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木遁·默杀缚之术X马哈的命令式主动(2/2)
罗伊眼底燃烧着血色,爱抚着安德鲁的脑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心念一动,唤来日蚀,就当着安德鲁的面,开始剥他的皮...
「你...我警告你别乱来!」
「我可是保安团的人!」
「所以呢?」
「所以什么所以,该死的渎神者,你快放了我...说不定,我会向保安团求情,饶你一命,赏赐你一张「准入证」也说不定!」
「那我可要提前谢谢你了,」罗伊铿锵拔出日蚀,一刀划开了安德鲁的头皮,「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鲜血迸出,溅了少年一脸,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番,甜,很甜,贪婪的扬起手又是一刀,痴痴笑了:「你都说了我是渎神者,那么..
」
「我连神都渎了,也不差你一个了呀...
」
手起,刀落,又是一块头皮被剥下...如此反覆...
一遍...两遍...三遍...罗伊彻底丧失了理智,一如先前啃食了诺拉夫人的「狮虎兽」,藉由【幻术】,反覆剥皮抽筋剔肉,强行维持着安德鲁的意识,叫他一遍又一遍感受着这痛,这疼...比当初,卡卡西遭遇彼时已经叛村,加入晓组织的鼬,被他强行拖入【幻术空间】,反覆杀了十次...还要煎熬和痛苦!
十遍...二十遍...三十遍....七十遍...一百遍......
直至,安德鲁已经彻底麻木,大脑一如隆尔贡,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了处理身体的能力,轰然一声炸开!
罗伊这才抹去脸上的血渍,退出【凶性】,撤去【幻术空间】,反手一人一刀,砍掉了安德鲁和隆尔贡的脑袋...
【提示:「生命能量」+50】
【提示:「生命能量」+57】
「砰!」失去了脑袋的安德鲁和隆尔贡,径直从粗大的树干上掉落了下去..
罗伊收到面板的提示音,眼神恢复清明,抬手一招,将安德鲁腰间系着的那只酒壶捞在手里,人跟着向下眺望,眼底红芒骤然涌动,再一眼,射出两道炙热的雷射,彻底将安德鲁和隆尔贡留在世间的尸体,彻底融化,抹去,一丝痕迹都不留.......
这才打开酒壶盖子,放任三道透明的亡灵徐徐钻了出来...
「谢谢...
「」
一声轻语,几多感恩..
老马克丶诺拉夫人,中间一人伸出一只手,牵住一个拥有着一头枯草般发色的小女孩,躬身朝着罗伊行了一礼,之后,不待罗伊反应过来,化作三抹流光,转瞬没入到了他的体内..
「哗啦~」悠悠一道萧瑟风起,寂静是此刻的卯月之森..
偌大一片森林里,没了安德鲁,没了隆尔贡,没了老马克,也没了诺拉夫人,只剩下罗伊一人闭上眼睛,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悲欢人生,并几道提示音接连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提示:「生命能量」+8】...这是老马克,【提示:「生命能量」+7】...这是小玛蒂,【提示:「生命能量」+120】...这是丧失了希望,走上黑化道路,身化【死后念】的诺拉夫人.......
罗伊细细体悟,轮流幻化成「他」「她」「她」,一瞬间就像苍老了十岁二十岁...闭着的眼睛,久久没能睁开...
「我走了,谢谢哥哥.......
」
无意识领域中,小玛蒂面对罗伊,挥了挥手,缓缓消散...她的眼神明亮,却完全没有对这方世界的丝毫留恋,叫罗伊,沉默了好久好久..
「所以,孩子,你到底要什么?」
「我吗...当然要做一道能为他人带来希望的光..
」
「不过在此之前,」罗伊冷厉睁开双眼,握紧了手中的刀:「就让我先让这个世界感受下什么是痛苦再说!」
少年幻化成安德鲁·库珀的面貌,透过深深森林,遥望已然不远的班德尔城,耳根一动,收到游戏提示音...【re:亡者的游戏,关闭】
意识跟着一黯,知晓「逗留」时间到了....
人跟着再睁眼,回归猎人世界,经【魔眼】探出一只触手一推,送出了门外「砰~」精钢打造的气密门重重合上,脚边幽暗的地下室中,黄菊绚烂绽放,一股淡雅清香经清风一卷,打着旋儿的钻入罗伊鼻腔........
少年贪婪的吸了一口,终于找到了一丝实感,沉默着,最后看了一眼气密门,转身沿着惨绿幽暗的甬道,向着甬道口走去..
「吱呀......」铁栅栏门拉开,疤面独眼,一左一右,欠身向罗伊行礼道:「两小时三十七分,」
「少爷,您比上次又多呆了半个小时...
」
罗伊出了铁栅栏门,顿住脚步,微抬下巴,看夕阳西下,投下一缕光芒...他轻嗯一声,一言不发的,复又抬脚,身形萧索的离开了地下室。
「踏...踏......」脚步声渐行渐远....
疤面独眼目送着少年远去,默默对视了一眼,后者一如往常,从兜中摸出了手机,向上汇报。
「我知道了。」揍敌客家族古堡,二楼卧室,席巴蹲在窗前,帮基裘按摩着脚底,皱眉挂断了电话。
女人躺在床上,挺着大肚子,身边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经验丰富的女医生,始终看护...据她所说,不出意外,羊水破掉就在这两天。
真的,「很快。」
「什么很快?」基裘哼唧了一声,「是说奇讶吗?」
席巴无声点了点头,是奇...更是罗伊,这一次...比上次还要多上半个小时,孩子成长之快,已经远远的将他和父亲...甩在了身后,至少,男人必须要承认的是,他在这个阶段可没少年撑的那么久。
「快吗...我盼他盼了十个月.......」基裘轻轻抱住自己的肚子,脸上的监视器闪烁着红心与柔情,也是...幸福.......
是小玛蒂,永远都无法体会,也没有机会体会到的幸福..
晚上七点,由春入夏,天就长了。
古堡充斥着岁月气息的斑驳长廊中,即便不点灯,也能看清路。
罗伊出了地下室,一路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某一刻,顿住脚步,在那间熟悉的昏黄小房间旁,看到了一个乾巴巴的小老头。
他似是在吹风,也似是在欣赏夕阳,更像是在等待着谁,偏头看了他一眼道:「过来,」
「让老头子摸摸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