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学术命名!(2/2)
谢筱估计是年纪大了,所以只想着生气了,冷静下来后问:「什么其他妙用?」
「谢教授,您去找了谢苑安就知道了。」陆成决定先把谢筱先请走。
今天是他在科室里值班,不需要谢筱和陈松都留在科室里。
这样就太浪费资源了。
陈教授和谢教授乃是其他时间值班的得力大将,也是陆成可以正常轮休的根本。
谢筱于是推开门走出。
陈松写下了陆成给的建议后,又乐嗬嗬地笑着说:「小陆,你就说,陈老师有没有机会蹭一个?」「有啊,就叫陈陆肝功能重建术。」陆成脱口而出。
陆成开口就送了个最大的礼物,这让陈松脸上为数不多的肉都开始轻颤。
记录学名,以后是有机会写进教科书,更改业内命名规则的名词。
能在学术界留下的名词,都是屌屌的东西。
不过显然,听到这里,戴临坊就显得格外有些失落了。
只不过,戴临坊不好提出任何东西。
课题组说是课题组,实际上陆成才是最大的付出人,太多东西都是陆成自己捣鼓出来的。
戴临坊只是参与,并没有左右课题的方向,更没有对课题的进展有实际性的助益。
陈松冷静下来后,轻轻摇头:「陆成,这个东西,你还是留下来给更合适的人吧。」
「小戴他比我更需要这个。」
陆成听到这里,于是说:「陈老师,我都把这件事交给你负责了,你就自己按着来呗。」
「我老婆她不是外科专业的,其实要这些东西也没多大作用。」
「你自己看着上报就行。」
陈松还是很规矩地说:「那不行,这必须要听你的意见,你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
「这可不能开玩笑的,一旦定下,以后就改不了了。」
「你必须要来拿这把刀。」
「你推不掉,不会就学,学不会就慢慢学。」
「得罪人也要学着拿刀。」
陈松尽量学着当陆成老师的样子,开始给陆成上比较现实的课程。
利益分配,很容易出问题。
但很容易出问题,你也必须进行二次分配。
陈松的突然开口,一时间也让陆成有些为难:「陈教授,要不这样吧,就索性不命名了,就以功能进行命名。」
「缝合技法就是缝合技法,修复术就是修复术,功能重建术也是功能重建术。」
「我们华国的很多前辈,都没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术式上,我陆成凭什么开这个先河?」
断肢再植术,肝脏肿瘤切除术,都没有以陈中伟老院士和吴孟超老院士的名字装饰,陆成也不想标新立异了。
「这样其实也行。」
「如果不留自己的姓氏就无法流传的,留了也没用。」
「可以流传的,不留姓氏也注定绑定着。」
「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些缝合技法即将被收录进医学教材,还有这些术式,也会逐渐地进入到手术拓展目录里。」陈松回道。
「至于通讯单位的话,我会选择一两个,其他的,都会填写你所在的协和医院,可以吗?」陆成点头:「可以的,陈老师。」
「辛苦你了。」
陈松泛着笑:「有的是人想和我一样辛苦哦。只是他们都没这样的机会。」
当天下午,一点!
陆成和戴临坊几人都进了手术室里。
「你来了?」陈松看着眼前的大胖子。
大胖子压着下巴:「我来了。」
陈松扬起下巴,语气高调:「你来干什么啊?」
「我来做我该做的事情。」大胖子杵着短脖子,下巴似乎都要戳到自己的胸骨柄。
「哟嗬,现在还开始打哑谜呢?」陈松双手抱胸,上下扫量。
「那你别来啊,这里哪里有你什么该做的事情呀?」
佟源安终于耐不住脸了:「陈松,你非得要把我的脸撕碎在地上么?」
陈松:「对,就是这个理,怎么的?」
「你有本事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啊?」
「佟胖子,我告诉你,在我这里,你这无利不起早的性格他不好使!」
佟源安无奈地翻了翻胖胖的双手:「你何必揪着我不放呢?」
「我不过就是做了所有人都会选择做的事情而已,也是人之常情啊。」
无利不起早?
谁不是无利不起早?
「早给你说了,你这种性格会吃大亏,你就是不信邪。」
「现在好了,我不揪你的脸,你的脸就好好挂着了?」
「我的佟大教授?」陈松在面对佟源安的时候,是什么话都敢直接说明的。
「娘希匹的,做事的时候你没来,要钱的时候你没给。」
「现在开始署名了,你出现了?」
「你还能要点脸吗?」
陈松注意到佟源安的脸色还在变幻不定,似乎是有点恼怒的样子。
陈松继续刺激:「你要是想争一口气,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啊?」
「现在高速不堵车,我给你出来回的高速费和油钱。」
佟源安叹了一口气,直接坐了下来。
佟源安也讽刺了一句:「你不就是占了时间的先机嘛?」
「歙,那你为什么没占呢?」
「是你没长腿吗?」
「是你佟源安晋职称不需要下乡吗?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你干嘛去了?」陈松的表情和嘴都很欠。
「对,我没去,怎么的吧?」佟源安终于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要弄死我啊?」
陈松瞬间觉得索然无味:「你早点这么不要脸,哪里有今天这么多逼事儿?」
「你就是自找的。」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你活该。」
「还嘲笑我抱着厕所里的金箔不放当成宝了,你有本事别来啊?」
「佟源安,你不是喜欢自闭么?」
「你怎么不一直自闭着呢?」
「你怎么不高高在上着呢?」
佟源安戏谑地嗬嗬了两声:「嗬嗬…」
「你写自传还是牙尖嘴利的。」
陈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尾椎骨都本能地一紧,但脸色丝毫不变。
但陈松早就放下了心理包袱:「所以说,你连不要脸都没学到位。」
「我现在是渐入佳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