协会低头的华人企业家,若是不了解,岂不成傻子了。
「陈先生,久仰大名。」
「关于星源科技的光刻机,我们家族旗下的企业一直很有合作意向。」
「Neuro Guard的经销权,还希望陈先生能多考虑考虑沃尔顿家族。」
「陈先生,Cheers!」
在杰布的陪同下,陈延森端着侍者递来的香槟,与这些人逐一寒暄。
角落里,菲尔兹脸色阴沉地盯着陈延森。
他怀疑,上次理查兹的死,就跟对方脱不了干系,可他没证据。
眼见陈延森被众人围在中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菲尔兹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可下一秒,他的心口突然一紧。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什麽东西破裂的声音。
菲尔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痛像一把冰冷的钳子,猛地夹住了他的心脏。
他以为是酒喝多了,或者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旧疾复发,强撑着站直身体,不想在这种场合失态。
可那痛感并没有停留在胸口,而是像潮水般迅速向上蔓延,钻进了太阳穴,继而炸开成无数细密的针,疯狂地扎向颅骨内侧。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
原本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灯火摇曳的吊灯,衣冠楚楚的宾客,还有远处陈延森那张带着浅笑丶游刃有馀的脸。
所有的画面都像被水晕开一般,边缘模糊,颜色失真。
菲尔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咕哝,刚想伸手去抓旁边的桌沿,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膝盖一软,整个人跟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背脊重重撞上了身后的大理石柱。
「菲尔兹先生?」
离他最近的一位女士注意到了异样,转过头来,声音里带着疑惑。
可菲尔兹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急剧放大,焦距涣散。
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浸湿了雪白的衬衫领口。
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在垂死挣扎。
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拽直,瞬间失去了支撑,笔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宴会大厅里炸开,伴随着酒杯碎裂的清脆声和女人的惊呼。
菲尔兹仰面倒在地上,双眼圆睁,瞳孔已经完全扩散,脸色在短短几秒内从潮红转为铁青,再到一种可怕的灰白。
心脏骤停,呼吸停止,大脑中枢神经在无声中彻底停止运作。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有人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菲尔兹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随即站起身,对着众人摇了摇头,声音凝重:「叫救护车,还有,通知巡检所。」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天呐!菲尔兹先生怎麽会————」
「刚才还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看起来像是————猝死?」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带着惊恐和疑惑。
杰布作为晚宴的组织人,见状眉头一皱,心道:真特麽晦气!
他冲着一旁的助理摆了摆手,对方立刻领会了老板的意思,安排了几个人,把菲尔兹送了出去。
对杰布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与陈延森建立更深厚的合作关系。
陈延森看着这一幕,心里冷哼一声,暗道:这帮人还真是够冷血的,哪怕有人死在这里,也没有影响他们正常举办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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