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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先前遇到刺杀,或者做了伪装的不轨之人……都是亲自动手处理,有时……能感觉到魔气更为强烈,像是魔化的样子。”

    他说得含混,时夭却立马把这件事与昨日重逢后初次见到顾袭清的情景联系起来,霎时觉出了不同:如此看来,她在昏暗中见到顾袭清的白发并非错觉,而是那时候顾袭清已经在魔化的边缘;且他当时那样子,几乎就是要失控了,所以那个被扔出去的假时夭才会死的那么惨烈。

    至于他到最后为什么又平息了下来,直到今日被刺客围攻才发作,答案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

    时夭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魔兵大概想阻拦她不要乱走,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时夭顺手将自己颈上沾的血渍清除,装逼之路终止于极胥剑的出现,极胥剑从外面“咻”地一声飞回来,险些冲过了头,在时夭身边绕着圈儿地打转。

    “……”

    时夭默不作声地冷眼睨它,抬脚就要往反方向走。

    极胥剑横剑在前,不许她走。

    一人一剑就这么僵持起来,途径的魔兵见此奇景本欲驻足观看,发觉那是魔尊的极胥剑,立刻垂首快步离开。几个机灵点的还知道对时夭行礼。

    这般无声角力半晌,时夭还是先开口了:“你爱装死只管装个够,别来我跟前碍眼。”

    她脾气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袭清早就深知。

    极胥剑急得在她身边前后来回地绕,见情况实在不妙,一剑扎在石峰里,横在时夭眼前,一道空灵莫辨的声音响起:

    “他很讨厌别人跟你说话啊。”

    这话没头没尾的,活像是憋到头了才挤出来的一字半句。

    时夭愣了一下:“可是你也不是人吧?”

    “……”

    “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极胥剑恼羞成怒,闷闷地喊了一句,再不肯开口了。

    时夭也没再逼它说话,驻足原地静静地想了片刻,觉得这话不可全信:

    她方才还和魔兵们说了好几句,也没见顾袭清杀回来阻止她交谈。

    时夭往原先的偏殿走,半道上问:“顾袭清如今住在哪儿?”

    极胥剑调转剑尖,指了个方向。

    “我去瞧瞧他。”

    时夭转了步子,又被极胥剑拦下。她蹙了蹙眉,“我去找顾袭清你也不许?这次是觉得他不想见我?”

    极胥剑很想点头说“是”,又能模糊地感觉到似乎不是这样,犹犹豫豫地打着旋儿。

    时夭已颇为决断地越过它。

    若说时夭待的那个偏殿相比主殿又小又偏,顾袭清如今待的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偏僻遥远,乍看去跟出了魔宫的地界儿似的,中间有段路都看不见花园回廊,密林掩映中的屋子在寻常人家还看得过眼,却不算是宫殿。

    时夭看着路旁的绿草花丛逐渐变了颜色,到了屋前,几乎所有事物都被浓重的魔气缠绕,成了凋零衰败的黑色。

    一丛丛黑色的花朵盛放艳丽,树木躯干蔓延至顶端枝叶全是乌黑之色,密密匝匝地堆在一处所聚成的阴影好似落下的黑雨,黏稠而潮湿的触感令空气都变得沉重。

    顾袭清还有多少惊悚是她不知道的?

    时夭碰到大门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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