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姜潮分神,家中闹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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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姜潮分神,家中闹鬼

    刘子安点头称是,眉头虽未完全松开,却也只能暂将这桩心结压回心底。

    见他如此,姜义便不愿再在这条死胡同里打转,顺势岔开了话头:「对了,亲家公丶亲家母的身子骨,近来可还硬朗?修行上,可顺不顺?」

    这话听着客套,却不是虚礼。

    刘庄主夫妇虽底子尚在,平日里也精神利索,可毕竟八十往上了。

    若赶不上那道「性命双全」的门槛,锁不住这一口先天元气,那身子骨再硬朗,终究也扛不住岁月寿数这一关。

    刘子安回过神来,忙起身欠了欠身:「劳岳丈挂念。我爹————这几年心思大多放在铭儿和那几个弟子身上,可他老人家底子厚实,当年积下的那点家学也不是白来的。」

    「前些年在村里听几位真人讲经,也算得了几分机缘,如今步子稳稳的。照小婿看,再有一两年,便能顺势踏过那道关口。

    」7

    姜义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刘庄主的底子如何,他心里一向有数。

    以刘家的根底,要在大限临头前迈过性命双全这一道槛,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只看机缘火候。

    只是这会儿,他心底却隐隐翻起一丝不甚明透的疑问。

    按理说,以刘庄主的见识,最该懂得这一关是越早破越好。

    破得越早,道基越稳,后路越亮堂。

    可那老亲家,偏偏分了大半心思在徒子徒孙身上。

    教导铭儿也就罢了,血脉相连的事。

    可那几个当年收下的亲传弟子,也跟着倾心栽培。

    为了几个外人,平白拖了自己的修行后腿,在姜义看来自是得不偿失。

    不过这终究是旁人的家事,里头或有旁人看不见的缘法,他也不好多言,便顺势问道:「那亲家母呢?身子骨如何?可有需要家中搭把手的地方?」

    刘子安闻言,神色依旧,略带笑意:「岳丈放心。家母底子虽浅,可福气重,她那面相————从小到大都像是要活得比旁人久一些的。」

    「加上小婿如今有些修行在身,也能多照拂几分,想来————应当无甚大碍。

    ,见刘子安那副笃定从容的模样,姜义便晓得,刘家内外的盘算,早已织得密不透风,自是不需他这个岳丈操那份闲心。

    说到底,他心里也有几分底数。

    想当年,刘家先人想要与家中通个口信,还得需要靠托梦。

    可自打刘子安这小子迈过了性命双全,神魂明旺,能见鬼神以后,那局面便不同了。

    神魂若凝而不散,夜里静坐观想,便能替家人往地府那头递句话去。

    若撞上了在阴司当差的先祖,沟通传令,也不过是举念之间。

    再后来,村里建起了那座老君庙,供奉上那位「豆腐之祖」之后,这路子便更宽了几分。

    香火一起,便能直接与兜率宫那位老祖宗隔空晤面。

    上头有老祖宗照着,下头阴司里又有自家祖先回话。

    刘家这层山水,早已贯成一脉,消息往来顺得很。

    既如此,那些家里头的事,自然是不用他姜老头子来操半点心。

    姜义收了心思,见灶房那边还在端菜,便悄然起了身,往祠堂走去。

    堂中灯火微明,他随手点了两炷清香,烟气袅袅,荡开几分静意。

    这些年姜家子孙,一个个展翅高飞,散落八方,倒真是应了那句「子孙自有子孙福」。

    只是这座两界村里,能常伴膝下的,却已没剩下几个。

    逢年过节的家宴,热闹倒是热闹,可一抬眼,总觉少些人气。

    如今虽说小儿只馀一道神魂,肉身早已不在,可毕竟是自家骨血。

    能回来坐坐,也算替这略显空荡的屋子,添了点热闹,镇一镇场面。

    人间聚散,本就这般。

    能坐在一桌吃口热饭,便已是福缘深厚了。

    不多时,一缕香火烟气自堂前盘旋而起,氤氲间似有形影浮动。

    再一眨眼功夫,姜亮的身形便从烟里映了出来,神色颇为轻快。

    他对着姜义一拱手,笑意藏也藏不住:「爹,您叫得倒巧。孩儿原本也想着,稍晚些便要回来一趟呢。」

    姜义闻言,挑了挑眉:「哦?你还另有事?」

    姜亮卖了个半分关子,却也憋不住得意,嘴角一挑:「这回孩儿,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言罢,他掌心摊开,只见一道明黄色的符籙,凭空在掌中浮现。

    纸张边角微卷,符纹却熟得不能再熟。

    正是姜义昔年前往羌地,所用过的那种分神符。

    姜亮指尖轻点,灵力一拂,符籙无火自燃。

    符纸化成一缕炽焰般的光,灼热扑面,仿佛将千里外的烈风一并带了过来。

    院中光影一凝,一道人形便从炙浪里缓缓现出。

    虽仍带着分神的虚淡,却比旧年记忆中更高丶更瘦丶更硬朗了几分。

    眉眼一对,姜义便已认出。

    正是自家那远赴西域火焰山丶投身烈焰之道的曾孙,姜潮。

    那道分神落地后,面色先是怔了怔,似在让神魂与此方天地重新对上缝。

    待定下神来,看清院中景象,他脸上便亮出一个爽朗的笑。

    连忙躬身,对着院中坐定的曾祖父与那位姑公一礼,礼数周到,毫不含糊。

    只是礼是礼,那双愈加明亮的眼睛,却是半点不太安分。

    甫一抬头,便像只刚钻进林子的猎狗,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屋檐底下瞥一眼,回廊后瞄一眼,连槐树阴影里都不肯放过。

    那股子寻思猎物的劲儿,活脱脱像小时候在村口追鸡时的模样。

    知孙莫若爷。

    姜义哪里会不晓得,这猴崽子是在找谁。

    他也不点破,只朝屋后一声轻唤。

    不多时,那正陪着姜钰在树上疯闹的刘承铭,便抱着一大兜新鲜灵果,衣上还挂着几片树叶,气喘吁吁闯了进来。

    「阿爷叫我何事————」

    人还未站稳,眼前突然一花。

    便见一道虚影带着坏笑欺身而上,兜头往他脑门上一罩。

    紧接着,只听得「刺啦」一声脆响。

    空气里立刻弥漫出一股燎猪毛似的焦臭味。

    小钰丫头跟在他屁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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