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1/2)
「学长,」他低声说着,将那条银链挂上我的项圈,链子末端的精巧银色小钥匙轻轻晃动,冰冷的金属贴上我发烫的皮肤。钥匙的重量虽轻如羽毛,却像一块沉重的铁锭压在心头,比任何枷锁都更让我喘不过气。它随时在晃动,提醒我那被锁住的鸡巴正痛苦地胀大,却永远得不到释放。
「你的羞耻已达到永恒,」他哑着声音说,手指抚过我胸口肿胀的乳夹,每一次捏弄都让痛感和兴奋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直冲下体,让笼子里的肉棒无助地顶撞金属栏杆,发出细微的叮当声。「现在,你将获得只有最高级囚犯才配拥有的特权:自由选择的权利。这钥匙是你的,锁在你的脖子上。你随时可以解开你那可怜的丶肿胀到发紫的鸡巴,逃出我的笼子。」
钥匙的尖端轻轻撞击我胯下的金属笼,清脆的声响像审判的钟声,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开。那一刻,我感觉到笼子里的鸡巴猛地一跳,液体不受控制地滴落,湿透了紧身裤的裆部。自由——这两个字像毒药般在我脑中翻腾。这把钥匙不是解脱,而是终极的色情折磨。如果我永远被锁死,我还能把所有责任推给他,推给这份强迫的欲望;但现在,钥匙就在脖子上晃荡,每一次呼吸都让它摩擦皮肤,它无时无刻不在低语:「为什麽不打开?为什麽不逃?你这个变态,你爱上了这份囚禁,你爱上了笼子里的肿胀和疼痛。」我的每一次呻吟丶每一滴汗水丶每一次笼子里的抽动,都将成为我自愿的选择,是我主动背叛旧世界的证明。许宸宇太懂了,他知道唯有自愿,才能让我的臣服变得永恒,让我的鸡巴永远为他胀痛,让我的灵魂永远为他湿润。这把钥匙的重量,比整个笼子都沉重,因为它让我承认:我渴望这份永恒的否定,我渴望永远被拒绝高潮。
他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让我浑身战栗,下体的笼子发出更急促的碰撞声。「但你不会。」他低吼,声音充满绝对的确信和胜利者的欲望。「你必须时时刻刻摸着它,闻着它,感受它的金属味,然後用你的羞耻丶你的前列腺液丶你的无助肿胀,来证明你对『永远』的忠诚。」
他将我推出笼子,只留下银链铐着我,像一条无形的狗链。他自己却坐进笼子,靠在柔软的橡胶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这是权力的彻底逆转——我的牢房成了他的王座,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被流放的淫贱罪犯,而他,在象徵我奴隶身份的笼子里,成了我的神明。我的笼子成了他的宝座,这份羞辱深入骨髓,比任何公开鞭打都更让我兴奋。我为他建造了这个囚禁我的世界,现在他占领了它,命令我在外面跪守。这让我感受到一种病态的丶色情的满足:我是他的创造物,他是我的终极信仰。这把钥匙,此刻在我心中,与他的王座一样,是至高无上的圣物。它晃动时,我能感觉到鸡巴在笼子里无助地脉动,渴望他的触碰,却只能滴出更多无用的液体。
他伸出手,轻轻一扯银链。我反射性地抬起戴着厚橡胶手套的手,指尖隔着手套触碰那把钥匙。金属的硬度和冰冷透过手套传来,直窜心脏,像一剂让人清醒却又更兴奋的毒药。我将它握紧,幻想着用它解锁,却立刻被内心的欲望淹没——不,我不会。我爱这份自愿的肿胀,爱这份永远的否定。
「现在,奴隶001,向我乞求亲吻的权利。」他命令,声音慵懒而甜美,像胜利者品尝战利品。
我哭着将钥匙贴上脸颊的「囚」字烙印,疤痕的灼痛与钥匙的冰凉交织,进行一场私密而扭曲的仪式。痛感和欲望让笼子里的鸡巴胀到极限,液体如泪水般流淌。我从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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