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狂欢後的孤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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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排队的丶或者被熟女嫌弃射太慢的男人们,脸色瞬间惨白。

    「来不及了!妈的!」

    他们再也等不上什麽专业丶高超技巧的服务了。

    「快!快射!」

    剩下的几个人全部原地蹲下,或者是靠在椅背上,用最快的手速疯狂地抽动自己的阴茎。恐惧成了最强的催情剂,他们害怕被留下来,害怕面对未知的命运,只想着赶紧射出来好下车。

    两位熟女瞬间没有了生意。她们抹去嘴角的残渍,眼神扫过周围那些提着裤子自顾不暇的男人,眼底流露出的不是羞耻,而是赤裸裸的失望——这单生意,还没赚够本。

    突然,她们的目光同时锁定在了一处。

    那是车厢中央,依然被绑在椅子上丶全身赤裸丶阴茎高高耸立的锐牛。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系着那个已经被精液浸湿的蝴蝶结,显得格外显眼。

    「还有一个……」

    红裙熟女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贪婪。

    「这家伙看起来憋很久了,肯定一碰就射!」透视装熟女也兴奋地说道。

    这是争取更高奖金的最後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朝着锐牛逼近。

    锐牛看着那两个赤裸的女人向自己走来,那两具丰满的肉体丶那张开的大腿丶那充满了欲望的眼神……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喉咙发乾。

    虽然这两个女人刚刚才吞下了无数男人的精液,虽然她们身上充满了腥臊味,但是……

    对於此刻被绑缚丶被羞辱丶已经在爆炸边缘徘徊了许久的锐牛来说,这无疑是最後的救赎。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太久了,久到海绵体都开始疼痛。

    他为了避免触发读档不能自慰,只能硬生生地憋着。但是他的身体丶他的本能,实在是太想要好好地在女人的阴道或是口腔中,痛痛快快地喷发一次了!

    哪怕是这种公共汽车般的女人也好!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只要能结束这场折磨!

    锐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熟女的手,喉咙里发出像狗一样的呜咽声,他甚至可耻地将屁股往前挪动,主动将那根肿胀的肉棒送上去,只为了求她们握住它。

    然而。

    就在那两位熟女的手即将触碰到锐牛那根颤抖的肉棒时——

    「嗯哼。」

    一声轻轻的丶却充满了威严的清喉咙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花衬衫流氓。

    他依然坐在B7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这一个简单的声音示警。

    但这就足够了。

    那两位熟女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们恐惧地看了一眼花衬衫流氓,那是绝对权威的象徵。她们明白,这个男人是这节车厢的主宰,他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哪怕锐牛再怎麽诱人,哪怕奖金再怎麽丰厚,她们也不敢违抗流氓的意志。

    「啧……真可惜。」

    两位熟女悻悻地收回了手,认分地停止了对锐牛的想法。

    她们转过身,捡起地上那些属於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然後跟随着那些已经射精完毕丶提着裤子的男人们,一起涌向了车厢门口,排队等待下车。

    锐牛瞪大了充血的双眼,眼睁睁看着那原本能带给他片刻救赎的肉体,就这样转身离去,带走了他最後的释放机会。

    「唔……唔唔——!」

    他发出绝望的呜咽,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挣扎,但除了让那根肉棒更加充血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嘶——」

    气压阀泄气,车厢门缓缓开启。

    外面的空气涌入,带着自由的味道。

    「快走!快走!」

    人群争先恐後地涌出了车门。那些提着高跟鞋丶袜子的男人,那些刚刚从熟女身上爬起来的男人,还有那两位赚得盆满钵满的熟女……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最後,连那个花衬衫流氓也站起身。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弯下腰,捡起了那两只被无数男人射满精液的黑色高跟鞋。

    他又捡起了那两只被套在阴茎上撸动丶混合了各种体液丶变得灰黄沉重的白色半统袜。

    流氓一手拎着这些「战利品」,走到了锐牛面前。

    「锐牛老弟,看看这场狂欢的结果。」

    他将那些鞋子和袜子在锐牛眼前晃了晃,一股浓烈的丶混合了脚臭丶皮革味和精液腥味的恶臭直冲锐牛的鼻腔。

    「这些东西,原本可是属於你的芷琴小妹妹的啊。」

    流氓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现在,它们被兄弟们的热情填满了。你看看,多麽『丰盛』啊。」

    说着,他将手中的高跟鞋和袜子,一件一件地,扔到了锐牛的身上。

    「啪!」

    一只装满精液的高跟鞋『啪』地一声砸在锐牛胸口。鞋身倾倒,里面那温热丶黏稠丶甚至还带着泡沫的浓浆,像是一滩呕吐物般缓缓流出,顺着他的胸肌沟壑,流向腹部,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湿热感。

    「啪!」

    另一只鞋子落在了他的大腿上,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流向胯下。

    「啪!啪!」

    两只沉重的袜子被扔在了他的肚子上,像两条死鱼一样黏在那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对你比对他们都好。」

    花衬衫流氓看着被这些秽物覆盖的锐牛,露出了一个施舍者的笑容:

    「那些坐票仔,他们只能短暂地使用这些东西......」

    「而你……」

    流氓拍了拍锐牛的脸颊,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指印:

    「你却可以永远占有它们。慢慢享受吧,这可是留给你的『礼物』。」

    羞辱完毕,流氓转身走向了车厢角落。

    他从地上捡起了芷琴那件被遗弃的粉红色内裤。那条内裤依然湿润,甚至还带着芷琴体内的温度。

    他又伸手摘下了挂在吊环上的那件粉色蕾丝胸罩。

    流氓将这两件最私密的贴身衣物,珍重地摺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花衬衫口袋里。

    「至於这两样……就当作是我的纪念品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锐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然後吹着口哨,双手插袋,从容地走出了车厢。

    车厢里瞬间空了。

    「哔!哔!哔!」

    警示音响起,车门再次缓缓关闭。

    「匡当……」

    随着车门的合拢,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厢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精液味丶汗臭味和女性的体香。地板上到处都是乾涸或湿润的白色斑渍,角落里还散落着锐牛被撕碎的衣物。

    在这个凌乱不堪丶湿滑黏腻的空间里。

    只剩下锐牛一个人。

    他依然被五花大绑在座位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

    他的身上,堆满了芷琴被玷污的鞋袜,那些不属於他的精液正在他身上流淌。

    而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肉棒,依然孤独而倔强地挺立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凄凉的紫光,却始终没有得到释放。

    此刻,他是唯一的乘客,也是唯一的被遗弃者。

    「匡当……匡当……」

    随着那扇厚重的金属车门在花衬衫流氓身後缓缓合拢,车厢内最後一丝属於活人的喧嚣也被彻底切断。

    世界安静了。

    或者说,世界死掉了。

    锐牛依然被五花大绑在A7的座位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後,勒得发紫;双脚被领带死死固定在座椅脚上,强行张开。

    但最让他感到崩溃的,不是束缚,而是「脏」。

    太脏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恶臭。那是二十几个男人发泄过後留下的精液腥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海鲜发酵味。这股味道像是一团黏稠的雾气,堵住了锐牛的鼻孔,钻进他的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别人的排泄物。

    更恶心的是他的身体。

    他的胸膛丶肚子丶大腿,甚至连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上,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是花衬衫流氓留下的精液,还有那些从高跟鞋丶袜子里溢出来的不知名男人的体液。

    随着车厢冷气的吹拂,这些液体开始慢慢变乾,形成了一层紧绷丶乾硬的薄膜,像是一层恶心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糊在他的身上。每当他稍微呼吸或挣扎,那层乾涸的精液膜就会龟裂丶拉扯着他的汗毛,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刺痒感。

    「马柒站」到了。

    车门打开,面对着空无一人的月台。

    锐牛瞪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他渴望有人经过,哪怕是个清洁工也好,只要能把他从这个地狱里解救出去。

    但是,没有人。

    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後,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启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污秽,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於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阴茎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色的丶系着黑色领带蝴蝶结的肉棒,已经持续勃起太久了。海绵体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射……」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体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精液喷射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比。

    那只装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压在他的胸口,随着车厢的晃动,偶尔会溢出一点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肋骨滑落,冰冷而恶心。那两只塞满了精液的袜子贴在他的肚子上,湿冷沉重,像是有无数条黏腻的虫子在蠕动。

    这不是奖励,这是刑罚。这是对他身心最极致的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广播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抵达『羊初站』。请到站的旅客准备下车。」

    锐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挂在车厢顶部的电子钟。

    13:00。

    羊初站,也就是未时初刻。

    距离终点站「羊陆站」,还有整整90分钟的车程。

    还要再忍受90分钟吗?锐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精神会先崩溃。

    「匡——当——」

    列车进站,停稳。

    「嘶——」

    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响起,那扇紧闭的车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锐牛并没有抱任何希望。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对着空气敞开的嘲弄,依然会像前几站一样空无一人。

    然而。

    这一次,不同了。

    一阵清脆丶富有节奏的皮鞋声,从月台的方向传来。

    「喀丶喀丶喀……」

    那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锐牛紧绷的神经上。

    有人?

    锐牛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头被绑着无法转动,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视野边缘的那扇车门。

    一只脚跨了进来。

    那是一只穿着义大利手工订制皮鞋的脚,皮鞋擦得黑亮如镜,一尘不染。裤管是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裤,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紧接着,那个人走了进来。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完全出现在车厢内时,锐牛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彷佛漏跳了一拍。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三件式西装……在那弥漫着精液腥臭与汗酸味的空气中,他乾净得简直像个异类,散发着一种与这节肮脏车厢格格不入的丶令人窒息的菁英气息。

    是刑默。

    那个在今天早上,亲手将他推进这个车厢挑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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