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226.真正的敌人(感谢Xsrk的盟主喵)(2/2)
路长远心想那倒是没有。
现在冷莫鸢还算规矩,没做什么别的,只是越是什么都没做,路长远就越有些心头不妙的感觉。「味道还不错。」
路长远试了口菜。
「师尊果然不一样了,以往都大部分时候只是道一句尚可便结束了。」
路长远心想还真是。
「等师尊用完了饭,莫鸢服侍师尊沐浴。」
「不必。」
冷莫鸢轻笑一声:「师尊,徒儿没问您的意见,师尊教过徒儿,病人的意见不重要,大夫治病也不能听病人的意见。」
那能一样吗!
路长远只当冷莫鸢在说笑,但不曾想,也就片刻之后,冷莫鸢真的在门外架起了大釜。
「师尊,请进吧。」
路长远都没来得及说话,下一个回神就已经在了锅内。
正准备说话,却发现周围满是药材,好似是给他疗伤用的。
当初铁锅炖少女,如今到了自己挨炖了。
那就这样吧。
「这些都是对神魂有益的药材,是徒儿这些年收集的,师尊被地心的恨意冲击,此举正好帮助师尊疗伤。」
冷莫鸢朝着锅下加着柴,劈里啪啦燃烧的柴火将她脸上的笑映得十分明显。
实际上这些药材哪儿是锅里加水用火烹得烂的,那可都是些天材地宝。
路长远觉得这是冷莫鸢在报复自己炖了她,也就没说话,而是开始吸收药材的药力来。
修仙者不拘小节。
「水温还可吗?师尊?」
路长远思来想去,也只能说:「尚可。」
「那徒儿也进来了。」
女子好听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路长远心头一滞,还未来得及开口,水声便轻晃开来,冷莫鸢已踏入釜中,温热的水波层层漾开,将两人之间的空隙彻底吞没。
冷莫鸢贴得极近,浸湿的薄衫下,肌骨的轮廓清晰可感,路长远甚至能嗅到她发间清冽的气息,那气息混着药汤苦涩的暖雾,丝丝缕缕缠绕上来。
「冷莫鸢!你到底要干什么?!」
「替师尊化开药力。」
冷莫鸢并未说谎,路长远只觉清冷的气流传入脑海,轻柔的抚平着头疼的感觉。
路长远这便说不出话了。
虽然手段不对,但如今冷莫鸢的确是为了他好。
造孽。
「徒儿许久不见师尊了,难免思念得紧……举止若有过界,还望师尊体谅。」
话虽然如此说,冷莫鸢手上的动作却更进一寸,掌心贴着脊柱缓缓游走,每一处关节都在她指下轻颤,水波随着动作微微荡漾,不断冲刷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忽然,一双如玉的手臂如水草般柔柔环了上来,环住了路长远的胸前,少女精巧的下巴已轻轻搁在他肩头,呼出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比水温更烫。
路长远正准备发作,却听冷莫鸢说:
「师尊,莫鸢有几个师娘?」
一两. ...,三个?
路长远能感觉到一对如玉的腿儿翘起,顶住了他的腰,那是一个介于依附与禁锢之间的姿势,还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
水波在少女的小腿边荡开圈圈细纹。
不等他说话,冷莫鸢的声音又传来了。
「师尊怎的还对小师妹下了手,这样下去,莫鸢是不是也得被师尊变成一件玩意儿?」
路长远骤然回神,道:「不会,月寒本就不是真的弟子。」
冷莫鸢淡淡的道:「师门不幸。」
这话路长远还真没办法反驳,黑裙仙子玩的开心的时候还喜欢叫他师尊呢。
一声轻轻的嗬在路长远的耳边打着转儿。
水声响起,冷莫鸢离开了水中。
路长远这才发现,这位曾经的女帝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肚兜,两条笔直的腿儿晃荡在空气中,嫩玉的脚踩在地上,颇为诱人。
冷莫鸢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师尊曾说,莫鸢可以夺走师尊的一切,但莫鸢不是那种弑师的坏徒弟,可到底,师尊的确有徒儿想要的东西,既是师尊允诺,也该给徒儿的。」
这才是路长远纵容冷莫鸢到现在的真正原因。
路长远叹了口气:「你要什么?」
「徒儿会自己拿的。」
这天下最了解有修为的路长远的人,是日月宫主,最了解长安道人的人,则是冷莫鸢。
她太知道路长远的心理界限了,就如同现在,若是再过分些,路长远便会翻脸了。
冷莫鸢转过身去,臀儿上的魔纹在月色下似发着光。
路长远偏过头,他莫名其妙的觉得现在的徒弟很危险,却不是危机生命的那种危险。
「师尊为何不敢看?以往莫鸢的身子师尊看的并不少才对,又或者说,师尊已不是在用小孩子的目光看莫鸢了?」
冷莫鸢轻笑一声:「徒儿去天山之巅代师尊之责了,明日再来伺候师尊。」
姜嫁衣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红衣剑仙都觉得眼前这一幕荒唐,更荒唐的是,冷莫鸢甚至并未瞒着她,而是正大光明的让她看。仿佛是压根不在意让她知道自己欺师灭祖的行为。
等到冷莫鸢走远,姜嫁衣这才现身。
红衣剑仙看着在锅里的路长远,这便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锅里看着的玄衣道人。
另一种疯念在心头滋生。
自己最为崇拜的人,如今虚弱到只有五境,连带着他的徒弟都开始欺师了... ...姜嫁衣你在想什么?「是嫁衣啊。」
姜嫁衣拍了拍自己的脸。
「长安门主,莫;. . ..没对您做什么吧。」
路长远只能道:「只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撒娇而已。」
「长安门主太纵容她了。」
「是我欠她的。」
姜嫁衣没来由的有些生气:「长安门主欠她什么?莫鸢继承了您的一切,要说起来,也是她欠您。」路长远摆摆手,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嫁衣,来,扶我一把。」
姜嫁衣扶起了路长远,将路长远送回了床上,几乎是躺在床上的一瞬,路长远就睡了过去。红衣剑仙毫无怨言的替路长远褪了鞋袜,想了想,又替路长远褪了打湿的衣裳。
脸颊微红的姜嫁衣最后瞥了一眼,这才将被子盖好,这便准备离开。
但鬼使神差的,姜嫁衣到门口的时候,那一步却怎么都迈不出去。
半响,她将门关紧,又重新走了回来,随后坐在了路长远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