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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也好，那么希望以后我们能以竞争对手的关系出现在同一个秀场咯？”
唐尧笑笑，“谢谢老师这几年的关照。”
Prada回了个没事，说了些客套话，就再没回话了。
唐尧合上电脑。
即便是VIP病房，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也挥之不去，唐尧不喜欢这个味道，这个味道意味着有人受伤，有人离世。
他的随哥穿着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坐在轮椅上，脸庞一如既往地俊秀，只是睁着的双眼空洞无神，面色些许苍白。
唐尧蹲在他跟前，抬头看他，他才发现，其实周随的长相很柔和，尤其是这种毫无防备毫无神情装饰的时候，也难怪那时候那些人会用漂亮这个词去形容周随了。
他的随哥真的很漂亮，其实五官比自己还精致，人都是喜欢看脸的，也难怪那个小孩会更喜欢周随了，也难怪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个好人。
可惜这么好看的随哥现在不跟他说话了，也听不见他说话。
唐尧推着周随去楼下晒太阳，医生说了，多跟患者说说话是可以帮助恢复的，但是具体到底能不能恢复，得看运气。
唐尧这些天已经养成了一种固定的行为模式，推周随下去的时候，他会在周随腿上放个塑料马扎，待会晒到太阳了，他就坐在那张小板凳上，靠在周随腿边，跟周随说话。
一个月，医院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唐尧和周随的存在。
“又推哥哥去晒太阳了？”护士长说。
唐尧笑说，“是啊，天越来越冷了。”
护士长喜欢跟唐尧说话，因为他长得好看，周随也长的好看，她想，这对兄弟可真是占尽了便宜，也不知道父母是什么逆天的颜值。只可惜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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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太阳晒着很舒服，不会太热不会太冷，唐尧伏在周随腿旁边，给他剪指甲，才一个星期没剪，又长长了。
周随却没有一点反应。
“也不知道我现在故意剪破你一块肉你会不会疼的跳起来。”唐尧突然开玩笑地说道。
“医生说不会疼但是怎么可能呢？人还活着的，手还是热乎的，流血了怎么不会疼？”唐尧自言自语。
剪干净左手小拇指的指甲，他把周随的手摊开看看，嗯，很好，完美。
周随的手很好看，又长又直，还很白，青筋分明，一点瑕疵都没有，除了无名指上末端的痕印。
唐尧摸了摸那个痕印，把自己的左手也拿出来，咬了半天，发现下不去嘴，好疼。
原来这么疼，他当初还给他咬出血了。
“对不起啊，我也没想过会这么疼的，要是知道有这么疼，当初就不咬你了，你那会肯定疼死了。”唐尧有些心疼，两只手抓着他的左手安慰，一遍一遍地抚着那个伤口，但是那个伤口早就连疤都掉了。
唐尧用唇轻轻地贴了贴那个痕印，他抬头看着周随，“你让我疼一次，我也让你疼一次，我们扯平好不好？”
周随当然没有反应。
唐尧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他早就知道周随可能永远都像这样没反应了，但是每次看见他无神的眼睛还是很难过。
他的随哥以前哄他的时候，眼里都是有星星的。
唐尧趴在周随的腿上，“你看，你之前也害我这么难过，我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