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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站得近了，姚宗薏才发现江霁远要比四年前高大很多，相视时会使他不由得将下巴扬起。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姚宗薏问。
江霁远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怎么了？你也想签我当模特？”
姚宗薏拧着眉，继续输出自己的疑问，“你跟凌馥只是普通朋友吗？还是说你们是同一家公司的？你要进娱乐圈？”
江霁远没说话，因为他压根就没听进去，眼前摆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一盯上便忘乎所以，他只能看到姚宗薏的小嘴在叨咕个不停。
好想亲。
姚宗薏见他不答，吸了口气又问：“你今天是因为我才来的吗？”
他很难不这样想，因为上次的偶遇江霁远得知凌馥与他有拍摄工作，所以今天才跟着一起来。
江霁远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我们四年没见，你都不问问我这四年过得怎么样吗？”
姚宗薏怔住，竟莫名不敢再与江霁远对视，他刚想错开目光，却又听见江霁远冷哼了一声，“大学校友，怎么不介绍我是你的前男友？或者你弟弟？”
“……”姚宗薏无话可说，想想还是觉得不应该，他仰起头直视江霁远，眼刀锋利，“凌馥又没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样啊。”江霁远流里流气地点点头，那天凌馥的确只问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说是大学校友好像也没毛病。
江霁远笑道：“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姚宗薏瞪着他，“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江霁远眸色深沉，突然迈步走上前，姚宗薏本能地后退，后背抵在墙上。
呼吸交缠在一起，江霁远看到姚宗薏轻颤的睫毛，再一靠近，姚宗薏便立马偏过了头，呼吸间闻到江霁远身上的香水味，他蓦地一愣，这味道太熟悉，是他以前爱用的花果香。
江霁远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是前男友，还是亲兄弟？”
姚宗薏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就算回答是前男友，那他们难道就不是亲兄弟了吗？
他伸手撑在江霁远胸前，用力往前推了一把，“起开，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霁远被推开半尺，抬手捏住姚宗薏的手腕，力道很足，但眼里却噙着笑意，他说：“好的哥哥，你想知道什么？”
姚宗薏被这称呼弄得两眼一黑，他没好气地骂：“你有毛病啊？”
“老毛病了，就是每年冬天都会得一场感冒，头晕脑热的，一直从年前烧到年后。”江霁远补充道，“上周才刚痊愈。”
“……”姚宗薏无语，谁问这个了？
他想把江霁远的手挣开，可惜力不能及，手腕被江霁远的拇指摩挲得发痒，像有几千只蚂蚁围着他咬。
“松手，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姚宗薏看着他。
江霁远倒是听话，手一下子放开，表情却一脸无辜。
姚宗薏拿他没办法，胸膛上下起伏着，两只眼睛亦如从前那般湿润，含着世上最清亮的泉水。
“算了，你做什么工作都与我不相干，如果你今天是因为我来的，那以后就别做这么无聊的事了。Hilda是我们这儿的时尚总监，她有心想签你当模特，你要是也有这个想法，可以跟她好好谈一谈。”
姚宗薏没想太多，即便江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