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我他妈妈的情扰! Chapter 3: Fucking love harassment!
今天是星期五，营区里的弟兄们大多早早熄灯，只剩下我还在值最後一班夜哨。
忽然，哨所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不是军靴的沉重，而是赤脚踩在碎石上的轻柔「沙沙」声。你警觉地站起来，握紧M16的枪柄，推开小窗往外看。
营区的路灯昏黄，照出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她站在铁丝网外，长发披散，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色丝质睡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她的脸……隐在阴影里，只看见一个灰白的轮廓，像被什麽东西拉长和扭曲的样子。
你心脏猛地一沉。
那是妈妈的脸。
但不是你记忆里温柔的模样。那张脸被拉得极长，像象鼻一样往下垂，鼻梁高耸而扭曲，嘴巴裂开到耳根，只剩一个黑洞般的笑。唯一清晰的，是那颗圆滚滚的黑眼珠，嵌在灰白的皮肤上，直直盯着你，像在说：「弘益啊，妈妈来了。」
你喉咙发乾，想大喊，却发不出声。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着，一步步走向铁门。你知道不该开门，可手还是颤抖着转动门把。
门「喀」一声开了。
冷风瞬间灌进来，带着浓郁的茉莉香，和一股说不出的腐朽潮湿味。她一步跨进哨所，赤脚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声音。那张扭曲的长脸慢慢凑近你，象鼻般的下巴几乎碰到你的胸口。
「妈的……哦妈的！(??...? ??！)」你终於挤出声音，韩式脏话脱口而出，像在求救，又像在咒骂自己为什麽会兴奋。
她低低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湿冷的气泡破裂。她的四指手缓缓伸出，冰冷的指尖触碰你的脸颊，划过你的下巴，停在你制服的衣领处。
「弘益啊……妈妈的脸，你不喜欢吗？」她用那种熟悉的丶宠溺的语调说，声音却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直接钻进脑袋，「妈妈为了你，把脸变成这样……好不好看？」她的另一只手绕到你背後，将你整个人拉进怀里。你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坟土和茉莉的味道，感觉到她冰冷的胸口贴上你滚烫的皮肤。扭曲的长脸贴近你的脖子，象鼻般的下巴轻轻擦过你的喉结，像在嗅闻你的脉搏。
「你又硬了呢……」她呢喃，剩四指的手隔着军裤往下探，轻轻一握，「妈妈的脸让你这麽兴奋？真乖……」那一刻，你全身颤抖，分不清是极度的恐惧，还是某种更病态的渴望。她的舌尖冰冷湿滑，从那裂开的灰色大嘴里伸出来，缓缓舔过你的颈动脉，像在品尝即将属於她的东西。
「今晚，妈妈要好好陪你……」她低语，声音甜腻得发腻，「不管你在营区哪里，妈妈的脸都会跟着你。射击场丶训练场丶甚至你的梦里……永远看着你，抱着你。」
哨所的灯忽然闪烁几下，然後彻底熄灭。
黑暗中，你只感觉到那张扭曲的长脸贴着你的脸颊，黑眼珠近在咫尺，像两个无底洞。她的长发缠上你的手臂，冰冷丶黏腻，像海藻。
「哎呀妈呀……妈呀……(? ??…… ??……)」你低声咒骂，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她的腰，把她拉得更紧。
灯又亮了。哨所里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多了一滩水迹，像她刚才站过的地方留下的潮湿。你的脖子上，多了两道鲜红的丶像被象鼻般长下巴用力摩擦过的痕迹。军裤前的那股热度，还没能平息。
而哨所的玻璃窗上，用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缓缓浮现一行歪歪扭扭的韩文：妈妈的脸喜欢吗？我们永远在一起?(?? ?? ??? ??? ?????)
那一夜，你再也没能合眼。
因为你知道，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张充满母爱的脸就会出现在你脑海里:扭曲丶灰白丶带着病态的温柔，永远不会离开。
你的妈妈，申允儿女士。
她用最可怕的模样，证明她永远放心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