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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炖了鸡汤，二人能闻到浓郁的香味儿，许霁云对阿姨说了句“辛苦”，又夸了一句鸡汤闻着很香。
阿姨温和地笑了，说再过十来分钟就能吃饭了，让他们再等等。
闻樾拉着许霁云回卧室了。
当初他得知许霁云离开之后就一直在房子里砸东西，其中卧室里的东西砸得最多，几乎称得上是满地狼藉，现在再进去，发现这里干净整洁，床上的枕被也都被换过了。
和从前差不多，但是少了很多摆件和装饰品。
“我……”闻樾见这空荡荡的房间，也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先前的卧室被许霁云布置得还算是温馨，被这么一砸，又变得和高级酒店差不多了，“那些东西都被砸烂了，阿姨应该都清扫走了，你要是觉得太冷清的话，我们下午再去买。”
许霁云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楼下的车水马龙。
明明只是离开了两三天，却恍若隔世。
闻樾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有些着急了，还以为对方真的生气了，就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霁云，我当时不知道你离开的真相，我当时是在气头上，我保证我以后不会了，就算再生气我也不会砸你的东西。”
许霁云低下头，有些错愕地看着二人手心相抵的部位，才反应过来闻樾误解了什么。
“闻樾……你别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那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你别放在心上。”
就算值钱也没关系，既然他将那些东西留在闻樾的家里，那就都是闻樾的东西了，他随便怎么砸都可以。
闻樾从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低下头嗅他的脖颈。
许霁云闷哼了一声，拽了拽他的袖子：“窗帘……”
“想什么呢，”闻樾亲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我就抱抱你。”
许霁云耳根子发红：“我……没想什么，我以为你要亲我。”
“接吻都害羞？”闻樾按着他的肩膀，将人缓缓转过身来，让许霁云和自己对视。
许霁云身子是转过来了，目光却瞥向别处。
他双手绕到后边，抵着身后的小沙发靠背。
“你别这么看我……”
“为什么不能看？”
“我……”许霁云顿了顿，声音嗫嚅，“我现在是不是没有以前好看了？”
闻樾闻言，目光暗了一瞬，他捏起许霁云的下巴，在对方的唇边落下一个很轻柔的吻，轻得像是只在对方的唇边擦了一下似的。
“没有，你现在也很好看，所以我之前看不出你生病了。”
许霁云早在对方的脸凑近那一刻就阖上眼睛，他的眼睫不受控地颤抖着，呼吸也屏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闻樾……”他滑动了一下喉结，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记得叫对方的名字。
闻樾将许霁云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下次去做检查，让我陪着你好吗？”
“……”许霁云没回答，他本能地抗拒这件事。
“我想知道你的一切。”闻樾又道，“顺便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许霁云知道对方只是想求个安心，便答应了对方：“好吧。”反正他现在在闻樾面前也不剩什么秘密了。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想一个事儿。”闻樾又主动提起，“如果我没发现你生病的事情，还是你一个人等着做手术，最后手术成功了，你还会回来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