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H)(2/2)
江临沂笑起来,那是一个危险而迷人的笑容。他开始抽动,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林意的手指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刺破昂贵的丝缎。
随着节奏加快,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江临沂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将自己烙印在她的身体深处。林意感觉理智正在瓦解,快感堆积如浪潮,一次比一次猛烈。
「叫出来,」江临沂命令,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让她更贴近自己的冲击,「我要听你的声音。」
林意摇头,咬紧牙关。她不愿完全屈服,即使身体已经背叛她,内壁紧绞着他的阴茎,湿漉漉的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
江临沂改变角度,下一击直接撞上她体内某个敏感点。林意尖叫出声,那声音高亢而破碎,完全不受控制。胜利的笑容出现在江临沂脸上,他开始专攻那一点,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命中。
「就是这里,对不对?」他喘息着问,「你身体的G点,医学上称为——」
「闭嘴!」林意打断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收缩得更紧,彷佛要将他吞噬。
江临沂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呻吟。这个吻意外地温柔,与他们激烈的交合形成反差。林意有一瞬间的恍惚,但随即被更猛烈的撞击拉回现实。
她感觉到高潮来临的预兆,小腹紧绷,脚趾蜷曲。江临沂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当高潮袭来时,林意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
江临沂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敏感的身体里冲刺。过度刺激让林意几乎无法承受,她推搡他的胸膛,却被他抓住手腕压在头顶。
「还没结束,」他喘息着说,「我还没射。」
第二轮更加疯狂。江临沂将她翻过身,从後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林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哼。他抓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挪动。
窗外的城市继续运转,无人知晓这间顶层公寓里正在上演的原始戏码。两个即将结婚的男女,像仇人般做爱,又像同谋般纠缠。
当江临沂终於释放时,他紧紧抱住林意,牙齿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清晰的齿痕。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的深处,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合。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只有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最後,江临沂抽身离开,走进浴室。林意躺在床上,感觉腿间一片湿黏,身体像被拆解後重组。
当江临沂从浴室出来时,已经恢复平时的冷静模样。他丢给林意一条湿毛巾,然後开始穿衣服。
「明天两家人吃饭,讨论婚礼细节,记得吗?」他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说。
林意坐起身,用毛巾清理自己。「下午两点,晶华酒店。我有上午的手术,会准时到。」
江临沂点头,打好领带,又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江检察官。他走到床边,俯身捏住林意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婚礼前,我们每周三和周五晚上见面。我的公寓。有问题吗?」
林意拍开他的手:「周三不行,我有夜诊。周四可以。」
江临沂考虑片刻:「可以。那麽周四和周六。」
「成交。」林意说,语气像是完成一项商业交易。
江临沂走向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对了,你今天表现不错。虽然一开始有点紧。」
林意冷笑:「你的技术还有提升空间,检察官。过於依赖尺寸优势是缺乏技巧的表现。」
江临沂笑起来,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中显得危险而迷人。「下周四,我会让你收回这句话。」
门关上後,林意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腿间的酸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肩膀上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她应该感到愤怒或羞耻,但奇怪的是,她只感到一种空虚的满足。
他们是同类,她再次确认这一点。两个精於计算丶擅长伪装的败类,即将在众人的祝福中结为夫妻。这场婚姻将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而卧室里的疯狂则是他们共享的秘密。
林意起身走向浴室,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身体。吻痕丶抓痕丶咬痕遍布白皙的肌肤,像某种暴力的艺术品。她伸手触碰颈侧的一处瘀青,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这段婚姻不会太糟。至少,在性方面,他们势均力敌。
她打开水龙头,让热水冲刷身体。思绪却飘向下周四,想像着下次见面时,该如何让江临沂失去控制。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们都有太多底牌尚未亮出。
与此同时,江临沂驾车驶离公寓大楼,脑海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林意在他身下的表情——那种极力维持控制却最终崩溃的瞬间,比任何庭审胜利都更让他兴奋。
他的手机响起,是母亲的来电。
「临沂,明天别迟到。林伯伯和林伯母特别从美国飞回来,对这场婚礼很重视。」
「知道了,妈。」
「你们年轻人现在怎麽样?相处得好吗?」
江临沂想起林意最後那挑衅的笑容。「很好,妈。我们...很合得来。」
挂断电话後,他加速驶入黑夜。这场婚姻将是两个家族的胜利,也是两个败类的共谋。而他们之间这种危险的吸引力,也许会让这段关系比预期更加有趣。
至少,在找到下一个刺激之前,他们有彼此可以折磨。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游戏,才刚揭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