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H)(2/2)
“继续……”Riot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但又不是真的哭,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的丶破碎的呜咽,“别停……说你……在怎么弄……”
Cigar咽了口唾沫。她手上的动作没停,粗硬的性器在掌心里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对着话筒,一字一句地描述,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握着……很硬……顶端流了好多……粘的……我在上下动……想象……是你的里面……”
“啊……!”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传来布料被猛地抓紧的声音,还有身体撞击床垫的闷响。Riot在高潮。隔着电话,隔着几千英里,因为几句话就高潮了。
Cigar的脊椎窜上一阵麻。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小腹绷紧,大腿肌肉抽搐。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细碎得像呜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掌心被摩擦得发烫。脑子里全是Riot——她潮吹时失神的雾蓝色眼睛,她哭着咬住自己手指的模样,她小腹被内射到微微鼓起时的柔软弧度……
“射了……”她挤出一句,然后那股热流就猛地冲上来,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打在小腹上,黏糊糊地往下淌。她浑身发抖,手指还紧紧攥着自己,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出来,才脱力地松开。
电话那头只有喘息。很重,很乱。过了好一会儿,Riot才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弄脏了。”
“什么?”
“床单。”她说,“潮吹……很多。”
Cigar想象着那个画面——Riot瘫在床上,双腿大张,腿间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慢慢往外洇。那股熟悉的丶混合着发情期甜腥和精液味道的气息仿佛又飘了过来。她喉咙发干,刚发泄过的身体又有点蠢蠢欲动。
“去换。”她说。
“嗯。”Riot应了一声。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她在起身。脚步声,很轻,一瘸一拐的。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声音,布料摩擦。过了几分钟,她回到床边,重新拿起电话。
“换了。”她说,声音平静了一些,但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腿怎么样?”Cigar问。
“还行。”Riot顿了顿,“下周复诊。”
“嗯。”
“Volante Handicap,”Riot突然转回正题,“报名了?”
“报了。”
“对手资料我晚点发你。”
“好。”
又是沉默。但这次是那种做完爱之后的丶懒洋洋的沉默。Cigar扯了张纸巾擦掉小腹上的精液,团成一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身体还软着,骨头像被抽掉了,只想这么躺着。
“Cigar。”Riot叫她。
“嗯?”
“我想你赢。”
这句话她说过的。在分析Our Motion Gran的时候。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声音里没有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而是裹着一层薄薄的丶几乎听不出来的柔软。像撒娇。虽然Riot本人绝对不承认。
Cigar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我会赢的。”
“我知道。”Riot说。然后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也想见你。”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响。Cigar还举着手机,耳朵贴着听筒,直到忙音自动切断,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还有她自己还没平复下来的心跳。
她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身上黏糊糊的,汗和精液混在一起,不舒服。她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发红,灰金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一副刚自慰完的蠢样。她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扑在脸上。凉意刺得皮肤一紧。
抬起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最近训练量加大了,晚上又总是和Riot打电话打到半夜,睡眠不足。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身体里有股劲在窜,像憋着一股气,必须跑到赛道上发泄出来。
她会赢的。为了Alex那根没点燃的雪茄,为了自己蹉跎在草地上的那几年,也为了……电话那头那个说着“我想你赢”的丶别扭又爱撒娇的牝马娘。
擦干脸,她走回房间,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训练笔记。翻开,找到Volante Handicap那一页。空白。她拿起笔,开始写。对手名字,过往战绩,跑法特点。字写得有点急,有点乱,但一笔一划很用力,几乎要戳破纸背。
写到最后,她在页脚画了个小小的丶歪歪扭扭的爱心。画完立刻用笔涂掉,涂成一团黑墨。太蠢了。她撕掉这一页,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拿出一张纸,工工整整地重新写。
这次没画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