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甜蜜的负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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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迷离,「痛就对了。这是烙印。你是我的牛马,我的奴隶。这个字母证明你不再属於你自己。」

    「是……我不属於自己。」安德鲁附和着,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以此来转移胸口的疼痛和内心的恶心。

    「糖呢?」理查突然问道,「我让你带的糖。」

    安德鲁的心脏猛地收缩。他感觉到内袋里那块沉甸甸的布包贴着肋骨,像一块烧红的炭。他不能拿出来。那是给莉莉的。那是毁灭的种子。

    他早有准备。

    安德鲁慢慢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不是风衣内袋,而是裤子口袋。他掏出了另一根棒棒糖。那是一根普通的丶鲜红色的丶从游乐园库存里偷来的全新棒棒糖。

    他颤抖着手,撕开包装纸,然後当着理查的面,没有放进嘴里,而是缓缓地丶羞耻地,将它移向了自己的下身。

    理查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粗重。他看懂了安德鲁的意图。

    安德鲁解开裤头,拉下裤炼。寒风灌入,但他感觉不到冷,只有火烧般的羞耻。他将那根鲜红的糖棍,抵在了自己的後穴入口。

    「这就是我的诚意。」安德鲁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你说过,我是你的糖果盒。我把糖……放进去。等你来拿。」

    说完,他咬着牙,用力将那根冰冷的丶坚硬的糖棍推入了自己的体内。

    「呃啊——」

    一声痛苦的闷哼溢出喉咙。异物入侵的感觉尖锐而鲜明,那种被撑开丶被填满的错觉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但他强撑着站住了,因为理查在看。理查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天啊……」理查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兴奋,「你真的……超越了他。埃里克从来不敢这样。他只会哭。」

    理查猛地冲上前,一把将安德鲁按在冰冷的石栏杆上。粗糙的石面磨蹭着安德鲁背後的皮肤,塔下的深渊就在身後,只要稍微一推,他就会粉身碎骨。

    「你是个天才,安德鲁。你是个天生的婊子。」理查急切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动作粗鲁得像野兽,「你把糖藏在里面?你想让我把它操化吗?嗯?」

    「是……」安德鲁趴在栏杆上,臀部被迫抬高,迎合着理查的动作。他闭上眼,眼泪终於滑落,「把它……弄化。把我也弄化。我不想要自己了。」

    理查没有再说话。他从後面狠狠地进入了安德鲁。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那根糖棍在体内被撞击丶被搅动的怪异感。安德鲁感觉自己像被两根钉子同时钉在十字架上。理查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的力度,彷佛要将他凿穿,要将他彻底变成一滩烂泥。

    「叫我的名字!」理查在风中低吼,手掌用力拍打着安德鲁的臀部,「叫我爸爸!叫主人!」

    「爸爸……主人……理查……」安德鲁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破碎不堪。他在痛,在哭,在颤抖。但他的思绪却异常清晰地飘离了身体。

    他感觉到风衣内袋里那个硬块,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口。那是一颗定时炸弹的倒数计时。

    (撞击一下。)

    理查,你现在有多兴奋?

    (撞击两下。)

    你以为你拥有了一切,拥有了一个比埃里克更完美的玩具。

    (撞击三下。)

    你不知道,这根在你体内让我痛不欲生的糖,只是赝品。真正的糖,那根吸饱了恨意的糖,正贴着我的心脏。

    (撞击四下。)

    明天。只要过了今晚。明天,我会把这份糖亲手送到莉莉手上。

    安德鲁在剧痛中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听起来像是极致的高潮,又像是濒死的哀鸣。这声音极大地取悦了理查。男人低吼一声,掐住安德鲁的脖子,在他体内达到了顶点。

    热液灌入,混合着那根糖棍融化流出的黏腻糖浆。安德鲁感觉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理查的味道。

    理查喘息着,整个人压在安德鲁背上,重量如山。

    「Good boy……」理查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做到了。你是我的E。永远的。」

    安德鲁无力地瘫软在栏杆上,如果不是理查压着,他早就滑下去了。他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流下。

    「我是你的……永远……」他重复着,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在心里,他正对着那片虚无的黑暗,露出一个无声的丶狰狞的冷笑。

    (不,理查。我是你的终结。)

    理查从他体内退出,那根糖棍也随之滑落,「当」的一声掉在石板地上,摔成了碎片。红色的碎片在月光下闪烁,像一滩凝固的血。

    理查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去捡,而是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优雅的姿态。他看着依然趴在栏杆上瑟瑟发抖的安德鲁,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傲慢。

    「休息一下吧。」理查伸手摸了摸安德鲁的头,像摸一条狗,「今晚的表现,满分。明天……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奖励。」

    他转身走向塔楼的出口,脚步轻快,彷佛刚参加完一场盛大的宴会。

    安德鲁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铁门重新关上,周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他才慢慢地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他伸手探入怀中,隔着皮肤,紧紧握住了那个内袋里的布包。

    它还在。完好无损。

    安德鲁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栏。他捡起地上那块碎裂的糖片,放进嘴里。

    苦的。全是苦味。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城市边缘微弱的灯光。其中有一盏灯,属於理查的家,属於莉莉的卧室。

    「晚安,莉莉。」安德鲁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风,「明天见。」

    他闭上眼,任由寒风吹乾身上的汗水和液体。他在等待黎明,等待那个可以亲手引爆炸弹的时刻。这具身体已经脏了,烂了,无所谓了。只要那个布包还在,他就还有最後一次燃烧的机会。

    这就是他甜蜜的负荷,也是他通往地狱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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