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2)
许宸宇站在我面前,手里握着那根细长的黑色藤鞭,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审判的冷酷和隐藏的欲火,让我下意识夹紧屁股,感觉尾巴塞子在体内微微移位,带来一阵痒到骨子里的刺激。「你浪费了一个机会,奴隶。」他的声音比冰更冷,却带着让我兴奋的权威,「你本可以用你的锁丶你的尾巴丶你那永远滴水的鸡巴来证明你的真实身份,却选择用人类的语言,说出最无聊的谎言。告诉我,为什麽不直接跪在大雄面前,露出你的湿裤裆,让他看你有多爱被我标记?」
藤鞭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啪」一声,精准抽在我的背上,鞭痕与漆皮衣磨出的旧伤重叠,痛感像撕裂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下体,让锁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动,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我尖叫出声,声音被口球闷住,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汪…汪汪!主人…奴隶错了…求主人…操奴隶…」我用被训练固化的奴隶语求饶,身体因为恐惧丶疼痛和隐秘的兴奋而抽搐,感觉每一下鞭打都让我的鸡巴更肿胀,更渴望他的蹂躏。
「撒谎,是罪。」他重复着,鞭子又落下两次,每一次都让我拱起背,屁股里的尾巴塞子因为动作而顶得更深,摩擦前列腺带来一波波痛快的浪潮。「用痛苦掩盖了你的服从,这份罪,罚你回忆。但如果你回忆得够下流,我会奖励你——让你舔我的鸡巴,直到你射不出东西。」他放下鞭子,将我拉起,铐在墙上,然後用指尖轻轻划过我左脸那块被遮瑕膏弄得黏糊糊的「囚」字烙印,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色情的诱惑。「告诉我,学长。你以前自残,是为了什麽?详细说,说你怎麽用刀片划开皮肤,看血流出的感觉,让你的鸡巴硬起来的感觉。」
我被他的问题击中,泪水瞬间涌出,但他要我回忆那些隐藏在长袖和裤子下的旧疤痕,这比任何鞭打都更让我痛苦,也更让我兴奋——那不是单纯的羞耻,那是对家庭压抑的无声抗议,现在却被他纳入支配范围,让我感觉自己的过去都成了他的性玩具。「奴隶…以前…不乖…」我颤抖着,努力将奴隶语和回忆结合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用刀片…划大腿内侧…感觉皮肤裂开…血珠渗出…热热的…滑下来…那痛让奴隶麻木…但也让奴隶的鸡巴…微微硬起…因为那是秘密的…脏的…像现在一样…」
他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舐我脸上的烙印,冰凉的口水与灼热的疤痕交织,让我浑身战栗,下体的锁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看,奴隶。以前的伤口,是无用的丶无趣的痛。现在这个囚字,才是你的价值。它代表你为我而生,为我而囚。它不是自残,它是标记——一个让你永远发情的标记。摸摸它,感觉它怎麽让你的鸡巴跳动。」他的手滑进我的裤子,隔着锁环抚摸我肿胀的肉棒,让我低吟出声。「是的,主人…奴隶爱这个标记…爱它让奴隶湿透…」
惩罚结束後,他将我重新换回制服,并命令我第二天继续上学,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的温柔:「明天,继续你的游戏,学长。让我看你怎麽在众人面前发情。」
隔天,教室。
我坐在我的位置上,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制服裤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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