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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我还能给他包个红包。”陈建国点点头。
忽然,陆野眼神有点飘,不知道想什么了,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那以后我结婚的时候,你来帮我坐长辈席吧。”
“那肯定——”陈建国继续点头答应,却突然反应过来哪里有点不对劲,差点把一口包子堵在嗓子眼里,满脸不可思议地问:“你小子跟谁结婚啊??你不是和朝晖——”
“跟朝晖也结,我不管,”陆野垂着眼帘,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辈子就他,正常婚礼有的我也给他。”
陈建国渐渐停下了咀嚼,没评价,只说:“你可想好了啊?”
“想好了,等他出院就考虑。”陆野说。
看着陆野梗着脖子的模样,陈建国的心脏揪了一下。他看得出来,陆野现在的情绪不高,毕竟陆野说这句话的时候,朝晖还躺在ICU里,不知道何时能出来呢……或者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了。
朝晖那孩子的伤势他也大体了解了一下。手上的割伤、肋骨骨折都算轻的。因为在火场里爬过,四肢皮肉全都烧烂了,估计一辈子都长不出好皮肤,还有严重的呼吸道灼伤……而这都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神经损伤——朝明红可恨到了极点,给这个亲儿子扎了大量毒品进去,要不是陆野反应快,猜到朝晖可能被注射了毒品,不然抢救医生可能就忽略掉这个危险因素了,那朝晖怕是一个月前就没了。
但不管再怎么救治,医生还是明确表示过,巨量毒品给朝晖带来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后遗症什么的不可避免,最严重的情况就是变成植物人,一辈子睡在床上。要是朝晖一个月还醒不来,那亲属就可以做做这方面的准备了。
朝晖只有一个傻子妹妹,好像没有人还与他有血缘。陆野也不想去麻烦苏琴那一方的母系亲属,自己一个人默默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日复一日地守着,在监督护士不在的时候,贴在朝晖耳边叫他的名字。
至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不管陆野怎么想尽办法,朝晖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像一株安静的小花,慢慢的、慢慢的枯萎在那里了。
医生说的一个月期限已到,所有人都放弃了,就连刘跳跳的婚宴都不打算等这个年轻人苏醒了,唯有陆野还在等。
有时候他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要是这辈子朝晖都醒不了,他是不是也要在朝晖身上扎一辈子?
说来悲哀,人们只知道这世界上有植物人,却不知道也有“植物家庭”。每多一个苟延残喘的植物人,都会随之生出一个扎根在病人身上苟且过活的家庭,算着手里的存款,望着床上的人,这辈子看不到头,就靠着那一点点的希望生活。
现在的陆野就是如此,靠着一点点希望,日复一日在警察局和医院之间来回。
陈建国希望陆野能好好想想这些事情,毕竟涉及未来,是一辈子的事,但他不敢在陆野面前多提朝晖,怕他难过。
陆野好像看出了陈建国的担心,笑笑,岔开话题,只让陈建国多吃点,别把粥剩下。
二人再无多言。
等陈建国吃完饭,陆野帮他收拾了收拾,之后就马上提着包离开了,陈建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