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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早有积怨的钱国伟。

    父女俩的尸体被装进了冰柜,血迹和一小截断指却“不慎”被留在了钱国伟的家中,本以为一切天衣无缝的李光来因此撞上了查案的郁春明,钱国伟藏在扎木儿的账户也随之暴露在了关尧的眼中。

    那时,还没有人知道,徐文临死前用记号笔在自己腿上写下的那行字有多么重要,大家只当“扎木儿11区35号”是一个奇怪的地点,而出身林场的郁春明却敏锐地意识到了问题:

    大火,三十三年前的那场大火,至今还未扑灭。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真相却没有湮没在历史之中,那些潜藏于故人之口与旧档案里的秘密并未消亡。

    或许正因怨魂不能昭雪,数十年来,扎木儿的上空才会始终堆积着一层阴沉沉的火霭,令所有生活在其中的人都能嗅到一股混合着血腥气的火硝味。

    而今天,这层火霭总算是要散去了。

    人死不能复生,但杀人者终将偿命。

    来年三月底,扎木儿迎来了今春的最后一场雪,等这场雪彻底消融后,宁聂里齐开河。随着一声炮响,河中央的冰盖开裂,大块浮冰从上游奔腾而下,将迟来的春意送进了这座北国小城。

    在更往南的乌那江平原上,三月初就已经有了明媚的春光,到了五月中旬,气温回暖,松兰的丁香花开了满城,江水的碧波也跟着荡起了阵阵滔声。

    城北,松兰看守所外,一个身穿藏蓝色常服的警察推门下了车,他环顾四周,看到了不远处正在等待自己的那人。

    “在这儿呢。”关尧招手道。

    郁春明扶了扶挂在左耳上的助听器,走近了几步,问道:“你咋来了?”

    “我不能来吗?”关尧反问。

    郁春明抬了抬眉,仿佛没听见。

    去年十一月底,李光来与钱国伟被捕,这本是一件大好事,可受了重伤的郁春明却在回城路上突然陷入昏迷,在匆匆检查完后,医生发现,他原本就没好利索的左耳道严重出血,右耳膜也被震伤。

    简而言之,就是基本聋了。

    “以后咋办?”当时的关尧守在他身旁,愣愣地问道。

    “以后?”医生擦干净了郁春明脸上的血,回答,“等彻底好了,植入一个人工耳蜗就行,不会聋的,放心。”

    关尧松了口气。

    只不过,他没想到,郁春明的这副玻璃骨架先伤后病,反反复复直到今年三月份,人也没彻底好全,这植入人工耳蜗的事也只能一拖再拖。

    于是,学什么都很快的郁警官立即就学会了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不想听的话一律听不见这一技能。

    比如现在,关尧苦口婆心,也没能劝住执意要来一趟看守所的他。

    “你慢点走,腿不疼了吗?”跟在郁春明身后,关尧好声好气地问道。

    郁春明自然没听见。

    关尧接着道:“我中午上市局办手续了,让郁畅去照顾你,他早上几点去的?看着你吃午饭了吗?午饭都吃了啥?”

    郁春明还是没听见。

    关尧闷了口气,他怏怏不乐地快走了几步,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拉:“我问你话呢。”

    “你说啥?”郁春明一脸无辜。

    “算了,”关尧松开了手,他顿了一下,然后故意说道,“郁副厅长也在,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下,郁春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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