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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也笑得停不下来：“抱歉，我问出来了才觉得有些不太好。”
弗朗西斯科沉默地鼓起脸，听上去完全没有抱歉呢马尔蒂尼先生。
皮尔洛不止笑，还伸手戳了一下弗朗西斯科鼓起来的嘴，一下就把人给戳漏气了，他笑更大声。
可能就是因为这里的氛围太好了，所以才会让聪明的人心甘情愿做傻子吧？
这一天，弗朗西斯科都不被允许踩上操场，科斯塔库塔看不下去，把他拉到一边去做作业。
上个赛季说的要考的证书到了上半年彻底完蛋，现在眼看着短时间内也捡不起来。
和弗朗西斯科相比，科斯塔库塔非常空。
小狗汪汪：“嫉妒！”
他真的好后悔去上学，他问了自己千百次这个学他必须要上吗？这个文凭对他一个球员来说有什么用呢？
但最终还是会因为【学都学了】这句话而咬牙坚持。
几乎只有半年了，半年之后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球员！
而现在，他好像渐渐成为一个纯粹的牛马……
欧冠小组赛H组开始第4轮，弗朗西斯科再次首发，4比1大胜后他几乎是梦游一般走进更衣室。不是因为大比分获胜开心，而是他已经累得恍惚了。
他前几天喊那么大声，是他错了。
不止是他，大家都好像到了一个临界值，哪怕是今天帽子戏法的卡卡也很安静地坐着，没有平时的闹人劲儿。
平日里最活泼的两只小狗蔫吧之后整个更衣室都变得安静。回程的大巴车更是安静地让安切洛蒂不安地回头看了好几次。
他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回到米兰的安切洛蒂对着名单翻了又翻，看了又看。伤病，肌肉损伤，状态不佳，纯新人……
“哈……”安切洛蒂靠在椅子上苦笑出声。
意甲第10轮，AC米兰客场做客亚特兰大，2-1落败。打进米兰唯一进球的弗朗西斯科躲在毛毯下陷入忧郁。
足球是很奇妙的运动。
多人团结的时候，能赢。一个人孤军奋战时也不一定能输。又团结又个人能力突出的时候吧，也还是会输。
弗朗西斯科这一刻很想骂一句脏话。
“去他*的足球！”
他噌——一下从毛毯下钻出来，看向大骂出声的加图索。
比赛第75分钟的时候，加图索肌肉拉伤无法坚持，只能下场。糟糕的是那时候AC米兰已经用完了换人名额，最后20分钟他们只能十个人战斗。
他的这句脏话让大巴冰冻的气氛开始解冻，弗朗西斯科胡乱抹掉没忍住掉出来的眼泪，跟着骂了一句。
马尔蒂尼好笑地看了眼骂完之后就有些心虚东张西望的小孩，凑过去逗他：“我听到了。”
弗朗西斯科抿嘴，抬头望天。什么啊？
接着，他又钻进毛毯里。就算骂了一句但还是有点儿伤心，他要躲起来。
躲着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
他是真的太累了，从未有过的疲惫一下子就把他击倒，换季的冷空气毫不留情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身体一直很健康的弗朗西斯科因为流感被隔离在自己家。只有三只小狗和他相伴。
格丽塔和奥利维拉夫人在第二天坐最早的飞机赶到米兰来照顾他。
格丽塔放下行李后打开弟弟的房门，熟练的跪在床前往下看。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