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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这只是正常生理现象。
即使他承认，他对她有压不下的欲望。
桑芙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子，她斟酌着用词：“那你这个……要不要弄一下。”
憋着是不是也不太好？
“要，”庄墨闻语气隐隐含笑，嗓音沙哑，“你帮我吧。”
“等、等一下。”她磕磕巴巴抵住他的胸膛叫停，“我可不可以用手？”
他有点意外：“你想用手？”
“没有，”桑芙抿了抿唇，“但是昨天……有点深。”
“那不进去了。”他听懂她的意思，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双腿。
“手的话你会很累，”庄墨闻吻了下她的发顶，善解人意地表示：“这里就好，我自己来。”
……
桑芙再次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她睁开眼，入目就是熟悉的睡衣印花衣袖，桑芙一顿，忍着酸意勉强坐起身看了看。
睡衣整齐地套在她身上，一颗扣子也没落下。
他什么时候帮她穿上的。
扭过头扫视了一圈，她身旁的位置空空的，庄墨闻也不在卧室。
床边的垃圾桶里装着几只早晨用过的套——即便没有进但他也用了。桑芙瞥过去的目光微定了几秒，感觉腿更虚软了。
“……”她撑着床沿，无声地收回视线。
穿上拖鞋，桑芙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给庄墨闻发消息问问他在哪儿，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明显不是手机。
桑芙侧脸投去视线。
床头放着一堆东西，几本红的，还有几张银行卡。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庄墨闻的工作资料之类，被他随手盖在了上面，结果看到这些，桑芙坐在床边，脸上划过一丝错愕。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桑芙却纹丝不动，像没听见似的，直到庄墨闻在她身后停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过了两秒，他开口：“除了两套房是我爸妈在我刚成年时留给我的，其它都是我这些年积累的资产。”
桑芙终于有了细微动作。
她缓缓回过头，柔软的发丝落在肩膀，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寸一寸地映亮她因为酣睡初醒而泛红的脸颊，以及她像被水洗过一样亮的眼睛。
她明白了些什么，摇了下头说：“这些我不要。”
桑芙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了，物质方面她事业有成，也都不缺。
“你拿了我才安心。我们是夫妻，我把我的资产都交给你，是应该的。”
庄墨闻从她面前走过，弯身拿起那几本红本，拉开她的手，把红本不由分说地放在她手掌上。
“我们找一个工作日，把你的名字一个个都加上去。”
红本沉甸甸的压在手上，桑芙拿着那些，混乱的思绪慢慢变得平静，过了很久抬起头。
“好吧，我收着。”她说完，站起身继续说：“那，那我明天也回家把我的都取过来……”
他笑出声，亲亲她额头：“明天不是约好了吃饭？”
桑芙爷爷奶奶常年定居在隔壁市，难得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就是要见庄墨闻的外公外婆，这次也是一样。
正好在节假日，也要他们两一起过去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