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河北最强军团,袁家第一功臣,吾要一锅端了给老刘解压!(2/2)
当下,郭图不敢耽搁,即刻以监军身份,快马加鞭启程,直奔河东而去。
袁绍目送郭图离去,这才放下心来,率领大军继续渡河。
十二万袁军如同滚滚洪流,源源不断渡过黄河,向南挺进。
当袁绍率领主力杀回白马时,这座黄河南岸的军事重镇,早已是人去楼空。
原来,刘备解白马之围后,便料到袁绍定会恼羞成怒,率领全师渡河反扑。
白马孤城难守,若与袁绍干二万大军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遂果断会合于禁所部守军,放弃白马,向封丘方向退却。
袁绍率领大军奔波数百里,从延津渡河,一路疾行至白马,却只扑了个空。
想到自己折了大将,兴师动众而来,却被刘备戏耍,袁绍自然是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全军自白马南下,向封丘方向推进!
军令一下,十二万袁军再次拔营起寨,沿着黄河以南的平原地带,浩浩荡荡杀奔封丘而去。
..
河东郡,绛邑城。
「关将军在白马城外,一人一骑于万军之中斩颜良首级,全歼一万渡河袁军,遂解白马之围。」
「玄——太尉,你留给大将军的锦囊计,可是起了大用。」
「大将军称太尉你是古往今来,真正能做到决胜千里之外的人,可称谋圣也!」
大帐内,奉命前来捷报的伊籍,将白马一役经过,以及刘备对边哲的盛赞一一道来。
左右赵云,李典等诸将,振奋之余,惊奇的目光齐聚向边哲。
显然诸将皆未料到,边哲竟还给刘备留有锦囊之策,远在河东之地,竟还能决定一员河北上将的性命。
「听闻那颜良有吕布之勇,竟被这位关将军一合斩杀,他日若有机会,超倒真想与这关将军切磋一下武艺。」
马超少年轻狂,则是起了与关羽比试武艺之心。
「孟起莫急,将来自有机会。」
边哲一笑,却抬手向北一指:「袁绍遭此一败,必会大军尽数过河,步步为营直逼大梁,大将军应当会按原定方略退守封丘。」
「我们现下要做的,乃是一战击破高干呼厨泉军团,东进攻取上党威胁冀州,以缓解大将军所受压力。」
众人深以为然,思绪回到了眼前战局。
这时,李典却道:「末将以为,太尉已收取河东,我军已有以逸待劳之先机。」
「高干呼厨泉等忌惮于太尉兵威,只怕会放弃兵进河东,转攻为守。」
「此二贼合兵约有近四万步骑,与我军现下兵力相当,若二贼选择坚守不战,想要破之只怕不易。」
诸将微微点头。
边哲却是一笑,斩钉截铁道:「曼成放心,敌军决不会转攻为守,必会继续南下谋取河东。」
李典一怔,眼神茫然。
正待问时,亲卫却匆匆而至,将一道最新敌情送到:
细作有报,高于与呼厨泉会师于平阳城后,只滞留不到两日,便继续沿汾水南下,直扑绛邑城而来。
其意图,分明欲攻取河东!
帐中一片惊喜。
李典自光急望边哲,惊问道:「恕末将愚鲁,太尉何以断定,高干呼厨泉会继续南下河东?」
边哲端起汤茶浅呷一口,不以为然道:「高干名为袁军统帅,其资历能力却远逊于那曲义,此人才是袁军真正统帅。」
「此人自界桥一战成名后,横扫河北,未尝一败,且恃功而骄,每每连袁绍都难以约束。」
「曼成以为,这么一个人,他会因忌惮于我,便龟缩不战,不敢来取河东吗?」
李典等诸将,醒醐灌顶,恍然省悟。
边哲的言下之意,暗指义骄狂自负,会无视高干节制,执意要南下进攻河东。
高干忌惮于其功勋资历,只能为其「携裹」,不得不率袁匈联军南下。
「原来如此,边太尉对袁军虚实,亦是了如指掌也。
省悟过来的李典,拱手赞叹道。
尔后,话锋却又一转:「只是袁匈联军纵然继续南下,其军合兵却有四万之众,且步骑兼备,不知太尉打算如何破之?」
边哲不答,令陈到将舆图拿来,铺展于帐中。
「义既然骄纵自负,那我们就利用这一点,以子龙率义从为先锋迎击敌军,以诈败引诱敌军追击。」
「我主力却设下埋伏,以伏兵之计,一举击破四万袁匈联军!」
边哲也不拐弯抹角,将计策全盘托出,尔后目光望向一将:「公明,你乃河东人,对河东地形最为熟知,可知何处适合设伏?」
众人目光,齐聚向了那位国字脸的武将。
徐晃心中显然早有定度,上前不假思索的一指舆图:「从平阳南下绛邑,必经白波谷,此谷为白波军起事之地,中有汾水河谷贯通南北,谷道狭窄,乃天然设伏之地!」
边哲微微点头,遂一点舆图:「那我们就在白波谷设伏,毕其功于一役!」
诸将精神振奋,热血陡然沸腾起来。
徐晃却目色沉静,拱手道:「太尉,南匈奴盘踞河东多年,那呼厨泉对白波谷亦了如指掌,晃只怕那胡酋会对曲义有所提醒。」
话音方落,赵云也道:「曲义此人虽性骄,其将才却非同小可,纵然我能将其诱至白波谷,若其得呼厨泉提醒,未必不会派斥侯先行探察谷道两侧山林。」
「如此一来,我军伏兵便有暴露风险,一旦为曲义察觉,这伏兵之计岂非功亏一篑?」
作为曾经白马义从一员,赵云可是在义手下吃过亏,显然对这位老对手的实力有所忌惮。
边哲站起身来,手捻着下巴,盯着白波谷所在沉默不语。
「公明子龙所言不错,对伏这个义,确实不能用寻常的伏兵之计,得另谋奇策才行——」
思索良久,边哲蓦的眼眸一聚,喝道:「传吾之命,两日之内,务必将绛邑方圆三十里之耕牛,全部给我暗中徵收上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适才不是在商议伏击袁匈联军么,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徵收耕牛?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嘛。
「恕末将愚鲁,不知边太尉忽然徵集这么多耕牛,有何用处?」
李典满眼困惑,问出了众将心声。
边哲笑容玩味道:「当然是用来在这白波谷,击破四万敌军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