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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过去的默契还在，许锦辰隐约感觉到顾翰生的不安。
“我觉得自己在做梦。”说罢又在许锦辰额上亲了一下，就算是做梦，能做这样的美梦也不亏。
许锦辰好笑，看上去整夜没睡的人还说在做梦，他伸手在顾翰生胸口用力掐了一下。顾翰生龇牙咧嘴地说痛，许锦辰笑他：“知道痛啊，不是做梦。”
没得到回答，许锦辰抬起头看顾翰生，直视他的双眼，更确信他的犹豫。许锦辰蹭他的下巴，“我…原谅你了。”
抱着许锦辰的身体狠狠地震颤了一记，顾翰生的目光里似有难以置信。
“不信我？”
顾翰生忙说：“信！”
“但那种错，不准再犯了。”
顾翰生把头点得像在捣米。
“下次再犯，就真的没有下次了。”许锦辰回想起那晚目睹顾翰生怀抱别人，依然会难受得全身发凉，可是想到要从此跟这个男人形同陌路却让他更加无法忍受。
“绝对不会再犯了！”顾翰生保证，要是许锦辰想，他都可以写成白纸黑字的合同，只要许锦辰相信他。
顾翰生没什么优点，但至少说话算数，许锦辰得了保证也就不再疑虑，重新把头埋在顾翰生胸口，享受片刻的安宁。
“我想换个公寓。”顾翰生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调的提议。
“为什么？”许锦辰懒洋洋地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顾翰生幸福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我是觉得...过去的都过去了，所有都重新开始吧。”
这也就是顾翰生想了一晚的结果了，跟许锦辰一样，过去的事纠缠成一团，所有的背叛和欺骗都无从解起，那就从头再来吧。那个旧公寓，见证过他和多少男人的荒谬过去，也见证了他和许锦辰的分分合合，包括所有的伤心和不甘。
他想那个地方已经装了太多太多的情感，是时候清空了。
“明天周日，咱们去看房吧？”顾翰生的手掌摩挲着许锦辰光滑的手臂，忍不住嘴角的笑容。
许锦辰抬头看他，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但顾翰生的眼神认真。
“这么快？”
“嗯，等装修好，你搬过来吧？”
“...好吧，不过你要做个大衣柜。”许锦辰还记得他原来那个公寓，衣柜刚刚好只够放一个人衣服。
顾翰生喜笑颜开，“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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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虽大无所不包，可要找到一间合适的居所却不是件容易事。离两人公司都近的地方，基本就是市中心那一块了，在闹市区找个闹中取静风景宜人的地方并不容易。一天下来已经跑了三个楼盘也没看到最合心意的，许锦辰坐在车上，垂头丧气地翻出手机找下一个目的地。
“玺园离这边不远，去看看吧。”
“是不是很累了？要不今天先回去？”顾翰生拧开瓶盖把水递给许锦辰。
“都出来了，看完这家吧，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