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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不是闻径真先对他开腔,他还嫌这篇文章不够气人,就是不知闻径真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他别来无恙的泉壤故友究竟能消受几分了。

    “好啊好啊!闻淇烨这厮恋慕主公至今,终于疯了!”

    梅书攥着手上宣纸,只看了第一面便气得浑身发抖,在诺大却又极尽朴素的寝宫中踱来踱去,最终将那七张信纸恨恨往地上一摔。

    恰好七零八落,摔在了坐于木阶的兰弦脚边。

    “怎么说的,何必气成这样?”兰弦先别开鞋履以免踩到信笺,站起来捏梅书的肩,“他虽跋扈嚣张,可发心倒不是坏的,平日里也帮衬主公许多。他既知你心悦主公,才将夏真羲当作对手,说的话偶有些怨怼也都能谅解。可是你得想着,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偶有些怨怼也都能谅解?乐山大佛何时搬到京师来了。

    梅书秀眉一蹙,还嘴前想到兰弦那个半路夭折的发妻,抿着唇生硬道:“你自己看。”

    兰弦担忧地瞥他一眼,拾起那被揉得乱七八糟的信,才看过第一行字,温润的气息一结滞,眉目冷得几乎要掉出碴来,倒真变成了以清冷示人的夏真羲了。

    不怪梅书气得发抖,那信叫他又丢回地上,就差踩上几脚。

    他道:“怪不得主公骂他畜生!此子实在是……人面兽心!”

    正对他二人的菊绢不插手他们的恩怨情仇,因此很有事不关己的闲适,他拍开兰弦的腿捡起已经面目全非的几张宣纸,施施然打趣道:“量小非君子。拢共七页纸,怎么第一页都没看完就沉不住了呢。”

    闻言,方才还茬着腿卷兰花烟的竹奕两指捏着烟卷,逆着身后拉门的白日清光,瞧这个,再瞄那个。

    能把事事以他人为先的兰弦气成这样,闻淇烨究竟在里头写了什么?

    他不大想看,可又贱得慌。

    纠结不过多久,菊绢已向他招手:“你来。”竹奕就差这兄弟教唆的临门一脚,闻言立马撂下烟卷,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也来瞧。”

    尽管已经预先宽解过内心,然而竹菊两人打眼瞧过第一行还是瞳孔猛缩。

    只见上书:

    凡以色侍人者,皆知以色侍人不能长久,夏公子自诩年轻貌美,许是不知年老色驰……

    闻淇烨居然是以纯粹的外臣口吻,纯粹给夏真羲这个侍君写的谏言信。

    信中告诫他以色侍人不能长久,还用老臣专有的好为人师的口吻告知他究竟该如何侍奉人君,仿佛夏真羲此人是将主公往歪路上引的狐媚子,一边又苦口婆心地劝他为了来日早做打算,将嫪毐、董贤等人的生平如数家珍、绘声绘色又和他说了一遍,尤其是这些人不得善终的结局,单是看那挥斥方遒的笔劲便知他下笔时心里有多过瘾。

    竹奕两眼一黑,沉默地看着菊绢,巧了,菊绢也黑着脸。

    菊绢与他相觑不一会儿,绷着脸上的青筋,将他的心声一齐袒露:“个狗操了良心的白脸鸟男……”

    “我们四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还真是骂对人了。”兰弦闷声。

    没了白纱掩面,那双几乎相差无二的柳叶眼之下别有洞天。嗔色之下,各不相同。梅书纯美、竹奕清俊、菊绢英勃、兰弦温润。

    “谁去告他的状?”菊绢啧声,“无毒不丈夫。”

    “你和主公状告闻淇烨?回头他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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