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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我知道。”
到了这份上，他怎么可能还会不知道？
颈肩突然有些凉凉的，冯岐回抱住他，摸他头发，
“知道我也要说，”
“我爱你。”
“……嗯”
67.逆子，丢人
程俨原以为前一晚如果弄得太狠，第二天起不来的会是冯岐。但万万没想到，因为后半夜冯岐的突然告白，他兴奋得一晚上都半梦半醒，一会梦到冯岐被父母打骂欺负，一会梦到冯岐要跟他说分手，一会又梦到冯岐说爱他。心情大起大落，第二天天刚亮，便顶着一张死人脸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
而反观冯岐，他终于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把话说出口，通体舒畅，转眼就陷入沉睡，完全没再察觉身旁的爱人辗转反侧了一晚上。
两人的状态对比实在过于明显，下楼的时候把程父程母吓了好大一跳。他们无声地对视了一眼，程父的表情看不出端倪，但程母脸上的表情就好读懂多了：
“老程这什么情况？”
“……”
“我们儿子是不是该补补身体了？”
“……”
程父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身量明显更矫健的儿子，冷哼一声。意思不言而喻：逆子！丢人！
程俨：“……”CAO！
管家适时出现，这才堪堪挽救了程俨岌岌可危的男性自尊，让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院子外的烧烤架上。
烤架很大很亮很高端，放食材的桌子更大更亮更高端。冯岐以前没觉得程家是经商的，这一刻才真切感受到他们家的财大气粗。
“这……我们四个人吃？”
程母兴奋点头：
“是呀是呀。”
“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程俨皱眉看了看那几个不知道放了多少个隔板的推车与餐桌，也同意冯岐的疑问。
“少爷放心，”
管家伸手利落地抽出其中一个隔板：
“这是冰，一层食材一层冰，降温用的，那个推车是放酒和冰箱的，实际能吃的东西并没有看起来的多。这都是我看着分量准备的。”
管家对自己的专业素质百倍自信，容不得自家少爷和少夫人的半点质疑。
财大气粗！
冯岐看着管家的介绍，和下人鱼贯搬出来的阳伞与躺椅，再一次感慨。
厨房出来了两位专门帮忙烤的师傅，但程母觉得他们过于专业，把好好的家庭聚会弄得太严肃了，干脆让他们把大菜都移回厨房做，做完了再搬出来。她早就听儿子说冯岐手艺不错，兴致勃勃要冯岐给他们露一手，冯岐自然乐意。程俨起初也没说什么，但东西烤出来了，他爸假模假样吃进去，只说了一句不错，没有任何溢美之情。他又转头看看冯岐额际留下的汗，顿时替自己老婆不高兴起来：
“你牛气你自己烤去！”
程父：“？”
这混小子发的哪门子癔症？
程母笑眯眯地给冯岐递上浸过冰水的毛巾，
“别理他们父子俩，天天吵。”
“小歧辛苦啦，赶紧挑自己喜欢的吃。”
冯岐说好，挑了点肉随便吃着，小心问程母：
“口味吃得惯吗？”
“好吃呀！小歧烤蔬菜这么好吃的！”
“那我再去烤点儿！”
“诶诶诶不用了你歇会儿！够吃了够吃了，你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呀，我让厨房出来几个人帮着烤就好了。”
……
冯岐的胃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