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沈羡:将玉清教杀的鸡犬不留!(2/2)
分明是想将薛芷画拿下,用来要挟沈羡。
长公主在暗中看着这一幕,心底满是恼怒,道:「少阳师伯,那是薛国公之女。」
说着,现出身形,「那也是朝廷的人,分明是一丘之貉!」少阳道人冷哼说着,周身荡起无尽凛冽气势。
沈羡冷哼一声,掌中的那把武贞刀化作一道惊鸿流光,向少阳道人挥斩而去。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一道冷哼声响起,一只流光澄莹的司南灵宝倏然现出,将少阳道人祭出的法宝倒卷而回。
少阳道人闷哼一声,面色苍白,目光惊怒地看向那司南,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司马宗显!」
而后,昊阳道人手持量天尺,暗暗戒备来人,惊怒交加道:「上清教要袒护沈羡?」
分明是司马宗显出手。
「几位道兄不顾身份对我上清小辈出手,我上清教岂会袖手旁观?」司马宗显声音飘渺而淡漠。
玄览道人目光凝重,道:「司马掌教,可是来助沈羡的?」
「少阳竟对我天机峰慕容师妹的弟子出手。」司马宗显没有回答,而是道出自己方才出手相击的缘由。
「据贫道所知,沈羡已经拜入了上清教天机峰,是你司马宗显代师收徒。」镜心居士淡淡道。
同尘道人浓眉之下,冷冽眸光似蕴藏着杀机,冷声道:「看来司马掌教是要为沈羡这等恶贼张目了?」
司马宗显淡淡一笑,道:「沈羡乃是大景朝廷的人,他此刻身着官袍,代表的是大景朝廷。」
昊阳道人面色阴沉如铁,道:「不管如何,既是你上清门徒,岂能在我大教山门前撒野?」
沈羡打断了昊阳道人的言语,冷声道:「玉清教不要东拉西扯了,先将安州尸妖之祸朝廷的损失和抚恤丹药和神兵都交出来,偌大一个教派,总不能赖帐!」
在场众人闻言,心头皆觉得古怪莫名。
不是,这个时候,你还记着讨债,看来真是来要帐的。
沈羡冷声道:「贵教将丹药神兵交出,沈某转身就走,如果再不交出,那贵教山门凡是路过弟子,都会被我打落云头,然后从须弥袋中搜刮丹药和神兵。」
昊阳道人丶同尘道人:「————」
特麽的,这是遇上土匪了?
镜心居士冷声道:「司马掌教,你也看到了,沈羡小儿堵住我大教山门,打伤我教弟子,司马掌教,我等是被迫反击。」
司马宗显心头觉得好笑,面上一本正经:「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镜心居士:「————」
昊阳道人和同尘道人闻言,脸色就有几许异样。
而褚若璃则是目光冷冷地看向那气度飘逸的青年道人,心头满是恨意。
「玉清教也不想山门之前,永无宁日吧。」司马宗显转眸看向昊阳道人,道:「道兄也是眼力和见识不俗之人,应该能看出来,这具金仙仙尸自身散发的不朽之域,不是我等下界散仙都能破开的,更不必说这岁月神通,专门克制渡劫境。」
昊阳道人脸色难看,一时无言。
理智告诉他,答应沈羡的要求,但情感上,无法接受。
从来都是他玉清教打上旁人山门,何曾想会有一天被其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褚若璃玉容笼霜,按着宝剑,看向司马宗显:「司马老贼,不过是鱼死网破,不死不休而已!」
「这麽多年,你还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司马宗显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对往事的怅然和怀念。
但这语气和神态无疑彻底激怒了褚若璃,弃了仙尸,手持一柄冰蓝如霜的长剑,但见剑芒光华摇曳,向司马宗显杀去。
立身在山门外的池瑶真人见得此幕,柳眉之下,熠熠妙目当中满是担忧之色。
昊阳道人此刻却没有再继续出手,而是看向沈羡,问道:「你究竟想怎麽做?」
沈羡笑了笑,道:「昊阳掌教,沈某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张烫金帖子,道:「其上记载了安州尸妖之祸,向贵教索赔的丹药和神兵,贵教底蕴深厚,这些资粮应该出得起的吧?」
见昊阳道人和其他几位道人脸色怒气汹涌。
少阳道人目中杀机毕露,道:「你是要和玉清教不死不休?」
沈羡冷声道:「不要说什麽不死不休的话,给沈某比狠,那没有用!沈某无儿无女,无牵无挂,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耗,不说别的,天天狙击你们玉清教的弟子,什麽第六境,第七境,你们也受不了。」
此言一出,玉清教几位大能脸色难看。
「你就没有家人丶亲朋?就不会为他们考虑考虑。」镜心居士冷声道。
「那我只有一家几口,你们玉清教可是有几千口子的吧?你信不信,我一人转战千里,将玉清教杀的鸡犬不留!」沈羡冷声道。
比狠,没有什麽用。
玉清教的几位执务仙官,闻听那少年「鸡犬不留」之言,皆是怒目而视,面容凶戾。
沈羡笑了笑,道:「贵教也算是一方大教,确定为了这一点儿丹药,非要做意气之争?」
互放狠话没有用,说来说去也就是一些丹药和神兵,玉清教存在这麽久,不会不权衡利弊。
看向神色各异的玉清教几位仙道巨擘,沈羡警告道:「我给你们一天考虑时间,否则,我还会带着仙尸堵门,见你们玉清教弟子,见一次,打一次!拢共也没多少丹药和神兵,我就不信你们这点儿轻重都拎不清!」
玉清教的一众大能,闻听此言,神色或惊怒,或愤慨,感觉生平头一次被人当面叫嚣威胁。
昊阳道人眸光阴沉,默然不语。
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的确耗不下去。
司马宗显刚刚击退璇玑仙人褚若璃,闻言,面上涌起几许古怪。
沈羡道:「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着,沈羡带着金仙道行的上古仙尸,快步离了山门,唤上薛芷画。
话已经扔出去了,剩下的就是玉清教怎麽接招。
正好上清掌教,等会儿可以做做玉清教的思想工作,唱唱红脸。
而长公主刚想离开,被池瑶真人蹙着秀眉,唤住了身形。
沈羡转眸看向一旁的薛芷画,问道:「你方才没事儿吧?」
薛芷画温声道:「没什麽,你这般堵在玉清洞天的山门,能打成目的吗?」
「玉清教色厉内荏,纵然恨不得除我而后快,但形势比人强,也只能忍受着。」沈羡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薛芷画蹙起了黛丽秀眉,问道:「那后续会不会有报复?」
「不这样,就没有报复了吗?有些人,只要你活着,妨碍了他的道,他们就恨不得斩草除根,他们活着,别人就不能好好的活。」沈羡道。
薛芷画道:「那这些人该有多恶啊。」
「至于报复,我觉得玉清教首先担心的是,我会不会报复。」沈羡冷声道。
薛芷画:「.
这麽说也是。
只怕人家也提心吊胆,用仙尸伏击自家门人。
沈羡冷嗤道:「人啊就是这样,你给他讲道理时候,他给你讲武力,你给他讲武力时,他开始认真给你讲道理了?你过去何尝见到玉清教给别人讲过道理?如果不是方才,几位八境在仙尸护法之下,奈何不得我,只怕早就出手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