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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孩子。

    而余柯也确实没有辜负这对夫妻的希望,一直走在他们设想的道路上。

    和他一对比,余逢春更像一滩烂泥。

    不上进、不勤勉,对父母不尊重,对弟弟不疼爱,甚至从没发挥过自己仅剩的传宗接代的用处,跑去玩男人——

    他死了,全家好像甩掉了一个又沉又没用的包袱,浑身轻松,眼泪都没流几滴,就高高兴兴地奔赴下一程。

    现在,死而复生的亡灵站在家中客厅,感叹余柯居然会撒谎。

    余柯沉默片刻,明白了什么,张嘴欲言:“大哥,我知道你怨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余逢春扬手打断。

    “免了,我现在很累,睡觉去了。”

    说罢,余逢春转身上楼,只留给余柯一道清瘦的背影。

    本该因为忽视而愤怒委屈,可余柯的心情却感到一阵诡异的放松。

    不在意会很麻烦,可怨恨本身就代表着在意。

    余逢春怨他。

    暗自咂摸了一下这个念头,余柯笑了,站起身,坐了一夜却丝毫没感觉疲倦酸痛。

    有信息发来,堆积一夜的工作到了不得不处理的时候。

    将余逢春随手扔到沙发上的外套叠好,余柯离开了别墅。

    *

    *

    *

    邵逾白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十二小时甚至更久。

    医院的气味极其容易辨识,尤其是对一些之前长期住院的人来说。

    邵逾白咳嗽一声,守在一旁的护工递来温水,检查完数据的医生也正好开口:

    “邵先生,您休息一下就可以离开了。”

    邵逾白点头,喝了口水。

    而医生本要走了,可想到什么,又停住脚步。

    他问道:“邵先生,根据我的判断,您这次昏迷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可以告诉我您在昏迷前看到了什么吗?”

    邵逾白喝水的动作顿住,眼眸低垂。

    见到了什么?

    昏迷前的记忆大多数都是混乱的,邵逾白只记得自己是要参加一场生日宴会,可进门以后没多久,就身不由己地坠入黑暗中。

    而在昏迷之前,他唯一记得的、尚且清晰的一幕,是一双藏得很远的眼睛。

    仿佛繁星坠落丛林,烧起一片翻天覆地的大火。邵逾白甚至不觉得在那一刻自己的脑中划过任何思绪,他只是看着,灵魂都为之震颤。

    一颗很久之前埋在他胸口的种子,在那一秒钟生长发芽,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和血液的涌动,越扎越深、越扎越深。

    ……

    “我不记得了。”

    医生一愣,藏在镜后的眼中满是怀疑。

    可邵逾白神色依旧,喝完水以后让护工拿来换洗衣服,马上就要出院。

    医生无法,只能离开病房。

    换完衣服以后,邵逾白简单查看了一下从自己昏迷到苏醒的访客记录,除了宴会主办方以外,只有几个平日里比较熟的人来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

    邵逾白合上记录册。

    “安晓去哪里了?”

    保镖面色黢黑,长得很高,头能顶到门框上。

    听见邵逾白这么问,他道:“安先生去了老夫人那里。”

    “什么时候去的?”

    “您昏迷没多久就去了。”

    “知道了。”

    邵逾白没有感觉意外。

    安晓是他母亲塞到他身边的人,本就是一个监视他的摄像头,有点风吹草动就跑到母亲那里去,太正常了。

    只是邵逾白一直不明白,外面有那么多好的疗愈师,为什么母亲偏偏选了安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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