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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清晰感受到,姜远对杨匡济的杀意。

    “姜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皇帝侧眸望他。

    在他视为手足的人眼中,他看到了伤痛与茫然。

    “若我说我是,皇上会杀我吗?”姜远没否认。

    他望着自己当成兄弟的人,想要赌一次。

    皇帝登时明了。

    想起姜远曾经反常地劝他不必再找皇太孙藏身之地,想起姜远对程玘的厌恶。

    若他真的是,那他待在宫里,确实是程玘最难找到的地方。所以,他当年躲的不是什么仇家,而是想将他推上皇位的程玘?

    他不想当皇帝吗?

    “你就不怕赌输了?”皇帝语气淡淡,喜怒难辨。

    事到如今,姜远反而不紧张了,他耸耸肩:“这些破事不值得我守一辈子秘密,若赌输了,算我运气不好,没有识人之能,我愿赌服输。”

    皇帝浅浅弯唇,继而眸光一凛。

    “你们在说什么?”杨匡济听得一头雾水,总觉得自己该发现什么,却抓不到实质。

    皇帝抽走姜远手中长剑,姜远抿唇,眼神泄露出几分紧张,但他并未躲闪。

    愿赌服输,他说到做到。

    姜远以为,这跟随他多年的长剑,应该会刺穿他的心脏。

    哪知,皇帝手腕翻转,忽而将剑尖朝向杨匡济。

    眨眼的功夫,长剑直直贯穿杨匡济胸口,铮地一声钉入石壁。

    皇帝这是何意?

    姜远望着他,目光呆滞。

    皇帝调转足尖,面朝牢门,走了一步,见他仍未动,一拳砸在他肩头,语气不耐:“皇太孙已死,这里没你事了,还不跟朕去办旁的差事?”

    半晌,姜远展颜,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赌对了。

    “连日奔波,可累死我了,你就不能放我几日假?”姜远跟在他身后出去,像往常一样抱怨。

    时辰不早,宫苑已全然暗下来。

    程芳浓终于忍不住,找来刘全寿,问起皇帝的去处,这才晓得,皇帝去了诏狱。

    所以,他仍将她安置在紫宸宫,究竟想如何?

    若真的疑心她的清白,何必让她脏了紫宸宫这块地方?

    程芳浓坐在妆镜前,魂不守舍地梳发。

    她无数次怀疑,皇帝定是故意的。

    故意不出现,不说明白,将刀锋悬在她头顶,让她寝食难安。

    发丝梳顺,她已有些倦意。

    站起身,调转足尖,准备去内室。

    刚一转身,猝不及防对上一道视线。

    那人站在落地花罩侧,不知来了多久。

    程芳浓后退一步,臀部轻抵妆台,才想起朝他施礼。

    称民妇不是,称臣妾也不是,她螓首微垂,一时哑然。

    男人步履稳健,是她熟悉的频率,朝她一步步走近,程芳浓心跳莫名加快。

    “那位皇太孙,皇上可审清楚了?”程芳浓鼓起勇气,先行开口,打破这让人心慌的寂静。

    皇帝行至她身侧,停下脚步,稍稍抬手。

    程芳浓只当他是要来拉她的手,扶在妆台边缘的手,下意识朝自己身侧缩了缩。

    皇帝瞧在眼中,眸光微闪。

    长指伸向妆台,拿起她方才用来梳发的桃花纹金背象牙梳。

    发梳光洁似玉,让人想起佳人后颈柔美的雪色。

    “审清楚了。”皇帝指腹慢慢摩挲着象牙梳,撩起眼皮端凝着近在咫尺的玉颜,“他说,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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