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谋生之法,晋身之资(1/2)
头一次见开丧只用半天的,今天兼职司机的张正云都惊呆了,于是询问一下张正青。
「蔡家人说从简。」
「啊?」
脑子有点儿萎缩的张正云寻思着还有蔡家人吗?
怎么就蔡家人说要从简了?
不是老叔在那里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最后下午烧了蔡老太婆,晚上就散场吗?
而且蔡家村的人,已经开始讨论「蔡家住基」以后盖成什么了。
就离谱。
对自己老叔一直停留在二化厂厂长这个层面上的张正云,突然觉得自己的阿叔恐怖如斯……灭了自己丈母一家,太狠了。
晚饭在「十字坡」搓了一顿,到家的时候,张正云突然发现今晚上自己老婆还挺客气。
还给自己打了洗脚水。
「你发啥神经?跟个十三点一样,帮我倒洗脚水做啥?」
「嗳,张恢阿叔……把他丈母全家一个不留,全部做掉了?」
」ⅠⅠⅠⅠ
一个激灵,张正云虎躯一震,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今晚老婆如此贤惠,合着是担心自己效仿老叔,也去搞灭丈母娘全家那一套。
「他是三行的,我是大行的,不一样,不一样……」
赶紧安慰一下老婆,「你放心,我们大行里全是念过书的,跟三行里不一样。」
「那张象也没把大行二行当人啊。」
「有啥关系?我给他做狗啊,为啥要当人?」
」ⅠⅠ」
张正云老婆也是身躯一震,寻思着大行里出了叛徒啊。
不过叛徒是自己老公?
那没事了。
大行里闹掰的并不少,但像张正云这样从单位跳出来「下海」闹掰的,那就不多了。
他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个,因为他是大行的嫡孙,祖父张之愚就是张之虚的亲大哥。
之前大行里跟着张大象混的,不是孤儿寡母,就是庶出子孙,要不就是「家生子」长工之后。嫡系也就表面交情,张正云跳出来,其实在大行里内部,就相当于另立山头。
不过,张正云老子张气顺也有话讲的,他小时候见识过自己三叔的凶狠,但不及侄孙张象。哪怕这个侄孙没有动过刀动过枪,可他心中有数。
这个侄孙是真不像个人。
可谁叫他给张气恢两百万零花钱呢?
时下「十字坡」给张家带来的收益,超过张家过去二十年的积累,仅以「十字坡」常驻的药店丶诊所两样来说,二行能够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就是因为给的太多了。
大行这边因为小吏众多,想要正规变现,就只能靠夫人或者儿女,除此之外,就是炒股收益是最稳妥的。
现在张大象给出来的正当收益渠道丶平,是大行所有小吏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实际上,这些小吏们的同僚,一有空就跟他们打听怎么入股「滨江家居城」「金桑叶」「张市人资」等等。
暨阳市玩证券交易的,都在传「张市人资」会上市的消息,所以大行这边近水楼先得月,光帮忙传话,就吃了不知道多少桌「长江鲜」。
「张市人资」的主要推手,就是华亭市的劳动保障相关单位,树典型是最简单的办法,也是累积城市信用的手段。
华亭这个城市身上标签极多,好坏都有,但跳出好坏,仅从一个超级工业城市出发,前往华亭的务工人员,是会进行城市分析的。
能够出现「相对公平」,便已经是加分项。
这就是看不见的城市名片,宣传没用,有劳动体验,才会有用。
而「张市人资」这种明显优质榜样,对于华亭内部的顶级社会学官僚而言,不拿来用实在是可惜。经济学的同僚是挡不住社会学官僚执行力的,而且后者会划出红线,过线就死。
讲白了,这是「争道」的工具,经济学同僚争的那条道,对小地方来说尚可,对大城市不过是需求之争道争道,不争哪来的道。
工业化进程因为各种层面的技术叠代加速,这种竞争也比农业时代激烈恐怖的多。
而这个过程中,优质工具谁都想要,上市和不上市并不重要,全看在区域社会或者全社会中发挥了什么作用。
张正云在老单位只是受排挤受气,并不代表他的个人能力和眼界真的菜,甚至个人道德修养偏高,还拖累了他去折腾办公室政治。
退休前换个赛道,张正云是深思熟虑过的,只是没想到换赛道的「火车头」名声略有诡异。大行现在都是保守派,跟三行深入合作的老人并不多,吃点股份搞点分红就行,也就是在「有钱出钱」这个范围内大家一起姓张。
跳出这个范围,那就对不起了,毕竟祖上也隔了三代。
张正云老婆在大行跟妯娌丶婶娘们拉家常,自然也会有一些风言风语,时下蔡家老本家全灭,蔡陈氏的「至亲」,就剩了两个女婿。
总不能是八十岁的陆学友整活儿吧?
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老头子张气恢。
是个狠人呐。
好些人甚至怀疑哪天张气恢发挥个人专长,给「蔡家」物理意义上的扬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竞人家真有这个技术。
外面风向如何,张正云不清楚,但此时跟老婆交了底愿意做狗,那自然是要讲清楚的。
「你听好,大行其他人有啥打算,我们不管。我这个岁数,就算在菜场给儿子铺路,能铺个啥?最多让他坐办公室看看报纸,没有意义的。家里就这点家当,我老子那边把退休金全部拿出来,也混不出啥大名堂………
说话间,张正云老婆给他端了一杯凉白开过来,然后认认真真地听他说。
「不要看大行里那些老头子老太婆说话硬气,现在有啥资格跟张象拚?堂屋里朝后祭祖,根本没有他们的份。现在已经下不来,早晚被张象一扫光。」
「他不怕大家闹啊?」
「闹?他做掉大行二行全部人,眉头皱一下算我输。现在张家就是他说了算,他是天王老子。」张正云见妻子终于知道了利害,接着道,「二行的张气赋,还是长辈,不照样当狗?你以为张象要啥听话的自家人?他根本信不过大行二行的,甚至三行里,也就几个人他才相信。「油坊头』那边,除了张定老伯,估计剩下的,也不会当心腹来用。那你看张定老伯多大岁数?他两个儿子,张恩还有张义,又是多大岁数?」
「对哦,张象才多大年纪……」
「现在你明白为啥说做狗?你不做狗,不要想给儿子铺路。我帮张象做事,就是帮儿子做事。我不表态表忠心,将来譬如说儿子要考个公务员,难道就天天帮单位里的老油条换纯净水丶列印文件?」说罢,张正云下意识地小声道,「滨江镇的沈官根,老早在银行得罪多少人?现在他老单位的人,哪个敢再寻关系压他?张象几千万朝地上一摔,市里也好,还是说周边城市,想要请沈官根过去供起来的单位,排队可以横穿长江。」
「我估计呢,最多五年八年,现在大学里的,出来之后,就是要逐步上位。张淼丶张武,晓得吧?」「张淼他娘,现在不是在「南行头』做月嫂吗?帮张象带小倌。」
「张淼将来肯定是能成气候的,他从小就跟在张象屁股后头,赵红苋能一个人拉扯他,也是因为张象在张淼还小的时候,把张淼老伯家里的门也拆了,当着张淼老阿婆的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