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家具化的练习(2/2)
接着,他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抽送。他结实的臀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丶推进,带动着粗长的阴茎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击花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撞击感。菲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悬吊的绳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被迫向後仰着的头颅无力地靠在雅各布的肩膀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丶夹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
「啊......嗯......太深了......慢一点......」菲尔无力地哀求着,泪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这个姿势下,他无法逃避,无法抗拒,连稍微调整角度减轻不适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持续的丶猛烈的撞击。
雅各布显然极度享受这种将菲尔彻底「家具化」丶随意使用的感觉。他扣紧菲尔腰胯的手臂肌肉贲张,臀部的摆动愈发有力,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要将菲尔彻底贯穿的气势。那撞击的力度和角度都经过精准的控制,既带来痛苦,又不断碾磨着那最敏感的点,强行唤起菲尔身体深处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雅各布喘息着,在菲尔耳边低语,声音因剧烈运动而断续,「感受我......感受你是如何在我的手中......变成这副模样......」
他的话语如同精神上的鞭笞,让菲尔感到加倍的屈辱。身体在那猛烈的攻势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从交合处开始蔓延,一点点地缠绕住他的理智。他的前端变得硬挺灼热,渗出透明的液体。
雅各布的吻再次落下,堵住了菲尔那些细碎的呻吟。舌头霸道地侵入,搅动着他无力反抗的口腔,吞噬他所有的声音。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与下身凶猛的撞击遥相呼应,形成一种全方位的身心侵犯。他一边深入亲吻,一边继续着腰臀的动作,节奏丝毫不乱。
菲尔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悬吊的双臂传来酸麻,维持姿势的肌肉开始颤抖,而下身持续不断的丶深重的撞击则将他推向失控的边缘。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一个纯粹的丶用於承载雅各布欲望的容器。
「叫出来,」雅各布在换气的间隙,咬着菲尔的耳垂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让我听听......你这副身体......是如何为我歌唱的......」
菲尔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後一丝可笑的尊严,但那汹涌的快感和持续的刺激,最终冲垮了他的防线。
「啊......嗯啊......!」更加绵长而甜腻的呻吟,无法控制地从他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充满了情动的媚意,与他此刻被迫敞开丶承受侵犯的姿态形成了最屈辱的对比。
雅各布发出了低沉的丶满意的笑声,动作愈发狂野。他享受着菲尔在这极度受限的状态下,身体却依然诚实地为他燃烧丶为他呻吟的模样。这是他掌控力的极致展现。他的臀部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摆动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那是润滑剂与菲尔体内分泌液混合的声音。
快感的浪潮在身体被极度限制的状态下,变得愈发汹涌而扭曲。雅各布强而有力的撞击一次次深入菲尔的身体核心,在那个敏感的点上反覆碾磨,引发他一阵阵无法自控的丶拔高的媚吟。菲尔被悬吊和扶持的身体无法自主移动,只能被动地随着那猛烈的节奏晃动,像狂风暴雨中一片无力的叶子。
「啊......!不行了......要......要射了......」菲尔无力地摇着头,泪水与汗水混合,从他潮红的脸颊滑落。极致的快感堆叠着,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冲散。在那种全身心都被掌控丶无处可逃的状态下,高潮的来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丶被迫的释放感。
雅各布显然也逼近了顶点。他扣紧菲尔腰胯的手臂青筋暴起,结实臀部的摆动更加迅猛而深入,每一次都彷佛要将自己彻底楔入菲尔的身体深处。他凝视着菲尔那张意乱情迷丶写满情欲与痛苦的脸,发出了粗重的丶压抑的喘息。
就在菲尔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白热化的快感吞噬丶身体深处开始剧烈收缩时,雅各布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自己死死地抵在最深处,命令道:「叫。叫爸爸。」
这个命令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菲尔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了一瞬!爸爸?这个称呼代表着伦理,代表着他与母亲的关系,代表着一种他极力想要在内心划清却又被雅各布无情践踏的界线!
「不......」他下意识地抗拒,残存的一丝微弱的尊严在挣扎。
雅各布的眼神瞬间转冷,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了情欲,只剩下冰冷的威压。他腰部微微後撤,然後以一种更加凶狠的力道猛地撞击进去!
「呃啊——!」那一下几乎捣碎了他所有的抵抗,菲尔痛得尖叫出声。
「叫。」雅各布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可怕的平静,「或者,你希望我用别的方式,让你学会这个称呼?」
那未尽的威胁,伴随着尿道可能再次被侵入的尖锐记忆,瞬间击垮了菲尔。与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相比,一个称呼......似乎变得无足轻重了。
在身体被推向高潮边缘的极致刺激和内心巨大的恐惧双重夹击下,菲尔最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用带着哭腔的丶细弱而颤抖的声音,顺从地喊出了那个撕裂他灵魂的称呼:
「爸......爸爸......」
这声称呼,如同最终的臣服仪式。雅各布的脸上露出了近乎残酷的满足笑容。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自己死死地钉在菲尔身体的最深处,灼热的浓精有力地灌注进那即将痉挛的密所。与此同时,他结实的臀部仍在微微颤动,彷佛要将最後一滴精华也挤压进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菲尔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丶如同解脱又如同绝望的悲鸣,後穴剧烈地丶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前端在那极致的刺激下释放出滚烫的浊液,白浊的精液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高潮的馀韵让菲尔浑身颤栗不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悬挂在绳索和雅各布的支撑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弱的丶压抑的哭泣。雅各布的阴茎仍在他体内微微搏动,将最後的精液注入他身体深处。
雅各布维持着结合的状态,伏在菲尔汗湿的背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抽身而出,那离开时带来的空虚感和被使用过度的酸痛感,让菲尔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浊白液体从他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雅各布先是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皮铐,绳索缓缓收回天花板。菲尔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然後,雅各布才松开了托着他腿和腰的手。
失去了所有支撑,菲尔双腿一软,直接瘫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着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坏後丢弃的破旧玩偶。他的身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 - 红肿的乳首,脖颈上的吻痕,手腕的勒痕,以及腿间狼藉的液体。
雅各布站在他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凌乱的背心,看着脚下那具布满情欲痕迹丶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他俯下身,并非安慰,而是用指尖抬起菲尔泪湿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记住这个称呼,菲尔。」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笃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称谓,你都属於我。这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菲尔,转身离开了调教室,厚重的门在他身後无声地关上。
菲尔独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交织。那声被迫喊出的「爸爸」,如同一个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他知道,雅各布又完成了一次更深的征服,不仅是身体,更是对他身份认同和伦理界限的彻底碾碎。
他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绝望的眼泪无声流淌。家具化的练习,他合格了。他成功地成为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丶使用,甚至被迫改变称呼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