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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到几乎处刑一般的过程,被他过分敏锐的感官拖得极长,前后不过小半个时辰,却仿佛经过了三日那样久。

    沈适忻只觉得被人推进一处炽热的熔岩之中,难以平复,难以终止,几乎要窒息于此。

    不知过了多久,他重新听到阿蝎的声音。

    仍然是笑音,女子探了探他的鼻息,“阿爹,你险些就要医死人了。”

    生取心头血的滋味不好受,沈适忻之后断断续续昏迷又高热几日,等到第五日午后,才勉强睁眼。

    他整个人都像失去气力,心口裹着草药与绷带,明明伤口极小,却比饱受牢狱之苦时更加虚弱。

    想来是副作用。

    果然如他预料,阿蝎不简单,当他能下地行走的时候,正瞧见阿蝎坐在树荫下,抱着花纹古怪的罐子,一点点塞进去鲜红的药草。

    姿态倒和阕梅喂马草有几分相似,都是一种填鸭式的关心。

    “呀,阿忻表哥,你没死啊!”

    阿蝎猛然站起来,看起来很开心,唯独说出来的话,让沈适忻不知作何回复。

    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含糊地点点头,“我还有些事,渡云散的解药可制成了?”

    阿蝎并不拦他,一副死活无关的随意,朝一旁的小房间努了努下巴,“喏,就在那里放着。朱红色的小罐子,你可别拿错了。”

    沈适忻道谢,随后找到她口中的小罐子。

    他已经无所谓,可是谢璇衣耽搁不得。

    择一日无雨晴天,沈适忻一路策马狂奔,揣着一心惴惴不安,冲回昔日小院。

    还余着几里距离,马儿险些中暑,沈适忻索性在一处树荫下歇息一阵。

    哪料想,不过一盏茶功夫,这荒无人烟的空地,竟有两人走了过来。

    “该死的,竟然没料到那娘们还发疯,不知道泼了什么东西,我身上又痒又痛。”

    “死都死了,回去找个大夫瞧瞧,开两副方子算了。”

    “话虽这么说,到底还是死了个兄弟。谁知道她还会用刀,真是怪异。”

    “是,这些日子方圆百里探遍了,还没有探出沈适忻的踪迹,倒也怪,莫非真是死了?”

    听到这段没头没尾的对话,沈适忻的心脏像是猛然被人攥紧,几乎快要裂成一地血肉。

    他从背后幽灵一般贴上去,风驰电掣般抓住一人双臂,反手一拧,还未听得那人哀嚎声,尖锐的匕首立刻抵上另一人喉头。

    他还没预料到发生什么,就听身后声音带着恨意,冷如鬼魅。

    “你,找我吗?”

    沈适忻没有下死手,只是非常巧妙地挑断了两人手筋脚筋,将两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烂肉般堆在一起。

    他擦了擦刀上的血,静静地看着两人一点点动弹不得,眼神戏谑。

    想来是太久没杀人,忘了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

    他偏不会给两人痛快。

    毁掉他所剩无几的幸福的人,都不得好死。

    直到回到小院门口,听到脚步声,院子里眼睛红肿的少年们齐齐抬起头。

    阕梅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一柄尖刀抵在脆弱喉管,俨然已没入半寸。

    她声音冷得吓人。

    “属下办事不力,别无所求,但求主子给个痛快。”

    第45章

    沈适忻几乎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木然地拽起阕梅,又是怎样料理过后续。

    他这些年铜墙铁壁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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