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刘表跌倒,刘基吃饱(2/2)
刘基被你俘获了?」
或许是因为对蒯越的信任,又或者是出于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刘表看着站在刘基身后一副谦卑模样的蒯越,竟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这就给刘基整笑了。
于是刘基回过头,看了看蒯越。
「异度,刘镇南说,你把我打败了,然后俘获了我,他说的对吗?你是来献俘给他的吗?」
蒯越一听,立刻低下了头,向刘基行礼。
「将军,并无此事。」
然后,蒯越稍稍上前,看着面色苍白丶形容枯槁的刘表,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愧疚。
但他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
「景升,刘将军麾下大军太强了,我不是对手,所以,只能开城投降,把襄阳献给刘将军,以免生灵涂炭,景升,认了吧,刘将军麾下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举荆州之力也抗衡不了。」
这话一出口,刘表的神情就僵住了。
得知此人乃是刘基丶且整个襄阳都已经被蒯越献给刘基的时候,刘表其实很疑惑,不知道蒯越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然而当他看到蒯越那不似开玩笑的表情后,当他看到刘基那一脸嘲讽的表情的时候,终于渐渐回过味几来了。
他的手无力地垂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因为气管中有痰,所以被呛着好几次,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而后,他费力地翻了一下身子,让身子侧过来,方便他更轻松的直视蒯越。
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翻过身子来,已经不剩下什么力气,一双浑浊的老眼费力地盯着蒯越,颤抖着张开了嘴巴。
「异度————你难道真的背叛于我?我————我把所有兵马大权都托付给你了啊————我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啊————」
蒯越的神色越发愧疚,只觉得有根刺正在一下一下狠狠地扎着自己的肺腑,叫他无论如何舒坦不起来。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复刘表,他甚至不敢正眼去看刘表,慌乱之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臂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刘基瞥了蒯越一眼,便看穿了蒯越此时的心情。
很显然,蒯越有点慌,他良心未泯,虽然也的确不剩多少,但总归还是有的,现在刘表这副模样,直接把他所剩不多的良心给全部激发了。
看上去,他真的有点后悔的感觉。
虽然刘基也有点鄙视蒯越的行为,不过此时此刻,他又如何能置身事外呢?
他是主君。
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必须要站出来,一手托起蒯越即将破碎的道心,承担起主要的责任,不能让蒯越陷入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避免今后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要让蒯越没有道德包袱的认下这个局面,认同他刘基成为自己的新主人,并且大步流星地走向未来。
于是他「挺身而出」,走到了刘表的病榻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刘镇南,你若是真的有那么信任丶倚重异度,之前就不会让蔡德珪掌管兵权了,蔡德珪一战葬送江夏和四万多军队,荆襄一半的兵力毁于此,然后你才把异度请回来执掌兵权,又有什么用?
以异度的才能,如果是他统领兵马进攻我,真的,胜负未可知,就算我依然能获胜,异度也未必会把大军全都葬送在江夏,但是你没有做到这一点,你只是把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丢给异度了。
你让异度提领一支惶惶不可终日的败军,还要让这支败军在他手底下发挥出比之前还要强的战力,这难道不艰难吗?我认为,身为主君,你当然不必什么事情都会做,但是,该是你做的事情,你不能推脱啊。
你不会带兵打仗,你可以让部下带兵打仗,但是该有的强军,该拨付的粮草,该装备的军械,你都要备足了才是,这种事情你都做不到,你还当什么主君?你又有何颜面责怪下属做不好事情呢?」
刘基一番话如连珠炮一样狠狠的轰在了刘表的身上,把刘表轰得目瞪口呆丶
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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