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看守者的观测崩坏(1/2)
寒风在这座高达百米的钢筋水泥骨架间穿梭,发出如同呜咽般的悲鸣。
在这座被称为「虚伪圣杯战争」的舞台上,即便是站得最高的人,也无法看清这盘棋局的真正走向。
西格玛(Sigma)趴在天台边缘的脚手架上,手中端着一把经过魔术强化的重型狙击步枪,右眼贴在瞄准镜上。
他是一个没有名字的佣兵,Sigma只是组织赋予他的代号。
他出生于某个极权国家的魔术使特殊部队,是一群拥有魔术才能的士兵被强行结合后生下的工具。
他没有感情,没有欲望,甚至对「活着」这件事都缺乏实感。
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也仅仅是因为雇主(弗朗西斯卡)的命令。
「阿尔喀德斯的灵基反应……彻底消失了。」
在西格玛的身后,一个只有他能看见丶听见的影子缓缓开口。
那是一个脸上带着巨大伤疤丶其中一条腿是白色骨质义肢的老人影子(亚哈船长)。
他抽着虚幻的菸斗,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忌惮:
「在这座城市的西北大峡谷,刚才爆发了一场极高维度的魔力对冲。希腊最强的大英雄,被另一个不知名的枪兵(斯卡哈)单对单地给讨伐了。」
「不仅如此。」
另一个背上长着由蜡和羽毛构成的残破翅膀的少年影子(伊卡洛斯)接着说道:
「在那场战斗中,我还观测到了一种……无法理解的现象。」
「那个一直走在最前方的黑衣男人,他仅仅是握紧了拳头,就让足以毒死神灵的九头蛇之毒,在概念层面上化为了无害的雨水。」
「那种力量……已经不是魔术,也不是权能。那是……直接在覆盖这个世界的真理。」
西格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狙击枪的焦距。
「真理吗?」
他轻声呢喃:
「既然是无法战胜的怪物,那就不要去招惹。这是佣兵的铁则。我的任务只是活下去,不是去拯救世界。」
「哎呀呀,真是冷淡的Master呢。」
一个手持蛇杖的白衣少年影子(阿斯克勒庇俄斯)叹了口气:
「作为【Watcher(看守者)】,我们的职责是给予你试炼,让你成长为真正的『Lancer』。但如果你一直这样逃避,试炼可是无法完成的哦。」
「我不需要成为什麽Lancer。」
西格玛站起身,将狙击枪背在身后,眼神空洞:
「我也没有想要向圣杯许下的愿望。这场战争对我来说……」
「——对你来说,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放弃的游戏吗?」
一个平淡丶低沉丶却带着绝对不容置疑之威严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西格玛的身后响起。
嗡!!!
西格玛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作为经历了无数生死的顶尖佣兵,他的直觉在这一刻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啸。
他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猛地向前一个翻滚,同时反手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但是,他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咔嚓。
一股无形的丶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重力场从天而降。
西格玛手中的特制手枪在一瞬间被压成了铁饼,他自己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压得单膝跪地,膝盖重重地砸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什麽人?!」
Watcher的影子们如临大敌,瞬间将西格玛护在中间。
「警觉性不错,可惜实力太差。」
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响传来。
摩根·勒·菲撑着黑色的阳伞,从扭曲的空间中优雅地走出。
她那双美眸冷冷地扫过西格玛,指尖微微一动,那股压在西格玛身上的重力便随之增强。
而在摩根之后,Saber(阿尔托莉雅)丶斯卡哈丶伊什塔尔丶美露莘丶莫德雷德依次显现。
最后,那个身穿黑色风衣丶拥有着赤金色竖瞳的男人,踩着沉稳的步伐,站到了西格玛的面前。
洛尘。
那个被Watcher评价为「覆盖真理」的怪物,就这样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降临在了这座天台。
「你们是……」
西格玛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看守者(Watcher)啊。」
洛尘并没有理会西格玛的惊恐,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西格玛周围那些虚幻的影子:
「躲在暗处窥视了这麽久,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在你们的观测之中?」
「可惜,在我的领域里,即使是神灵也不允许随意偷窥,更何况是你们这些因为自身傲慢而招致毁灭的亡灵残渣。」
「你……!」
老船长的影子握紧了鱼叉,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死死盯着洛尘:
「你到底是谁?为什麽你的灵基……像是一片无法观测的深渊?!」
「想观测我?」
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他缓缓睁大了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体内的【模拟创星图·星之真理】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向Watcher敞开了冰山一角。
轰————————!!!
「啊啊啊啊啊——!!!」
在接触到洛尘那庞大宇宙观的瞬间,Watcher的影子们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个号称能观测一切的阶职,其观测系统在瞬间被那浩瀚无垠的星辰真理直接撑爆!
老船长的眼睛流出了黑色的魔力血液,伊卡洛斯的蜡翼瞬间融化,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蛇杖崩碎。
「不……不要看!!」
老船长拼命捂住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惊骇与敬畏:
「那不是英灵……那是一整片宇宙!那是比白鲸(莫比·迪克)还要庞大亿万倍的……怪物!!!」
「西格玛!低下头!绝对不要直视他!!他一根手指就能捏碎这个世界!」
随着观测系统的过载,Watcher的影子们被迫缩回了西格玛的影子里,再也不敢冒头。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这个特殊的从者彻底失去了机能。
「好了,烦人的苍蝇闭嘴了。」
洛尘收敛了气息,大厦顶端的重力也随之恢复正常。
他走到西格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大口喘息的佣兵青年。
「西格玛。」
洛尘缓缓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西格玛的心脏猛地一颤:
「你刚才说,你没有愿望,对吧?」
西格玛咬着牙,没有回答。
「像个没有灵魂的工具一样活着,被魔术师当成炮灰,被弗朗西斯卡当成棋子。」
洛尘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如果你母亲知道你活成了这副德行,大概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给你两巴掌吧。」
「我……母亲?」
西格玛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睁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对于一个从小在培养皿和杀戮营地长大的少年兵来说,「父母」是一个极其陌生的词汇。
他只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被抓去当生育工具的少女兵,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你知道什麽?」西格玛的声音颤抖着。
「久宇舞弥。」
洛尘淡淡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为了保护爱丽丝菲尔而战死的女人。一个虽然冷酷丶但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母性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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