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跨越万古的目光(2/2)
「你此刻境界，于人间宇宙已是巅峰，但放眼诸天不过是起步。」
「破败中崛起，是路。荒之所以是荒，不仅因为他能于绝境中杀出血路，更因为他心中始终有一片净土，守护着那份最初的信念。」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让两人大为震动。
这道目光似乎是惊鸿一瞥但是连屠夫感到震撼。
「是荒...」屠夫语气诧异！
随着屠夫那声带着难以置信的诧异低语落下，那道跨越无尽时空丶仿佛自万古尽头投来的目光。
已然无声无息地降临在这座古朴的大殿。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压，没有破碎星河的异象。
那目光的存在本身，便仿佛超越了时空的界限，包容了万古。
「真的是他，跨越了上苍与诸天的阻隔，投来了一缕注视——」
屠夫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这在他这等存在身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
那道目光在陈昀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
陈昀恍惚间，仿佛听到了跨越万古时空传来的一声极轻丶极淡，却蕴含着无尽复杂的叹息。
那叹息中，有对故土的怀念，有对后来者的期许。
或许，也有一丝看到屠夫投影在此的感慨？
这一次，目光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没有言语，没有神念传递，但屠夫却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仿佛看到了帝落时代的那个路口，看到了那个毅然转身丶走向未知战场的年轻身影，也看到了选择退走丶远走他界的自己。
两个选择，两条道路，在万古之后，在这道跨越时空的目光注视下，仿佛被重新摊开丶审视。
「原来如此——」屠夫喃喃自语，虚影的波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与「解脱」。
「我之道缺，非在未战，而在心未定，路未坚——」
他的声音变得空灵，「避其锋芒，未必是错。错在我此后万古，始终以此事为缺，困锁己心，画地为牢，未曾真正接受自己的选择，走出属于自己的无敌路。」
他看着那道渐渐开始淡去的目光，深深一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复杂。
「谢，道友点醒。」
这一声道友，跨越了时空，跨越了境界。
屠夫的道心，在这一刻，似乎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块碎片。
那横亘心头的无形枷锁，已然松动。
「屠夫，我在上苍等你！」
紧接着，这道声音留下来一道叹息声。
「破败中崛起，寂灭中复苏，这条路果然没错！」
「后来者，希望你可以成长起来，走到与我并肩作战的高度。」
「我应该唤醒那个人了，要给诸天留下希望！」
荒天帝的声音与目光彻底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昀怔怔地立在原地，心神依旧沉浸在方才那不可思议的注视与话语之中。
「破败中崛起，寂灭中复苏——」
「这条路果然没错。」
「后来者，并肩作战——」
「唤醒那个人，留下希望——」
而那句「唤醒那个人」，更是让他心潮澎湃，思绪万千。那个人是谁？
这个人很明显就是尸骸仙帝了那个开天辟地第一帝，为了堵住黑暗，独自一人端坐帝座无数纪元的生灵。
荒天帝要在这关键时刻唤醒他，无疑意味着局势，可能比预想的更加紧迫。
给诸天留下希望，看来荒天帝希望这位尸骸仙帝守家。
尸骸仙帝在复活后，确实是守家了，只不过是在诡异高原外蹲草，守诡异的家，猎杀了昔日暗害其的诡异仙帝！
旁边的屠夫虚影，此刻已然大不相同。那因执念而产生的萧索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丶返璞归真的通透与沉静。
他脸上残留着一丝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后的平和。
「上苍，等我——」
屠夫低声重复着荒天帝最后的话语，古铜色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比复杂，却又无比纯粹的笑容。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重新燃起的斗志。
更有一种跨越万古丶终于得到「回应」的感慨。
他看向陈昀，说道。
「小友，你都听到了，他看到了你，也认可了你。」
「他所说的那个人」，我亦有所猜测，但那涉及更深层的古史与布局，非你现在所能探究。」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确实有足够的资格，称之为诸天的希望。
毕竟那是一位与荒同个层次的伟岸生灵。
陈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道：「道途漫漫，责任在肩，必当竭尽全力，于破败中崛起。」
「好！」屠夫笑了，身形开始散，但这次消散得从容而彻底，再无留恋。
「此间事已了，我这缕因执念而存的化身，也该散了。」
「这片世界，便都留给你了。」
大殿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昀一人，以及满壁无声诉说着古史兴衰的刻图符文。
此时，人间宇宙，洪荒古星。
整个生命星辰似乎发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变化。
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无人可以察觉。
仙域，其中一块碎片世界。
这里一处神秘之地，在此时化作一道流光，跨越无尽的时空落在人间宇宙之中。
这流光落在泰山之上，形成了一处特殊的地势。
帝尊等人早就返回了人间宇宙，第一时间就注意到泰山发生的动静。
「泰山有变故！」
所有人都发现有东西打破界壁进来了。
当他们来到泰山的时候，顿时就发现了泰山的变化，某处区域出现变化。
只见在泰山之上，突然多出了一处古洞。
这古洞在喷薄着混沌与仙雾，朦朦胧胧，无法看穿，无法看透。
「这是什么？」帝尊在第一时间赶往到泰山，落在泰山之巅上，目光放在这神秘的古洞上！
「这古洞似乎通往了未知，连我感到了心悸，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灵宝天尊感慨诧异。
「这古洞落在了泰山难道说跟太一道友有关系吗？」道德天尊思索起来，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泰山是太一的道场，如今泰山出现这神秘的古洞，必然跟其有某种关系。
或许太一知道答案。
泰山之巅，云雾缭绕，新出现的古洞深邃莫测，喷薄的混沌气与仙雾交织，形成一片朦胧的禁区，连天尊的神念探入其中，都如泥牛入海，瞬间被吞噬或扭曲，难以感知洞内分毫。
灵宝天尊面色凝重地审视着这突兀出现的古洞。
他的阵道造诣堪称当世第一，此刻却能清晰感应到。
古洞周围天然形成的场域复杂至极。
蕴含着超越极道层次的时空法则，与一种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古老气机。
道德天尊抚须沉吟：「太一道友的道场在此，此洞偏又此时现世，世间哪有如此巧合？
「无论如何，此洞出现在泰山，与师尊因果最深。」帝尊做出决断。
「我们需要等待师尊从其奇异世界归来。」
此时，奇异世界之中，陈昀也发现自身道场的变化，跨越了飞升通道，无需远走，回到了人间宇宙。
在第一时间，陈昀就注意到，泰山多出的那口神秘的古洞，身形猛然一顿。
在见到这口神秘古洞的时候，忍不住猜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