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来自正宫的毒丸妙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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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7日婚姻状态:已婚(Misyar)

    下面还有市政厅钢印丶监护人同意书的扫描件和教法官的电子签名。

    看清楚登记日期后,瓦立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没把自己玩死。

    卸下心头大石的他,盯着屏幕,足足愣了三分钟。

    不是惊讶于二叔的办事效率之高,也不是惊讶于徐贤她爸签字的同意书。

    这些东西,都是钱和权可以解决的事。

    一个混合着荒诞丶了然丶无奈甚至有点想骂娘的复杂笑容在他脸上绽开,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呵」。

    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就被更深的沉思取代。

    他手指滑动,又迅速点开了韩国SM娱乐公司的官方网站。

    首页上,关于少女时代成员变动的公告依然醒目:

    【官方公告】

    本公司旗下艺人,少女时代成员郑秀妍(Jessica)丶林允儿(Yoona),因个人发展原因,即日起正式终止与SM娱乐公司的专属合约。感谢两位成员多年的付出与贡献,祝愿她们未来一切顺利。少女时代将以新的阵容继续活动。

    再往下,便是徐贤的。

    只是不同的是,徐贤的公告里多了一个去处,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ITC)任职。

    他下意识地转头,卧室里郑秀妍坐在床上,正放着空。

    呃————

    好吧,杰西卡的发呆,倒也正常。

    他的目光回到平板上,望着这两则公告也发起呆。

    此时的瓦立德也彻底明白了。

    阿拉伯世界里,没有下九流的说法,但有类似下九流的存在。

    像被宗教长期不耻少女时代这种连歌手都算不上的乐舞女,便是其一,是被宗教长期不耻的存在。

    与接触「不洁物「而被轻视的制革匠丶理发师;涉及身体接触被边缘化的公共浴室服务员:城市中最底层清洁从业者一起并列。

    这是瓦立德很清楚徐贤得不到母亲蒙娜王妃认同的原因所在。

    所以,按理说,高贵如萨娜玛应该视徐贤为无物的。

    但偏偏今天见面时萨娜玛却很明确的告诉他,她吃醋了。

    而今晚的这个侍寝安排,多重意思里最明确的一重含义,就是告诉他,她很不爽。

    原来,根子在这里。

    二叔对他和徐贤的补救措施,是子女有继承权的米丝亚尔婚。

    不是说这威胁到了萨娜玛的地位,而是会让萨娜玛觉得蒙羞。

    但这妮子又不好意思说这个,显得太掉价,只说她自己小气。

    所以————瓦立德也彻底明白了过来,萨娜玛这一整套组合拳,哪里仅仅是J

    贤惠」且心机地给他安排侍寝?

    她这是在用行动无声地提醒并敲打他:

    一丶这是最隐晦也最直接的提醒:签字!你和徐贤的「婚书」,早就不是口头乌尔菲或者旅行者那种低级玩意儿了,是登记在册的米丝亚尔!后面该怎么做,你最好心里有数!

    二丶免责声明。我贤惠地把人送来了,在你眼皮子底下演示了正确流程。你瓦立德要是看不出来,那是你自己蠢笨如猪,领悟不了本公主的「提示」,与我萨娜玛无关。我在有限的丶符合「正妃」身份的空间里,已经尽力暗示了。

    三丶釜底抽薪,绝了徐贤「妃位」的可能。

    把郑秀妍和林允儿一徐贤在队内感情最深丶最像亲姐妹的两个人,以「乌尔菲夫人」的身份,直接送到他床上,牢牢绑在他身边。

    无论未来如何,她们的身份已经定性:非正式,子女无继承权。

    徐贤呢?子女有继承权,地位本就天然高一头。

    如果再进妃位,怎么摆平?

    萨娜玛这是用姐妹情谊,给徐贤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四丶这是在明确告诉他:瓦立德,别想着挑战家庭共识!

    萨娜玛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

    而是通过这个举动,清晰地向他表明了态度:

    无论是他那位看重门第血统到极点的母亲蒙娜王妃,还是老谋深算的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包括他父亲哈立德亲王,甚至太上老登的默许,整个塔拉勒系的核心层,都不同意,也绝不会允许徐贤以任何正式身份进门。

    想通了这一切,瓦立德靠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沉默了良久。

    窗外,杜拜的夜空依旧繁华如梦,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只余一片复杂的暗涌。

    最终,一抹带着浓浓自嘲和无可奈何的苦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还能怎样?

    他瓦立德是塔拉勒系的家主,是沙特和阿联阿治曼部落的阿米德,是注定要在权力金字塔尖搅动风云的人物。

    后宫安宁是基操,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

    为了一个徐贤?

    在羽翼未丰的现在?

    他还没那么蠢,也没那么情圣。

    「呵————」瓦立德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憋闷。

    他不爽!

    很不爽!

    非常憋屈!

    这憋屈并非源于对错的争辩,也并非全然为了徐贤这个人本身。

    更深层的,是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丶被强行剥离了某件私人物品的恼怒。

    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领域被侵犯了,某种微妙的掌控感被挑战了。

    瓦立德靠在冰冷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对徐贤,有多少爱意?

    瓦立德扪心自问。

    答案其实很清晰。

    没有那么多。

    如他自己曾对安加里说的,更多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

    那份悸动,掺杂着红海沙滩的震撼丶喷泉下的许诺,以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特殊印记。

    但这远够不上撼动家族根基丶挑战政治前途的「爱情」。

    那份特殊源于何处?

    答案同样赤裸而深刻。

    谁能忘记自己的初恋?

    无关她是天使还是过客,无关结局是甜蜜还是难堪。

    忘不了就是忘不了。

    那谁又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呢?

    哪怕她是8号技师!

    因为你忘不了的不是8号技师,而是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那个不得门而入的菜鸟。

    你忘不了的,是那段自己的从魔导士到骑士的转职过程。

    徐贤之于他,就是那个瞬间的具象化符号。

    她承载的,是瓦立德·本·哈立德作为男人而非政治动物的,最原始丶最私密的一段生命体验。

    她是他告别男孩生涯的见证者。

    更深一层的,让瓦立德心里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徐贤的存在,是他与那个名为「黄毛」的前世灵魂最直接丶最鲜活的连结点O

    在她面前,在那个充满戏剧性和荒诞感的初夜,他短暂地丶真实地触摸到了穿越前的自己。

    那个会为起点爽文桥段兴奋丶会吐槽韩国「战狼」丶带着点屌丝心态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在把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瓦立德亲王」,他也愿意成为,并乐在其中的享受这个过程。

    但徐贤,就像他内心深处偷偷藏起来的一只旧玩具青蛙,粗陋丶廉价,却代表着一段无法复制的丶属于「黄毛」的过往。

    他并非真的多么珍视那只「青蛙」,他只是————

    想保留一点选择权,保留一点关于「我是谁」的复杂性的证明。

    这有错吗?

    他只是想在心里留一小块地方,给那个正在远去的丶不那么「王爷」的自己。

    这过分吗?

    瓦立德很想掀桌子了,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冷酷而高效地为他清除政治地雷,保全塔拉勒系继承人的声誉,确保他能心无旁骛地登上权力巅峰。

    他们的逻辑无懈可击,他们的出发点无可指摘。

    他也知道,萨娜玛今日的安排,是替他做了那个最优的决定,用她的委屈,用对所有人而言最体面的方式,将徐贤安置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萨娜玛做得堪称完美。

    念头闪过,瓦立德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这太可笑了。

    也太不「瓦立德亲王」了。

    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挑战未来正妃的「好意」,挑战自己用尽手段才站稳的丶这来之不易的权力位置?就为了这点————

    属于「黄毛」的丶上不得台面的小矫情?

    羽翼未丰时做这种蠢事?

    他还没那么愚蠢,也没那么————情圣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呵————」

    瓦立德再次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被看透丶被安排丶被剥夺了那点小小「任性」权利的憋屈感。

    还能怎样?

    接受呗。

    这股邪火不能冲着萨娜玛,不能冲着家族长辈,甚至更不可能冲着远在日内瓦的徐贤。

    那么,源头在哪里?

    瓦立德的眼睛眯了起来,寒意森然。

    特么的都怪那个罗熙喆!

    一切的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这个自作聪明的棒子,哪来后面这一连串的破事?

    越想越气!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吧台边,抓起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大半瓶下去。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心头那股被算计丶被安排丶被束缚的邪火,反而像油一样,让那股火苗「噌」地窜得更高!

    「操!」

    这口恶气不出,念头不通达!

    回去绝对把三星给收拾一通!

    他将还剩小半瓶的水重重顿在吧台大理石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卧室里正在习惯性放空郑秀妍被这一声响动给惊的轻叫了一声。

    瓦立德转头望去,和自带呆萌的郑秀妍懵圈的眼神撞个正着。

    他胸膛起伏,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一身压抑不住的邪火和无处发泄的精力,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

    好吧,作为少时的黑粉头子,拿下少时里最漂亮的三个,这很有成就感。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儿对不住T—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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