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池琴之醒(1/2)
东京,星期二,毛利侦探事务所
「工藤新一?好吧,明天看你要交换什麽,还有先不要告诉贝尔摩德」池非迟因为黑方的事情都解决了,而且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这个柯南一定不会放监听器,并且刚刚搜过地面上的家具了,所以难得突发奇想的把声音外放
「滋好滋……等你滋…滋滋……挂了」
「有监听器!我这边的?」池非迟听到杂音脸色难看的道
另一端细细碎碎五分钟後「拉克滋你滋……小心一点滋…滋滋…不是我滋……里滋滋…」
池非迟挂了电话後在冷气出风口找到一个绝对不是阿笠博士也不像组织并微微发热的监听器
该死的,百密一疏,最近太松懈了,这该不会是老师装的吧?今天是上学日,小兰和柯南都不在,所以只要等老师从外面回来,不过……
【诺亚,要是有人这接近告诉我】
虽然非不得已也不会杀了老师,只会把老师软禁,但以防万一池非迟还是把枪放在了容易拿到的口袋
【父亲,您的老师接近这了,预计两分钟後抵达】
「是非迟啊,找我有什麽事吗?」门无声的打开了,毛利小五郎一进门就与池非迟四目相对,毛利小五郎乾巴巴的出声打招呼,池非迟没有回答,只是神色冷峻的看着毛利小五郎,紫色眸子沉静的盯着毛利小五郎的全身,确定他没带武器
「老师,您听到了什麽?」其实池非迟本来也不能完全确定,毕竟他没有看出什麽,但奈何科技分析出了毛利小五郎的微表情异常
「听到了什麽?喔,你是说我今天去居酒屋听到的八卦?真难得,非迟你居然会对有兴趣」毛利小五郎诧异的道,似乎真的不懂池非迟在说什麽
但池非迟没有要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刚好他也想撕下老师的伪装,所以池非迟直接抽出手枪指着毛利小五郎
「老师,我是认真的」池非迟心情略微兴奋道,毕竟能演几十年的戏的人,怎麽也不会简单
手枪出现在视线里的那一瞬间,毛利小五郎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极其短暂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停顿
那不是吓到的愣住,而是多年来在生死边缘打滚後养成的本能判断
「……喂喂,非迟」毛利小五郎举起双手,掌心朝前,语气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丶略显散漫的调子「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老师我,年纪也不小了,心脏可受不了这种刺激啊,你哪里买的玩具枪啊」
他的声音不高,没有颤抖,甚至还刻意带了一点不合时宜的轻松
这正是毛利小五郎最擅长的第一层伪装
池非迟没有接话,枪口稳稳地指着他的心脏,紫色的眼睛冷静得近乎冷酷,没有一丝被糊弄过去的迹象
那双眼睛让毛利小五郎心里微微一沉,不是试探,不是冲动,是真的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了
「老师」池非迟语气平稳「装傻对现在的情况没有帮」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两秒,然後,他像是终於意识到「这场戏演不下去了」,肩膀缓缓放松了一点,脸上的表情也从夸张的困惑,转为一种更的复杂神色
「……唉」他叹了口气,「你这小子,还真是敏锐得让人头痛」
这一声叹息里,没有轻佻,反而透着一股疲惫。
「监听器,的确是我装的」毛利小五郎坦然承认,却立刻补上一句「不过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池非迟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那玩意儿本来不是冲着你来的」毛利小五郎慢慢说道,语速刻意放缓「只是个意外……我只是想时刻知道这里的安全而已,我没想到你会——」
他停住了
後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因为「你会是那个组织的人」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等於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但池非迟替他接了下去。
「没想到我会是那个组织的人?」
毛利小五郎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即使他早已有所猜测,被当事人亲口点破,仍然带来一种沉甸甸的现实感
「……是」他没有再否认「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我根本不会装那个监听器」
这句话是真话
正因为是真话,反而比任何辩解都更危险
「老师」池非迟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冷意「您已经听到了多少?」
毛利小五郎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事务所内部,扫过那张沙发丶那张桌子,彷佛在确认什麽不存在於此的身影
小兰, 还有那个变小的侦探小子
「不多,也不少」毛利小五郎终於开口「足够让我知道,所谓的‘黑衣组织’,不只是上面的机密,也足够让我知道,有些人……是出了什麽事情」
他刻意没有提「柯南」的名字,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池非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所以,你手上有音档。」
这不是疑问句
毛利小五郎苦笑了一下,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矛盾与迟疑
「……是有」
这个答案,让事务所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紧绷
「本来」毛利小五郎低声说「我应该把它交上去,警视厅那边……也在等我的一月一次的回报」
他抬起头,看向池非迟,眼神罕见地带着一点近乎真正恳求的意味
「但你要我怎麽做?那段音档一交出去,最先被调查丶抓到的,绝对不是你」
是那个孩子,是那个可能可以返老还童的最佳实验体
池非迟的眼神微微一暗
他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没有一开始就扣下扳机,但是,音档并非不可以剪辑
「把音档交出来,现在」池非迟语气冷静,却没有商量馀地「还有您的另一只手请举起来」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
不是因为不理解这个要求,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他看着成长丶一起生活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家人」的年轻人,是真的做好了杀了他的准备
「……你真的打算对我动手?」毛利小五郎低声问
那一刻,他不是侦探,不是前刑警,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池非迟没有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但毛利小五郎不会知道池非迟其实不会对自己的老师动手
毛利小五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还是慢慢地丶极其谨慎地把手伸进外套内侧,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录音装置
「拿去吧」他声音沙哑「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我做错选择」并且声音乾涩,带着点不切实际的希翼「非迟,你还没有跨过那条线吧?」
池非迟的目光落在那个音档上,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低沉而短促,也是一个回答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毛利小五郎手中的录音装置,塑胶外壳瞬间碎裂,内部的晶片被彻底破坏,碎片洒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短暂的声响
毛利小五郎下意识地松手,後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也是,已经有代号了,怎麽可能没杀过人
但那一枪,已经彻底斩断了所有的期望
池非迟收起枪,语气冷淡而平静
「音档不存在了」
他看向毛利小五郎,眼神沉郁
「接下来,只需要您当作什麽都没发生,并且我可能要请老师出差一段时间,至於这里我会在小兰他们回来前处理好」池非迟用枪指着毛利小五郎逼他出门,那後上车让毛利小五郎用邮件跟小兰说他要出差
「我不会限制您的通讯,您可以照常联络,但我希望您不要做傻事」
做傻事也没关系,我有诺亚
车门在身後关上,引擎启动,车子平稳地滑出毛利侦探事务所前的街道。夜色尚未完全降临,东京的霓虹还在远处亮起,透过车窗反射进来,光影在车内一下一下地掠过,像不安的心跳
毛利小五郎坐在後座,背脊笔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没有被铐,也没有被绑,这种过於体面的待遇,反而比任何粗暴的控制都更让人心里发寒。
他没有立刻开口
多年的刑警经验告诉他,在这种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观察,他在听引擎的声音,判断路况的变化,从转弯的次数和时间大致推算方向;他也在用馀光观察前座那名驾驶——那是一个气息内敛丶坐姿笔挺的男人,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没有多馀动作,却在後视镜与池非迟的视线短暂交会时,肩背出现了一瞬间极细微的紧绷
那不是对他的戒备
那是对非迟的
这个认知让毛利小五郎心口微微一沉
池非迟坐在副驾,姿态放松,像是在进行一趟再普通不过的短途出行,他的手肘自然地搭在车门边,手指垂落,没有碰枪,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无法忽视,紫色的眸子映着窗外流动的光,情绪平稳得近乎冷漠
那不是任何情绪
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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