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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说的不外乎是‘我爱你’和‘你好hot’之类的。
莫里斯迈着长腿径直在郁乐怡身边坐下。
他的提前到达并没有打扰两个女生的午餐，该说的也说了，该吃的也差不多要吃完了。
“你吃饭了吗？”
郁乐怡抬头看他，她的碗里只剩最后两口饭的量，但是如果他没有吃，那她也可以等。
“嗯。”莫里斯长腿舒展地坐在她身边，全程没有催促，等她喝掉最后一口汤，满足地擦了嘴，才抬手叫来服务员买单。
郁乐怡只想莫里斯来接她们，没想让他请客，如果他没提前到，那他来接人时，她们刚好走出餐厅。
但看他那么自觉地掏信用卡签单，并且毫不犹豫地勾选小费的最高档位，她也没和他抢。
莫里斯先送莉莉回了公寓，郁乐怡则跟他回了CSD。
今天下午她有一个小组会议，四点之后，她还要去跟拍女网的训练。
经过这几天和女网队长游静的沟通，郁乐怡知道自从学校休止女网的活动后，她们使用网球场训练就和其他学生一样，需要提前预约时间，加上球员们课程时间不统一，每周训练时间并不固定。
于是郁乐怡只能建议游静让球员自己拍视频素材，她来负责剪辑，并且社交媒体的更新不能断，哪怕不能每天一更，也要保持每周两到三更的频率，不管有没有回应。
就像之前她剪辑的请愿活动视频，在网上没引起太大的水花，她也没有灰心，这几天她一直在看职业运动队拍摄的纪录片，她发现自己能做好莫里斯的视频不是因为她的技术，或者她真的懂营销的痛点，是因为她了解莫里斯。
她是他来时路的参与者，所以她能讲好故事。
但是让她讲女网的故事，她不一定能做得很好，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小组会议结束得比预计晚了二十分钟，郁乐怡背着包匆匆赶去网球场，中午下过雨，球场湿得没法训练，几个女网的队员正在清理球场。
游静看到她很是惊讶，她以为郁乐怡不会来了。
“抱歉，我来晚了。”
游静和队友打了个招呼，上来接人：“没关系，我还挺不好意思的，我们已经很麻烦你了。”
郁乐怡摇摇头：“我能拍摄你们打扫球场的视频吗？”
“当然可以。”
得到许可的郁乐怡站在场边，用手机记录下女网球员们的画面，拍摄中途，她会时不时抛出一些提问，既然大家都要上课，凑不齐训练人数，为什么只有5个人还是要来训练？
——因为球场的使用权不在女网，她们只要能申请到时间，都想来训练。
那球场的使用权不在女网，为什么她们要打扫，球场的管理人员呢？
——因为她们还是最常使用场地的人，所以比谁都爱护场地，打扫是自愿的，也不想因为球场没能及时整理而耽误训练。
郁乐怡还是希望用女生们的笑容来感染看视频的人，但很多时候，幸福的笑容在心酸的眼泪衬托下，效果更加。
清理工作结束后，郁乐怡和女生们叮嘱，要她们拍视频的时候，固定一个角度，大家都说好是横拍或者竖拍，不然剪辑时画面总是变来变去。
离开时，游静叫住她：“你是回公寓吗？我要去找秾秾，我们一起走吧。”
游静有一辆红色的二手车，后座和后备箱塞满了网球队的东西。
郁乐怡想到她们经常找校外的业务队比赛，这就是她们的家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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