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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发问，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厉樾年这种时候不想浪费口舌回答这种问题，他深吸了一口气，单刀直入道：“江荷目前什么情况，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病？你……”
他眼眸转了转，落到一旁的沈曜身上：“还有你，你们当时是在现场还是事后发现才赶过来的？如果在现场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她当时遭遇了什么，是受到了外界的刺激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厉樾年只想搞清楚江荷为什么会发病，这样也好针对情况进行治疗和控制。
这个问题之前医生也问过，纪裴川和沈曜把大致情况给医生说了，医生排除了是他们信息素刺激导致的女人发病，但只是她自身病情恶化的原因的话情况短时间不应该如此糟糕。
他让他们好好回想下，想到了什么立刻告诉他，然后便匆忙进了手术室。
这时候厉樾年问起来，纪裴川还没反应过来，沈曜猛地站起来一拳砸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过猝不及防，厉樾年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alpha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没收力，厉樾年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在快要摔倒之前又被沈曜死死攥住了衣领。
他整个人被他拽了过去，那张阴沉到可怖的脸赫然放大在他面前。
厉樾年舌尖尝到了铁锈味，嘴角已经沁出了血，他用力把人一把推开：“滚开！要发疯滚出去发疯！”
厉樾年以为alpha突然发作是因为昨天标记的事情，当时有江荷拦着，现在人进了手术室，对方便秋后算账了。
沈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一拳砸了过去。
男人没想到对方还会打第二下，好在他身体还因为之前的攻击处于戒备状态，堪堪避开了。
“沈曜，你他A是不是有病！”
纪裴川站在一旁，面色冰冷地看着厉樾年：“是你。”
厉樾年这时候才觉察到了两人的不对劲：“……什么？”
“你问她为什么突然发病？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江荷生病了是吗？她只是一个低等alpha，本身就很难标记你，现在又生病了，在那样的情况下给你进行标记，你说她是为什么发病？”
“因为你啊厉樾年，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不顾她的安危引诱了她给你标记害她变成了这副样子。你怎么有脸质问我们？又怎么有脸再出现在她面前？”
纪裴川直勾勾盯着男人，omega刚哭过，睫毛湿漉漉的，配上那双翠绿的眼眸本该是惹人怜爱的模样，但眼里的怒火和恨意让那张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且狰狞。
他逆着光站着，发红的眼睛如同两簇燎原的火，要把厉樾年吞噬殆尽。
比他表情更恶毒的是他脱口而出的话。
“厉樾年，你怎么不去死呢？”
“和你当年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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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嘴抹了毒。
我写出来的时候也被恶毒到了（）
看有宝忘了，复习一下，以前小荷和厉总互相注射腺体/液，怀了但没成形，怕有基因缺陷小荷最后没去注射最后一次。有印象了吗[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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