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H)(1/2)
林意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九分钟。她选择了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袭奶油色的丝质衬衫裙,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脚上是同色系的高跟鞋。简约,但剪裁完美贴合身形,每一寸布料都彰显着低调的奢华。她点了一杯气泡水,没有碰珠宝店准备的香槟。
江临沂准时在两点五十五分抵达。他一身深灰色订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两颗钮扣,露出锁骨。林意注意到他的头发比上周略短了些,应该是新修剪的,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锐利。
「抱歉,检察署临时有个会议。」他坐下,向侍者示意来杯黑咖啡。
「没关系,我刚到不久。」林意撒谎,啜饮一口气泡水。她观察着他的侧脸,想着那晚在他公寓里,这张脸因欲望扭曲时的模样,与此刻的冷静形成诡异对比。
「两位下午好,我是恒钻的客户经理,安娜。」一位穿着浅灰色套装的中年女性优雅地走进来,身後跟着两名戴着白手套的助理,推着两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展示柜。「根据江先生先前提供的需求,我们准备了十二组设计。全部采用无冲突钻石,主石从三克拉到十克拉不等。」
展示柜在他们面前展开,灯光下,钻石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林意扫视一遍,面无表情。江临沂则直接指向最左侧一枚镶嵌着椭圆形主钻的戒指,戒托是扭曲的双环设计,镶嵌着一排细小的蓝宝石。
「这款,试试。」
安娜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林意伸出手。江临沂却接过戒指,亲自为她戴上。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温度比金属高,让她微微一颤。
戒指滑入无名指,尺寸完美。
「如何?」江临沂问,但他的目光不在戒指上,而在她的眼睛里。
「太重了,像手铐。」林意坦率地说。
江临沂唇角微扬:「恰如其分。」
安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困惑,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笑容:「这款『束缚之舞』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最新作品,椭圆形主钻7.8克拉,周围的蓝宝石象徵忠诚——」
「忠诚。」江临沂重复这个词,似笑非笑。「下一款。」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林意试戴了八枚戒指。每一款都价值不菲,设计各异,但她始终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江临沂耐心地看着,偶尔给出简短评价:「太普通」丶「像暴发户」丶「设计过度」。
直到第九枚戒指被取出——这是一枚极简的设计,宽版铂金戒环,中央镶嵌着一颗方形切割的无色钻石,两侧各有一道细细的凹槽,里面嵌满了黑色钻石。
「『对立平衡』,」安娜介绍,「主钻5.2克拉,两侧黑色钻石共1.8克拉。设计理念是光明与黑暗的共生。」
林意伸出手。这次江临沂没有亲自为她戴上,只是看着安娜完成动作。
戒指套上手指的瞬间,林意感到一种奇异的契合感。它不像其他戒指那样张扬,却有一种沉默的力量。黑白对比,线条凌厉,像某种宣言。
「就这款。」林意说,声音平淡。
江临沂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然後点头:「配套的男戒呢?」
安娜迅速取出另一枚较宽的戒环,同样是铂金材质,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中央一道黑色钻石镶嵌的直线贯穿戒身。「这是对应的设计,黑色钻石代表承诺中的坚韧。」
江临沂戴上戒指,尺寸也恰到好处。他伸出手,与林意的手并排。两枚戒指在光线下形成一种冷冽的和谐。
「像是某种契约的印记。」林意轻声说。
「本来就是。」江临沂回应,然後转向安娜,「就这两枚。刻字:她的刻『CJ』,我的刻『LY』,交错的字母样式。」
林意挑眉:「为什麽是交错?」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一切都会交缠在一起,医生。」江临沂的语气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警告。
离开珠宝店时已是下午四点二十分。S市的天空呈现出阴郁的灰蓝色,预示着即将来临的晚雨。
「送你回医院?」江临沂为她打开宾利後座的门。
「我下午请假了。」林意坐进车内,等他从另一侧上车後继续说,「接下来去哪?」
江临沂看了她一眼,对司机说:「去滨海别墅。」
车子平稳地驶入信义区繁忙的街道。车内隔音极好,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只剩下两人间的沉默。林意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无名指上不存在的戒指印记。
「你在想什麽?」江临沂打破沉默。
「在想婚礼那天的致词该说些什麽。」林意转头看他,「你准备好了吗?」
「需要准备吗?」江临沂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感谢父母,感谢宾客,承诺会珍惜我的新娘。标准模板。」
「太俗套了。」
「你有更好的建议?」
林意思考片刻:「我们可以各说各的。你负责感谢和承诺,我负责谈论医学与法律如何共同服务社会,联姻如何促进两个领域的合作。」
江临沂笑了:「听起来像研讨会开幕致词。」
「比虚伪的爱情宣言诚实。」
车子驶出市中心,沿着滨海公路向东行驶。这条路通往S市最顶级的私人别墅区,江家在那里有一处占地两千坪的临海房产,通常只用於重要家族聚会。
「为什麽去别墅?」林意问。
「婚前需要熟悉彼此的空间。」江临沂简单回答,「我的公寓你已经见过,现在轮到你看看我们婚後可能会居住的地方之一。」
「之一?」
「我有七处房产在S市,你应该也有四处。」江临沂的语气像是在讨论股票投资组合,「婚後我们会根据需要选择住处,但滨海别墅是最私密的一处。」
林意没有说话。她确实知道这场婚姻意味着财产的合并与重新分配,但听到他如此冷静地列举,还是感到一丝异样。这就像在规划商业合并後的资产整合,而她是其中一项需要整合的资源。
四点五十五分,车子穿过一道黑色铁艺大门,沿着私家车道行驶了三分钟,最终停在一栋现代主义风格的三层别墅前。建筑线条利落,大片玻璃幕墙映照出阴沉的天空和远处翻涌的海面。
「没有佣人?」林意下车时注意到周围异常安静。
「我给了他们周末假期。」江临沂走向正门,用指纹解锁,「今天只有我们。」
别墅内部延续了极简风格,挑高六米的客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不规则金属吊灯。家俱全是订制款,以深灰丶墨绿和黑色为主调。最引人注目的是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面是无边际泳池,再远处是灰蓝色的海。
「令人印象深刻。」林意评价,语气听不出是真赞美还是礼貌性回应。
「跟我来。」江临沂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悬浮楼梯。
二楼主卧室占据了整层楼的东侧。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平台式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同样的落地玻璃墙,但这里有电控雾化功能,此刻玻璃是透明的,直面大海。
「婚後如果你愿意,这里可以作为主卧。」江临沂说,「衣帽间在左侧,浴室在右侧。所有系统都可以通过语音或手机控制。」
林意走向玻璃墙,看着远处海面上聚集的乌云。「暴风雨要来了。」
「我知道。」江临沂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後极近处传来。她没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
他的手从後方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这个姿势亲昵得异常,林意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後强迫自己放松。
「你在紧张。」他低语,气息吹拂她的耳廓。
「我不习惯这种...亲密。」林意坦承。
「我们有过更亲密的时刻。」他的手掌上移,覆盖住她的左胸,隔着丝质布料感受心跳。「比如现在,你的心跳每分钟至少一百一十下。」
「肾上腺素分泌增加是正常生理反应。」林意用医学术语武装自己。
江临沂轻笑,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腰间的皮带。「让我看看,当我触碰你时,其他生理反应是否也正常。」
皮带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江临沂将她的裙子拉炼缓缓拉下,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林意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站在玻璃墙前,像某种献祭品。
「转过来。」他命令。
林意转身,面对他。她的表情维持着冷静,但泛红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真实状态。江临沂的目光像手术刀般扫视她的身体,从脸庞到颈项,从胸部到腰腹,最後停留在双腿之间。
「自己脱掉内衣。」他说。
林意犹豫了两秒,然後抬手解开胸罩背扣。接着弯腰褪下内裤和丝袜,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彷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窗外第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短暂地照亮房间。
雷声在数秒後传来,低沉而威严。
江临沂没有碰她,只是後退一步,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西装外套丶衬衫丶皮带丶长裤丶内裤——每一件都被随意丢弃在地板上。当他完全裸露时,林意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那根巨物已经半勃起,即使在此状态下也显出惊人的尺寸。在自然光线下,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细节: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盘绕的血管。这是一具为征服而生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跪下。」江临沂说。
林意抬眼看他,眼神中有瞬间的抗拒。但她最终缓缓屈膝,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处於绝对的从属地位,视线高度刚好对着他的阴茎。
「用手。」他简单指示。
林意伸手,第一次在完全清醒丶非激情状态下触碰它。皮肤光滑而炽热,握在手中有惊人的重量和硬度。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但逐渐找到节奏。
江临沂低头看着她,手轻抚她的头发。「用嘴。」
林意抬起眼,与他对视片刻,然後低下头,将龟头含入口中。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容纳前端。她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品尝到淡淡的前液味道。盐腥,混杂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深一点。」江临沂的手移到她脑後,轻柔但坚定地施加压力。
林意放松喉咙,尝试吞入更多。这需要技巧和忍耐,她的眼睛因生理性泪水而泛湿。江临沂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开始缓慢地前後移动臀部,在她口中进出。
窗外的雨开始落下,起初稀疏,很快变得密集,敲击着玻璃墙。雷声更近了,每一次轰鸣都彷佛与林意口中的节奏同步。
「够了。」江临沂突然抽离,将她拉起来,转身压在玻璃墙上。冰冷与火热的双重刺激让林意惊喘。她的正面贴着玻璃,能感受到雨滴撞击的震动,而背後是他滚烫的身体。
江临沂的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一边乳房,粗暴地揉捏。另一只手向下探入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透。
「这麽快?」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滑入紧致的通道,「医生,你的身体总是很诚实。」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手指找到G点,熟练地按压,同时拇指摩擦阴蒂。三重刺激让她无法维持沉默,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
「说你要我操你。」江临沂命令,手指更深地刺入。
「...我要你。」林意喘息着说。
「完整地说。」
「我要你操我,江临沂,现在。」
他抽回手指,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入口完全暴露。对准,然後一贯而入。
林意发出压抑的尖叫。即使在充分润滑的情况下,他的尺寸仍然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抽插都撞击到子宫颈,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玻璃墙因他们的撞击而微微震动,外面是狂暴的海与天,里面是同样狂暴的交合。林意的手掌贴在玻璃上,留下雾气的印记。她的脸也贴着玻璃,看着雨水如泪水般滑落。
「看着你自己,」江临沂喘息着说,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向玻璃中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高在上的林医生,穿着白袍拯救生命的林医生,现在像母狗一样被我操着。」
屈辱的话语与肉体的极乐形成危险的混合,林意感到另一种高潮正在逼近,比肉体高潮更危险的——一种心理上的彻底投降。
「求我。」江临沂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更深,「求我让你高潮。」
「求你...」林意已经语无伦次,「求你,江临沂,让我——」
「让我什麽?」
「让我高潮,拜托——」
她的恳求被自己的尖叫打断。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剧烈得让她眼前发黑。内壁痉挛着紧紧咬住他的阴茎,蜜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江临沂在感受到她收缩的瞬间释放,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滚烫地射入最深处。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新的印记,与上周的咬痕并列。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只有喘息声和雨声交织。林意的腿软得无法站立,全靠江临沂的手臂支撑。他缓缓抽出,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窗外,暴风雨达到顶峰。闪电几乎连续不断,雷声震耳欲聋。
江临沂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浴缸已经放满热水,水面漂浮着白色的玫瑰花瓣和精油。
「你准备了这个?」林意声音沙哑。
「佣人离开前准备的。」江临沂将她放入水中,然後自己也踏进去,坐在她对面。
热水舒缓了肌肉的酸痛和紧张。林意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花瓣的香气与精油的舒缓作用让她逐渐放松。
「手伸过来。」江临沂说。
林意睁眼,疑惑地伸出手。江临沂握住她的手腕,开始按摩她的手指和手掌。动作专业得令人惊讶,按压着每一个穴位和肌腱。
「你很擅长这个。」林意说。
「法学院时期做过按摩师,为了支付学费。」江临沂平淡地说,彷佛在谈论天气。
这个资讯让林意感到意外。她对他的了解大多来自家族档案和媒体报导:世家子弟,顶尖法学院毕业,最年轻的检察官之一。从未听说过他需要打工。
「你很惊讶。」江临沂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我以为江家的继承人不会有经济压力。」
「我父亲相信吃苦教育。」江临沂继续按摩她的另一只手,「十八岁後,除了学费,一切开销自己负责。」
林意思考着这个资讯。她自己也有类似经历:医学院的学费由家族支付,但生活费需要通过医院实习和实验室助理工作赚取。这或许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
「你在哪家诊所工作?」她问。
「不是诊所,是地下拳击场。」江临沂的回答再次出乎意料,「那里的拳手需要赛前放松和赛後恢复。给的钱多,也不问太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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