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4至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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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指印。

    最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

    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新的体液。那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了的烂桃子,微微外翻着,露出一小截鲜红的阴道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丶收缩,吐出一股股浑浊的白浆。

    李国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厌恶交织的复杂情绪。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红肿的阴唇上用力按了一下。

    “嘶——!”

    陈春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李国华强行分开双腿,按在身体两侧。

    “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李国华恶毒地评价着,然后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东西,对准了那个还在抽搐的洞口。

    这一次,是从正面。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柱是如何一点点撑开那紧致的入口,看到那些粉红色的媚肉是如何被强行挤开,然后紧紧地吸附上来。

    “噗滋。”

    进入的一瞬间,陈春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啊……痛……好涨……”

    正面进入比背面更加深刻。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顶穿一样,直直地往里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每一寸的移动,刮过每一个敏感点,带来灭顶的酸麻和钝痛。

    李国华盯着她的眼睛,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那个阿伟,他操你的时候,你会叫吗?”

    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需要在心理上彻底击溃她。

    陈春妹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上面有一只死苍蝇的黑影。

    阿伟……

    阿伟从来不会这样问她。阿伟做的时候很笨拙,甚至有点急躁,但他会吻她。会吻她的额头,吻她的嘴唇。

    可是李国华从来不吻她。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的嘴是脏的,她的身体是脏的,只有这下面这个洞是有用的。

    “说啊!”

    李国华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东西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耻骨上。

    “啪!”

    这一声脆响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声,让陈春妹浑身一震。

    “叫……我会叫……”她哭着回答,声音破碎不堪,“我叫得……很大声……”

    “贱货。”

    李国华骂了一句,却更加兴奋了。

    “那现在呢?在我身下,是不是更爽?”

    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那根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活塞,疯狂地进出着那个湿泞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蓬淫靡的水花,每一次进入都带进一股滚烫的热流。

    陈春妹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打翻丶吞没。

    “啊!啊!啊!老师……老师……我不行了……”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变成了痛苦。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在极度的刺激下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说,谁的鸡巴让你最爽?”

    李国华依然不依不饶。他此时面目狰狞,平时的儒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陈春妹看着这张脸,恍惚间,那张脸变成了阿伟嫌弃的脸,变成了父母失望的脸,变成了所有指指点点的人的脸。

    最后,定格成了李国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是这张脸,把她拉进了地狱。也是这张脸,现在正在地狱里主宰着她的一切。

    “是你……是你……”

    陈春妹尖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只有你……老师……你把我操死吧……求求你……”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李国华最后的阀门。

    “好,那我就成全你。”

    李国华低吼一声,不再说话。他把陈春妹的双腿猛地折叠起来,压在她的胸口,让那个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是一个极度羞耻丶极度打开的姿势。

    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疯狂地捣弄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那个最脆弱的肉壁。

    房间里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击声和液体搅动声。

    “咕滋丶咕滋丶啪丶啪丶咕滋……”

    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陈春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那种濒临高潮的窒息感让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

    李国华也感觉到了。那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地收缩丶绞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脊背上窜过一阵阵电流。

    但他依然没有射。

    他在忍耐。他在享受这种掌控着对方生死丶掌控着对方高潮的感觉。

    他看着陈春妹翻白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看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肉。

    这就是他的杰作。

    一个被他彻底毁掉,却又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烂泥。

    而那个叫房思琪的女孩……

    总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这个念头让李国华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的红光更甚。他死死盯着身下这个女人的脸,却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思琪……”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地发泄在陈春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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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榨出汁水

    房间里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已经浓得化不开,像是某种发酵过度的劣质酒精,直冲脑门。

    “啪丶啪丶啪丶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不再是那种富有弹性的闷响,而是皮肉在极度充血丶肿胀后硬碰硬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陈春妹的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旧床发出“吱呀丶吱呀”的哀鸣,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李国华的眼睛红得吓人,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汗水顺着他松弛的脸颊流进嘴里,咸涩的味道混杂着欲望的焦躁。

    他感觉自己在捣弄一堆烂泥。

    两年前,这具身体还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陈春妹,虽然没有房思琪那种灵气逼人的精致,但至少紧致丶生涩。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种层层叠叠的阻碍感,那种因为疼痛而死死绞紧的吸附力,曾让他兴奋得发抖。

    可是现在呢?

    “滋咕……滋咕……”

    那根粗大的肉柱在甬道里进出得太顺畅了,顺畅得让他感到愤怒。哪怕他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哪怕他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到底,周围那圈肉壁虽然还在本能地收缩,却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要把他夹断的力道。

    就像是一只被穿烂了的旧鞋,谁都能把脚伸进去踩两脚。

    “松了……真他妈松了……”

    李国华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白沫和体液糊满,随着他的抽插,那个洞口被撑得大大的,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壁被带翻出来,像是一朵开败了的丶糜烂的花。

    “那个修车的,是不是天天都这么干你?”

    李国华猛地伸手,一把薅住陈春妹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把头昂起来,看着自己。

    “呃……啊……哈……”

    陈春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甚至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哆嗦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她根本听不清李国华在说什么,只觉得头皮剧痛,下身像是着了火一样,那种快感太过尖锐,已经变成了折磨。

    “说话!”

    李国华暴怒地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那根东西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然后像钻头一样用力研磨。

    “啊——!”

    陈春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脚背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是不是?是不是被那群野男人玩烂了?”

    李国华一边骂,一边加快了频率。他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恨意。明明是他亲手毁了这件东西,是他第一个撕开了这个口子,但他现在却理直气壮地嫌弃这件东西不够完美,嫌弃它沾染了别人的痕迹。

    这种逻辑在他脑海里理所当然。他是君王,是主宰。他用过的东西,就算扔了,也应该保持着只属于他的印记。陈春妹这种“自甘堕落”,在他看来就是一种背叛,一种对他权威的挑衅。

    “你也配?你也配让别人碰?”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溅在他的大腿根部,温热,黏腻,恶心。

    “看着我!看着老师!”

    李国华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上,微微用力。

    窒息感瞬间袭来。

    陈春妹本能地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只能吸进更多浑浊的空气。缺氧让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种濒死的恐惧混合着下体疯狂的撞击,将她的感官推向了一个崩溃的边缘。

    “我是谁?”李国华问。

    “老……老师……”陈春妹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你是谁?”

    李国华的手指收紧,阻断了她更多的空气。

    陈春妹翻着白眼,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是谁?我是陈春妹?我是饼干?我是那个在高雄街头游荡的孤魂野鬼?

    “说!你是什么东西!”

    李国华咆哮着,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那根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烫熟丶捣烂。

    “我是……我是……”

    陈春妹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毫无尊严。

    “你是烂货!说!”

    李国华替她说了出来。这个词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她的心脏。

    “说你是烂货!说你是个被人操烂的贱货!”

    “呜呜……我是……我是烂货……”

    陈春妹终于崩溃了。眼泪从她的眼角狂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汗水和灰尘,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大声点!我听不见!”

    李国华并没有因此停手,反而更加兴奋。这种语言上的凌辱让他那原本有些疲软的龟头再次充血胀大,硬度惊人。

    “我是烂货!啊!啊!我是被人操烂的贱货!老师……求求你……饶了我吧……”

    陈春妹哭喊着,声音嘶哑,凄厉得像鬼哭。她彻底放弃了,彻底把自己踩进了泥里。只要能结束这一切,只要能让这个男人满意,让她说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哈……”

    李国华发出一阵变态的狂笑。

    “对,你就是个烂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下面流这么多水,咬得这么紧,你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他感觉到了。

    随着陈春妹的崩溃,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丶病态的收缩。无数层软肉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柱身,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挤压丶吞噬。

    那是高潮的前兆。

    哪怕是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这具年轻的身体依然可耻地迎来了高潮。

    “要到了?嗯?这就受不了了?”

    李国华感受着那股紧致的绞杀力,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想射?没那么容易。”

    他突然停下了抽插,将那根东西深深地顶在最里面,然后死死抵住那个正在疯狂颤抖的子宫口,一动不动。

    “啊……不……动……动一下……求求你……”

    这种戛然而止的折磨比暴力更可怕。高潮被强行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陈春妹难受得浑身发抖,双手胡乱地抓着李国华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求我?求我什么?”

    李国华冷冷地看着她,享受着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自己身下挣扎。

    “求……求老师……操我……给我……”

    陈春妹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只知道如果不释放出来,她就要死掉了。

    “真贱。”

    李国华吐出这两个字,然后猛地把阴茎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子的声音。

    那种空虚感瞬间让陈春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啊——!”

    然而,下一秒,李国华并没有离开。他跪直了身体,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丶紫红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陈春妹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睁开眼睛。”

    他命令道。

    陈春妹下意识地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看到了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此刻正对着她的脸,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接着。”

    李国华的手快速地套弄了两下。

    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陈春妹两年前羞涩的脸,现在这张扭曲的脸,还有房思琪那张纯洁无瑕的脸……

    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噗——!”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

    它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打在了陈春妹的左眼和脸颊上。

    “唔!”

    陈春妹被烫得一哆嗦,本能地闭上眼,睫毛上挂满了白浊的液体。

    “噗!噗!噗!”

    紧接着是第二股丶第三股。

    李国华腰部挺动,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将那些代表着污秽丶征服和权力的液体,一股脑地喷洒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丶嘴唇上丶鼻梁上。

    腥浓的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陈春妹的身体在这个瞬间也达到了极限。虽然没有肉体的填充,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和精神上的彻底崩塌,让她整个人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下体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高潮了。

    在被当作便器一样喷射一脸精液的时候,她高潮了。

    李国华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杰作”。

    陈春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脸上糊满了白色的浆液,有些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有些挂在嘴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她的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真是……天生的婊子。”

    李国华甩了甩手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将残余的几滴液体甩在她的锁骨上,然后随手抓起旁边陈春妹的内衣,胡乱地擦了擦自己。

    他坐回床边,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看着像死狗一样的陈春妹,思绪却已经飘远了。

    这种烂货,玩玩也就罢了。发泄完了,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他需要一点纯净的东西来洗涤一下。

    房思琪。

    那个名字像是一股清泉,流过他干涸焦躁的心田。

    他想起前几天在办公室。

    那时候是午休时间,其他老师都去吃饭了。房思琪抱着一叠作业本进来,那是她作为语文课代表的职责。

    “老师,作业收齐了。”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是初春的黄鹂。

    李国华当时正坐在办公桌前批改试卷。他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疲惫却温和的笑容。

    “思琪啊,辛苦了。放那儿吧。”

    房思琪乖巧地把作业本放下,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李国华叫住了她,“这周末的作文比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在构思,老师。”房思琪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有些局促地站着。

    “别紧张。”李国华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让她感到被侵犯,又能让她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和墨水味。这是成熟男人的味道,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的文字很有灵性,但是缺乏一点……厚度。”

    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看着房思琪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盘算着该什么时候把这滴墨水滴进去。

    “厚度?”房思琪困惑地眨了眨眼。

    “对,厚度。”李国华伸出手,轻轻地丶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衣领上稍微有些歪掉的蝴蝶结。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窝那片细腻的皮肤。

    仅仅是一瞬间的触碰。

    房思琪没有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在她眼里,这是长辈的关怀,是恩师的爱护。

    “文学,是需要经历痛苦的。”李国华收回手,语重心长地说,“只有经历过深刻的痛苦,你的文字才能像刀子一样,扎进读者的心里。思琪,你太干净了,这既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局限。”

    当时房思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深刻”的向往。

    李国华看着烟头明明灭灭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痛苦?

    他会给她的。

    他会给她这世上最深刻丶最绝望的痛苦。他会亲手把她撕碎,把她变成像陈春妹这样的烂泥,然后再告诉她:这就是文学,这就是爱。

    但不是现在。

    现在还太早。那是一块美玉,得慢慢雕琢。不能像对待陈春妹这样,一上来就用锤子砸。

    他得先让她爱上他,崇拜他,把灵魂都交给他。然后再一点点地,把她的衣服剥光,把她的尊严剥光。

    “老师……”

    床上的陈春妹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打断了李国华的遐想。

    李国华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精液的女人,眼里的温情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冷酷的施暴者。

    “去洗干净。”

    他冷冷地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恶心。”

    陈春妹费力地撑起身体,像个坏掉的木偶一样,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胸口,又流进乳沟里。她不敢擦,也不敢看李国华,只能低着头,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往那个狭窄阴暗的卫生间走去。

    看着她那满是红痕和淤青的背影,看着她那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合不拢的双腿,李国华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再次升腾起来。

    这就是女人的下场。

    不管多清高,多骄傲,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房思琪,你也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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