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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语扯下他无礼的手，有些无语，下意识地就接着说下去，“哪里好了？”
江凛被她嫌弃的手指张合着动了动，在桌下牵住她的手，面上却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地道：“你不想做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强迫你做过？”
今语撇嘴：“这不是应该的吗？”
“对，应该的。”江凛说着环视二老一眼，“你们说对吧？”
今雅正和章偲听着两个小年轻打情骂俏般的闲聊，心里却颇有点不是滋味。他们不是傻子，也不会把江凛当傻子，刚刚那番话，明显是江凛在指责他们为人父母却不如他一个半路丈夫，连不强迫今语做她不喜欢的事，都做不到。
江凛的话听似隐晦，却也不隐晦，起码在最后，他特意的询问，就给了人十分的压迫感。
“对。你说得对。”
章偲点头，脸色羞燥之余还有点欣慰。她作为今语生母，怎么可能不为她着想，只是这么多年来，想让两姐妹关系和谐这个想法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她又控制不了今桐，所以每次只能在今语这里下手。如今被江凛这么一说，她才惊觉原来她觉得很正常的事，落在别人眼中竟然是偏心。
她看向今语，此时的她正在跟江凛互相打趣着斗嘴，脸上是少见的小女儿情态，自由又随意，还带着一点娇嗔和天真。
章偲回想上一次见到这样的今语是什么时候，才发现好像在她嫁到今家后就没再见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年纪了，容易感性，想起当年那个牙牙学步，跟她一起相依为命的小女孩如今已经亭亭玉立，并且不再需要自己了，章偲眼里突然泛起了泪光，她侧了头掩饰着用指腹擦拭掉眼角的湿润，不让这份感性外露。
“吃饭吧，妈妈不对，以后不让小鱼做不喜欢的事了。”她努力让自己脸上带笑。
今语闻言一愣，小鱼是她以前的小名，那时候都说贱民好养活，章偲就一直这样叫她，只是后面来了今家生活，她就没再这么叫过自己，因为怕上不了台面。
今语：“妈……”
江凛看着章偲眼眶有泪的样子，笑了笑，筷子在今语碗旁敲了敲，打断她的话：“岳母说吃饭，乖。”
“……”今语刚起的感性情绪就这么被他一筷子敲散了，她怒瞪他一眼，十分不理解一向讲究的他怎么突然这么不礼貌，“能不能礼貌一点？！”
江凛：“哪里不礼貌？”
今语指了指他的筷子：“敲碗这事，乞丐才做。”
江凛笑：“受教了夫人。”
……
章偲看着两人互动，原来有些勉强的脸渐渐笑逐颜开，之前怕今语嫁过去吃苦，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女儿有更好的人照顾着，她又有什么好伤怀的呢。
*
今语之前回来，基本都会在家里睡一晚再走，今天也依然如此。她出门的时候就跟江凛说过这个打算，让他晚上先自己回家，没想到他竟然颇有兴致地表示自己也可以睡一晚。
江凛最近都好像在有意想靠近她的生活，但今语也不抗拒，他想的话，就让他体验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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