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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的脸色太难看了，少年又拍了拍他的肩，睫毛弯弯的，“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也没关系呀，还好我的朋友可多了，要不然被你这样说，我肯定会很伤心的。”
明明说着想和他做朋友的是花见月，但是轻而易举的抽身离开的也是花见月。
可他知道花见月没说谎，港口黑手党分为两种人，喜欢花见月和讨厌花见月的，但很不幸，讨厌花见月的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他能看着少年几句话就哄得其他人眉开眼笑，也能看到少年骄傲的抬起头扮足公主的模样，少年并不在意自己一直穿着女孩子的裙子，对于花见月来说，或许这也是他所钟爱的表演中的一部分……那个时候的花见月总是如此的明媚，骄傲。
芥川龙之介一边讨厌着他一边又看着他，每次在花见月与其他人亲近的时候他会想起最初见面时花见月说想要和他做朋友的话。
谁需要什么朋友，他只需要变强。
可他又满怀恶意的期盼着少年坠落下来的那一天。
说到底他只是愤怒于花见月轻易的撩拨他又放弃他。
如今的少年似乎如他曾经所愿那般坠落了，他却更愤怒了，他好像更宁愿花见月永远保持着那样明艳的神态。
讨厌得不够彻底，便显得喜欢也不够纯粹。
芥川龙之介抬起手，落在花见月的颈间，他的眉眼很沉，“是首领吗？”
花见月坐起来，推了一下芥川龙之介的手，安静的没说话。
“为什么不反抗？”芥川龙之介又问，“如果你反抗的话……”
“龙之介。”花见月开口了，他的声音还很哑，想来是哭多了的缘故，听起来柔软却又似难堪，“不要问我……不要问我这些。”
芥川龙之介眼底又燃起了愤怒，他喉间有些痒，脸色很难看，他看着花见月，“所以，你不在乎吗？”
花见月朝着他弯了一下唇，笑容在苍白的脸上像是一阵雾，他说，“我和爸……我和森……我和他本来就不是父子，这一点并非是我叫了几声爸爸就能掩盖着的，所以我需要在乎什么呢？”
需要在乎什么呢？
花见月这么告诉自己，森鸥外说得对，他们本来……本来也不是什么父子。
既然不在乎，那个时候又为什么要求救呢？
芥川龙之介的目光落在花见月的脸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他怕自己现在会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来。
房门被推开，花见月抬眸看了一眼，有些瑟缩的闭了下眼，他说，“龙之介，你先出去吧……把门关上。”
森鸥外来了。
花见月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森鸥外。
芥川龙之介有些沉默的离开了房间，关了门。
森鸥外瞥了一眼芥川龙之介的背影，去摸花见月的脸，“喜欢他？”
花见月强忍了忍，才没有推开森鸥外的手，他轻声说，“不喜欢。”
“若是你喜欢他，我不介意让他取悦你。”森鸥外把花见月抱进怀里，轻轻地嗅了嗅少年颈间的香，“宝贝，喜欢谁都可以告诉爸爸。”
花见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又慢慢的放松，他微微偏过脸，“没有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