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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带他来见我。”

    阿克塞尔虽然不解,但依旧领命:“是,我立刻去安排。”

    “对了。”

    少年翘着腿,话锋一转,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在被我治愈时,你是什么感受?”

    ……治愈?

    阿克塞尔骤然回想起几个月前的事。他腹部的枪伤,还有虫母的吻。造成这个枪伤的虫母大人垂眸亲吻着他。

    接吻时的感受吗?

    为什么又突然问起这个?

    话音刚落,身体比思绪先产生反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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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阿克塞尔难得变得有些狼狈,良久,在少年虫母费解的视线中缓缓开口。

    “在您治愈我时,我的伤势恢复加快,血肉愈合、结痂,伤口带来的痛苦逐渐变得微弱,化为一种痒意,最后皮肤表面光洁无痕。”

    接吻。唾液交融。

    在绝大多数的认知里,这是表达情感的一种行为,蕴含着浪漫意味。

    在虫族的社会风气中,尤为如此。

    得到尊贵雌虫的一个吻,是无比幸运的事,这象征着祝福,更意味着雌虫对雄虫的宠幸与爱意。

    然而在虫母这里,这种行为只是为了治愈他的子民。

    少年虫母并不对这种事热衷,甚至是费解,不明白为何舌头交缠的触感会使旁人那样迷恋,趋之若鹜。

    因此,即便是雄侍陪伴他度过难捱的繁衍期时,他也会避开他们的吻。

    像阿克塞尔这样出身世家的雄虫,自小便需接受严苛的生理知识教育,学习如何在未来更好地服侍他们的雌主。

    在虫族,雄虫天生便被授予侍奉雌虫的职责,需要讨好与争抢,运气好又能力出众的,才有资格成为雌虫的雄侍。

    阿克塞尔很早就开始学习那些取悦伴侣的技巧。

    世家对于未来家主的培养,容不得半分差错。至少在服侍未来的伴侣时不能出差错。

    无论是接吻还是别的……

    一切都从书上学来。

    曾经,对于还是个学生的阿克塞尔而言,接吻本也只是表达忠诚与情感的一种方式。

    一项需要熟练掌握、却可能并不会使用的技能。

    但在成为领主后,虫母治愈他时,当他意识到与他接吻的人是他的心上人,虫母大人。

    渐渐难以自抑地,在少年的冷淡中愈陷愈深。

    阿克塞尔偏偏爱上了全虫族最尊贵的存在。

    虫母,国家的统治者。

    对方的冷漠无情比起阿克塞尔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难以接近。

    他们间是驯服者与被驯服者的关系。

    雄虫第一次遇见让他动心的人。他尝试追求,讨好,遵循身体本能的求偶,然而对方始终若即若离。

    少年被雾气蒙着似的恹恹表情,皓白的被雄虫握在掌心的躯体,如同一束邪恶月光,美丽又危险。

    让阿克塞尔感到无力的是,虫母似乎永远无法意识到旁人正向他求爱。

    虫母不明白这些是什么含义。即使在繁衍期。

    少年虫母对这方面堪称毫无经验,年少时缺乏传统的雌虫性-教育,成为虫母后也对此不甚在意。

    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事。少年虫母冷酷残暴的外壳下,内里却像张白纸。

    阿克塞尔很清楚他这一点……就连繁衍期他们彼此交融,在骤然感受到自己过于难以忍受的、濒临边际崩溃的反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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