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翁婿争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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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宴面露思索,这些称号她有点印象,但那是很久以前了。

    那大概是她小学的时候,是大灾变之前的记忆了。

    似乎是姓叶。

    后来因为一些政治问题,那人已经十四年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林知宴听长辈们在酒席间谈论过。这个人间接导致了公羊首席的死亡。

    陆昭心中闪过一张清秀又不失威严的脸庞。

    刘瀚文知道是谁,心中颇为无奈。

    与叶槿牵扯上关系不是一件好事,对方身份和主张太危险了。

    他支开话题,道:「老师,准备可以吃饭了。」

    「嗯。」

    吕君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半小时后,家宴开始,只有陆昭丶林知宴丶刘瀚文丶吕君四个人。

    席间,刘瀚文开口道:「你写的那一份报告我看了,能注意到邦区问题很不错。」

    「什么报告?」

    林知宴面露好奇,陆昭简洁的解释了一番。

    她恍然道:「原来前段时间的新闻是你搞的鬼。」

    「什么叫我搞的鬼。」陆昭无语道:「我只是尽本职,又没帮着邦民造反。」

    林知宴道:「也就你会这么干,你看其他特反支队会允许邦民的集会申请吗?」

    陆昭回答道:「这是他们的事情,我只管我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好好好,陆大官爷就是善,哪天出事了可别哭鼻子。」

    林知宴持相反意见,这也是大多数联邦官员的选择。

    集会这种事情干好了没表彰,一出问题就可能掉乌纱帽。

    考虑到陆昭不是第一次这么胆大包天了,林知宴也就没有大惊小怪。

    刘瀚文等两人拌嘴完,一如既往冷着脸,开口道:「这个事情你干得不错,但小宴说得也没有错,你太莽撞了。」

    若是其他人,肯定就点头应声算了。

    陆昭目光直视刘瀚文,问道:「履行职责也不行?」

    半眯着眼的吕君望了陆昭一眼,嘴角多了一分笑容。

    此情此景,十几年前也有过。

    「你如果是一个小职员,履行职责没有问题,但你现在是一个特反支队长,手中的权力已经辐射百万人,任何一丝小问题都可以成为政治事故。」

    刘瀚文嗓音沉稳冷硬,用一贯的训话态度回答。

    他向来不允许有人顶嘴,而陆昭似乎还不上道。

    真该丢去看几年水库。

    「就算武德殿方面有给邦民身份松绑的意向,你也不能这么做,一不小心就成了试错成本。」林知宴已经感觉到有一丝不妙,在想要不要打断两人谈话。

    一旁吕君伸手拍了拍她脑袋,让她不要担心。

    或者说他想要看戏。

    这俩翁婿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年轻时候的刘瀚文也是像陆昭一样从来都不服管教,没少让吕君感到头疼。

    陆昭没有丝毫退缩,道:「既然联邦把邦区治安权交给特反支队,那么我有阻止非法集会的义务,也有同意集会的权力。」

    「如果犯错了呢?」

    「那是我的能力不足,理应受到惩罚。」

    「你犯错一次,就足够别人让你万劫不复了。」

    刘瀚文眉宇间多了一分火气,训斥道:「有人同意给邦民解绑,就有人反对。只要不是武德殿有明确文件的,就不要当第一个人,不然哪天给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知宴弱弱开口道:「刘……」

    话还没说完,陆昭便已经给予了坚定的答覆:「如果我害怕别人攻击,就没必要走仕途了。」餐厅内,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昭与刘瀚文对视互不相让。

    「哈哈哈哈……」

    一道苍老迟缓的笑声打破了沉默,吕君拍了拍刘瀚文肩膀,道:「瀚文啊,小陆说得没有错,怕担责还当什么官。」

    刘瀚文坚硬的神情一缓,解释道:「老师,现在联邦情况比较复杂,情况差的时候大家都想救亡图存。现在稳定下来以后,所有人都想走自己的路。」

    「你像生命补剂委员会都分三派,王永进一个墙头草,沈继农一个守旧派,五粮还躲着一个老怪物,天天捣鼓他的联邦古神化。要不是为了生命补剂产量,早给他剥夺伟大神通了。」

    吕君不急不缓说道:「瀚文啊,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你也不小了,该让年轻人表达一下自己「就像你当年跟我说的,什么来着……」

    刘瀚文神色一僵,连忙打断道:「老师,都陈年旧事了,我们不聊这个。」

    眼见气氛缓和,林知宴也接过话茬,故作嗔怒道:「阿昭也是,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刘爷这也是为了你好。」

    陆昭不再多言,他本来就不是来跟刘瀚文吵架的。

    完全是这老头太霸道了,一点民主精神都没有。

    未来自己要是当了武侯,那指定不会像刘瀚文一样。

    嗯……应该吧。

    晚餐结束,陆昭本来是打算回营区的,但又被林知宴硬拖着留宿一晚。

    那间所谓的客房已经成了陆昭房间,他能看到物品都没有动过,衣柜里都是他的衣服。

    洗完澡后,陆昭在床上躺尸。

    他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修行,黑补剂走私案,贯通百脉,叶槿的训练,师父的讲经和雷法,每时每刻都有事情要做。

    唯独请假离开营区,或回到家中,或是去陪林知宴,或是与黎东雪去抚养院看老唐,陆昭会暂时停止修行。

    人是需要休息的,休息是为了明天继续保持更高的热情去劳动与学习。

    咚咚咚。

    林知宴象徵性敲了两下门,随后推门走进了房间。

    此时,她身穿白色短袖中分裤睡衣,非常正常的夏季睡衣。

    「你怎么又躺下了。」

    林知宴来到床边,陆昭躺着几乎看不到她的下巴。

    「累。」

    陆昭回答言简意赅,林知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我们聊天。」

    「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打电话吗?」

    「打电话和现实见面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像现在我能碰到你。」

    话音刚落,陆昭一把将林知宴拉入怀里,她惊呼一声,随后只是象徵性挣扎了一下。

    房间内安静下来,林知宴能感受到陆昭鼻息,略显灼热的气息,像是发烧了一样。

    她知道因为角龙弓的缘故,陆昭体温是会比正常人高上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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