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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秘书完成她分内的事就下班了,我既然有了心仪的Omega,之前也带到了公司来大肆炫耀,为什么这次易感期我还要独自跑到公司来修行,她对此不是没有疑问。可是从我嘴里必然撬不出东西,她觉得还是按时下班要紧。

    出门前,我让保姆代替我守在床前。周难知醒来看到床边没有人肯定会失落的,不过我没法保证,我在他醒来后,能什么都不对他做,所以我还是先走了。

    我留了一点后手。周难知喜欢去书房里看书,我在那里放了一本迷你台历,在上面画了几个意味明确的红圈。

    假如我足够幸运,就能从周难知那赚到几分同情和关心。

    周难知果然如我所愿发了信息过来,“恒焉,你是易感期来了吗?”

    我明知故问,“阿姨说的吗?”

    “不是,我看到书房里的台历上有几天被圈出来了,所以猜的。”

    我忽然又无话可说了,感到自己来的这么一手相当幼稚和莫名,别说周难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嗯。”

    周难知打了电话过来,我在他探究出我的心思前阻截了,挂断电话后我很简短地骗他,“在忙。”

    “好,你忙,注意身体。”

    保姆问我,夫人想去看您,要我拦着他吗?她这个年纪,对年轻人的情爱已经不感兴趣,做事全凭吩咐,不会往下深挖。我说别让他来,她就说好,如实转告周难知,绝不多问一个为什么。

    我本来真的以为我能自己熬过去。高烧在半夜找来,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一点半,正是最需要休息的时间。抽屉里有退烧药,我和着温水吞了,脑海里全是周难知那张漂亮脸蛋。

    可惜我的自制力还是不够,副作用找上门了,往我烧得不清不楚的思绪里灌入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越界。

    ——我为什么非得那么自觉?就让周难知陪我度过易感期又怎么样,生病的人不配享有一点特权吗?

    母亲去世前,我每次一生病,都在对父亲造成困扰。我已经比别的小孩要安分很多,不哭不闹,只是母亲会忽然因了我的病症宽厚我,半夜醒来,她会走到我的床边,给我擦去一头的汗。

    这点偶尔的优待让父亲看不顺眼,毕竟他就算把手臂整个砍掉,母亲都不会为此多给他一个眼神。

    父亲不耐烦地使唤佣人们煲好药,喂我喝下去。太烫了,我病还没好,口腔里又多出几个水泡,舌尖阵阵发痛。

    这不打紧,父亲盼的就是我病好,母亲又会对我恢复往日里的态度。她对我们父子俩向来是同一个态度,那种避如蛇蝎的态度。父亲要的就是这个。

    凌晨三点,我的高烧终于退下,给我一点余裕去浴室洗澡。装修师设计办公室结构的时候浮想联翩,神色里不无探究揣测,有钱人玩的花样就是多啊,居然在办公室里安浴室。

    他想多了,没有Omega会来我这里过夜,也没有人会在这里洗澡。我让他多装一个浴室在办公室,只是因为几年前我还预见不了现在,我以为我会一直把公司当成住所。

    一个住所里有浴室,这天经地义。

    我还是熬不住,渴求战胜理智,给周难知发了消息,让他带几件外套来公司。

    非常拙劣的借口,可是因为对方是周难知,这百分百管用。

    果不其然,我消息发过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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