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婚礼前夜
霍家老宅这几天像一锅烧开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翻涌。军区的警卫车二十四小时轮岗,媒体被彻底封口,连一张偷拍的照片都流不出来。所有人都以为霍霆深这是迫於家族压力在「善後」,只有唐瑾知道,他是真的要把她锁进婚姻的笼子里,一辈子。
婚礼前夜,老宅的西厢房。
房间是典型军区干部风格:红木家具丶老式立柜,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味。唐瑾穿着霍夫人给她准备的绸面睡裙,月白色,保守得像上个世纪的新娘,却因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硬是穿出了勾人的味道。领口到锁骨,袖口到手腕,偏偏腰线收得极紧,胸前的丰盈撑得布料绷出一道诱人的弧。
门被推开,霍霆深进来,没穿军装,只一件黑色圆领T恤和军裤,肩背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结实。他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绒盒,反手关门,咔哒一声锁上。
唐瑾坐在床边,抬头看他,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将军……明天就要领证了,你现在告诉我後悔,还来得及。」
霍霆深没说话,走过来,单膝跪在她面前,把绒盒打开。
里面是一枚极简单的铂金戒指,没有钻石,只在内圈刻了两个极小的字:【阿瑾】
他握住她的左手,缓缓套进无名指,尺寸完美,像早就量过无数次。
戒指冰凉,却迅速被体温焐热。
「後悔?」他声音低哑,抬眼看她,眸子里烧着火,「我这辈子就後悔一件事,没早点把你抢回来。」
唐瑾眼眶瞬间红了,泪珠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霍霆深起身,把她抱到腿上坐好,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很慢,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小舌轻轻吮吸,津液交换间发出细微的水声。唐瑾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揪住他的T恤,指节发白。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颈侧,牙齿轻咬她敏感的耳垂,舌尖舔过那里的软肉,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掌从裙摆下探进去,抚过光裸的大腿内侧,指腹粗糙,刮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将军……明天就要结婚了……今晚……」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
霍霆深低笑,咬住她锁骨,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今晚是婚礼前夜,老子要提前洞房。」
他抱起她放到床上,掀开睡裙下摆。里面什麽都没穿,腿间的私处因为这几天的频繁索取还有些红肿,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上去,舌尖拨开花瓣,舔弄肿胀的花核,吸吮那里的蜜液。唐瑾尖叫一声,抓住他的头发,腿夹紧他的头。
「嗯……将军……不要……好脏……」
「你哪里我都爱乾净。」他哑声说,舌尖探入穴内,卷起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唐瑾被舔得神智模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哭着痉挛,喷了他满脸。
霍霆深起身,脱掉衣服,性器早已昂扬,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水光。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穴口,缓缓磨蹭。
「阿瑾,看着我。」
唐瑾泪眼朦胧地看他,下一秒,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粗大的东西撑开嫩肉,一下顶到最深,撞得她尖叫。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重而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老宅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在配合他的节奏。
「啊……将军……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了也是我的。」他低吼,俯身吻她,舌头与她纠缠,手掌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拇指碾过乳尖。
高潮一波接一波,唐瑾哭到声音沙哑,最後一次他射进最深处时,她几乎昏厥过去。
完事後,他抱着她去洗澡。水流下,他为她清洗身体,指尖轻轻抚过肿胀的花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疼吗?」
唐瑾摇头,靠在他怀里,笑得像个终於偷到糖的小孩:「将军,明天……我就是你的人了。」
他低头吻她额头,声音低沉而笃定:「你早就已经是了。」
窗外,老宅的松柏在风里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